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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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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清甜来。

    他将瓷碗放回檀木桌上,又伸出手来探她的额头。她下意识要避,却又忍住了,任他的手覆上滚烫的额头。

    凉意沁入肌肤,畹君感觉灵台清明了些许。

    她真该恨他的。

    他想要她的身子,畹君倒宁愿他直接强夺,而不是让她冻了一晚,以此威逼她主动承欢。

    昨夜的交锋,她将身体和尊严都输给了他,还附带今天这场来势汹汹的病。

    可是为什么他稍稍对她和颜悦色,她心中就恨不起来了?甚至还隐隐感激他的宽和,没有计较她的冒犯。

    畹君觉得自己真是病糊涂了。

    她一言不发地躺回去,闭着眼不理他。

    “还生气呢?”时璲揪了揪她的脸蛋,“心眼这么小,你这病怕不是气出来的吧。”

    畹君不答。

    “我听玉清说,你平时都闷在屋里?没事多出去走走,过几日园里的梅花开了,可以去折几枝回来插瓶。”

    畹君冷笑。她为什么不出去他难道不清楚么?给他那睚眦必报的夫人瞧见,她还活不活了?

    她拉起被子盖过头脸。

    他又把她的被子拉下来。

    畹君不耐烦地转过头,正巧他俯低身子靠下来,她的唇擦过他的唇,绵润清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分外缠绵地烙进她烧得干涩的唇上。

    畹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要骂他的话也辗转在舌尖出不来了。

    时璲顺势吻了上去。

    因她在病中发热的缘故,碰到什么都是沁凉的,因此这个吻又格外有一分舒适。

    畹君烧得头昏脑沉,反倒少了许多顾忌,也不管眼下青天白日,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更深入地索吻。

    窗边的小风炉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滚溢出来,给菱花窗上蒸腾出一片白蒙蒙的薄雾。

    唇齿缠绵,她口中桂花露的甜津流渡过去,恰到好处地融入他唇齿中清冽的气息,吻到最后,品出的却是一丝汤药的淡苦。

    畹君从迷离中回过神来,微睁开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

    他阖着眼投入地亲吻她,长睫随着渐紧渐急的吐息轻颤着,盖住了那双幽深乌眸里的阴晴不定。

    她大着胆子开口:“我想回家。”

    时璲的动作一顿,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的眼里映着她的眼,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

    她听到他慢慢说道:“不行。”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她的希望骤然落空,畹君简直要绝望了。

    她不明白时璲为何这么执着地困住她!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要将他推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已经陪你睡觉了!我都病得半死不活了!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赔给你了!”

    时璲闻言怒从心头起,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冷喝道:“谢畹君!直到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桩买卖,我是来讨债的苦主?”

    “那不然呢!”畹君挣不开他的禁锢,气急败坏地说道,“难道你还想一辈子困着我吗?我不是你的宠物,高兴了就给两颗甜枣,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开!我是人,我有尊严的!”

    “时璲,我有家的!”她口不择言地喊他的大名,“我要回家,我要跟我娘、跟我妹妹、跟我的苗苗住在一起!我不要困在你这破侯府里!”

    时璲的脸色沉得可怕,一把掷开她的手腕。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抱怨?谢畹君,这是你欠我的,好好受着就是了。”

    他冷冷丢下一句话,起身拂袖而去。

    厚重的毡帘拍在门框上,磕出“啪”的一声重响。仅剩她一个人的室内顷刻回归静谧,只剩铜炉上烧开的水还在“咕嘟”作响。

    畹君揉着被箍得发红的手腕,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怎么突然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她知道时璲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如果好好说,也许可以有转圜的。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跟他吵。

    明明是她对不起他在先,明明她也曾遭遇过很多不公,可一旦欺负她的人是时璲,她心中便怨怼尤甚。

    她总是忘记,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假千金,没有在他面前骄傲的资格了。

    可是,她就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啊。

    晚间她勉强吃了半碗江米粥,连药都没喝,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里身上又烧了起来,喉咙干得像冒烟,畹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找水喝。

    淡蓝的月色透过窗纱照进来,床边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时璲就坐在床沿默然注视着她。

    畹君心跳停了一瞬,沙哑着嗓音道:“你来干什么?”

    时璲凝视了她半晌,慢慢站起身道:“不干什么。你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欲走。

    月色渗在他身穿的玄缎道袍上,泛着袅袅的流光,像将化未化的雪意。

    她忍不住想起数年前的那个元宵夜,他站在谢府后门外等她,薄雪落了一身的情形。

    说来说去,总是她亏欠在先。

    畹君探身出去扯住他腰间的流苏佩绶。

    “你……时二爷,我,我……我当初真的不是有心算计你。我有我的不得已……我那时很天真,我真的以为你想悔婚就能悔……”

    她病得昏昏沉沉,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挑拨你们的夫妻关系,但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的。我时常想起来都觉得很亏欠……”

    时璲背对她站着,一言不发地听着她病中的碎语。

    “后来听说你葬身江底,我真的,我真的……整整三个月,我没有一天是睡得着的,我怕我一醒来就想起你不在了……”

    她那时真的觉得心被剜掉了一块,好在苗苗的到来补上了她的伤口。

    苗苗与他素未谋面,却是他血脉的延续。她将对他的亏欠与爱都弥补在了苗苗身上,心里才能稍微好过一点点。

    畹君想起那段黑暗的时光,仍旧禁不住红了眼眶,低声抽泣起来。

    他静静听着她的呜咽,里头的悲声真情实感,诚挚得不能作伪。以至于他真的相信了她心中曾有他的一席之地,以至于他没有问她为何那么快地嫁人生子,甘愿短暂地沉浸在这一面之词罗织的美梦中。

    时璲回过身去搂住她,细细地吻走她脸上的泪水。

    “病成这样,还有力气哭啊。”

    畹君伏在他怀里宣泄了一回,心中好受多了,脑袋却越发晕沉起来,被他扶着躺回床上去。

    她的双手还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喃喃地说着:“别走,别走。”

    “我不走。”

    他脱下外袍挂在床头架子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畹君安心地拱进他的怀里。

    时璲摸着她的脸蛋。

    “你是个小火炉啊,这么烫。”

    他的手滑过她的颈项探进衣襟里,却从中拽出一枚扳指吊坠。

    吊坠的细绳已经磨得起了毛,掌中那枚莹润的墨玉扳指,被他戴了七年,又伴着她的心跳过了四年。

    时璲微微地一笑,将吊坠塞回去,继续替她解开里面的绸衫。

    畹君半睡半醒中嘟嚷着推开他的手。

    “穿那么多,五脏六腑都快闷熟了。”他一边哄她,一边将她的衣衫全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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