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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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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投靠之地。

    陶妈的儿子在崇文门外的卧佛寺街开了间豆腐铺,畹君问了路找过去,见到阔别许久的陶妈,来不及寒暄,先问起云娘和佩兰的去处。

    陶妈笑着告诉她,云娘带着佩兰早一个月抵京,如今在附近的牛角胡同租了间院子落脚。

    畹君听罢忙谢过陶妈,动身去往牛角胡同跟家人团聚。

    与金陵的白墙黑瓦不同,这边的屋舍高阔平直,处处透着雅正肃朴的气息。

    照着陶妈给的地址寻到云娘的住处,畹君竟生出些近乡情怯之感。她站在石砌门墙前深深吸了口气,方抬手扣响门环。

    过不多时,黑桐油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畹君欣喜地从门外挤了进去,那应门之人避退不及,险些被她撞到,不由“啊”了一声。

    畹君定睛一瞧,面前站着个比她高大半个头的年轻男子。

    她惊诧地后退两步,回头去看向门外的景致。陶妈说胡同西起第六间院子、门口植着两株樟树的就是她家的。

    她正数着数,那年轻男子开了口:“是谢姑娘吧?你没走错,这里就是郑婶子家。”

    畹君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又不着痕迹地将那人打量了一番。

    他穿一身月白色直裰,谈吐举止颇儒雅可亲,只是……她家怎么会有个年轻男人?

    畹君谨慎地开口:“你是……”

    “姐姐!”

    里头传来一道稚嫩的嗓音,佩兰从屋里奔出来搂住她的腰。

    畹君被她撞得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见到妹妹,她一下子将那人抛到了九霄云外,半蹲下去抱着佩兰,姐妹俩脸贴脸地互诉别情。

    云娘闻声从屋里出来,拉着畹君进了屋,让佩兰倒了茶给她喝,又忧心忡忡地问起她在金陵的情状。

    畹君囫囵地敷衍过去,转过话头问云娘:“方才开门的那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们家里?”

    “哦,那是小谢大夫。”云娘一扫脸上的阴霾露出笑容来,“他如今跟我们住一块儿的。”

    畹君一头雾水,忙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娘告诉她,那年轻男子名叫谢岚,是她们在进京路上遇到的。

    佩兰头一回乘船不适应,夜半犯了病,好在同船有个年轻大夫及时出手,帮佩兰压下了病症。

    云娘跟他攀谈起来才知道,原来他叫谢岚,竟跟畹君的父亲是同乡。因他家里人都不在了,便准备到京城闯荡一番。

    云娘怕佩兰再犯病,又正好与谢岚顺路,便与他结伴同行。

    到了京师,云娘见谢岚囊中羞涩寻不到落脚处,刚好她租的院子又有空房,便提出拿租金来抵诊金,让他在这里住了下来。

    畹君直皱眉:“娘,你未免也太欠考虑了!咱们孤儿寡母,怎么能让个男人住进来?”

    “嗐呀,这京师寸土寸金,就咱这小小一进院每月都要二两银子租金,一间院子住几家人那是再寻常不过的,谁有空说你闲话。”

    畹君还是觉得不妥。

    云娘见她秀眉紧蹙,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又道:“你不知道这小谢大夫的好处。他呀,勤快踏实,医术也没得说。他跟咱们住一个屋檐,劈柴担水的事都让他干了,又能及时照应你妹妹,还不收咱们诊金。说起来咱们也不亏!”

    畹君见云娘说到这份上,便也只好作罢。

    她们如今住的这间一进院,云娘带着佩兰住正房,谢岚住了东厢,畹君便住到西厢去。

    她大部分东西都留在了谢府,因此带的行李很是精简。

    云娘一边帮她收拾卧房,一边道:“你屋里缺什么就列张单子出来,帘栊帐幔、橱架箱屏,叫小谢大夫去买就是了。”

    畹君见她用起谢岚来分外顺手,不由想起从前在金陵时,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云娘亲力亲为,如今多了个小谢大夫倒未必是坏事。

    她透过窗格瞥到谢岚正在同佩兰说话,便走出去同他打招呼。

    “谢大夫,这段日子多谢你对我母亲和妹妹的关照。”

    畹君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谢岚。

    他看起来跟她年岁相仿,生得朗目疏眉,姿容俊雅,若非从云娘那里得知他是个大夫,只怕要误以为他是个读书人。

    谢岚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不敢跟她对视,口中笑道:“谢姑娘言重了,其实说起来,还是郑婶子关照我要多些。”

    “方才听我娘说,谢大夫也是江阴县人,又恰好跟我们家同姓。如今大家同住一片屋檐,若谢大夫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们兄妹相称就是。”

    谢岚不由看了她一眼,受宠若惊道:“得蒙姑娘不弃,在下真是不胜荣幸。”

    畹君淡淡笑了笑。

    男未婚女未嫁,同住一片屋檐底下,她可不想谢岚对她生出别的心思。

    用过晚膳后,畹君早早地歇了下去。

    尽管这床榻这枕席乃至这间屋子都是陌生的,然而经过近两个月的长途奔波,光是躺上那四平八稳的床榻便足够令人安心。

    窗外透进浅淡的月光,畹君摸出颈间戴着的扳指吊坠,借着下弦月的辉光端详那枚扳指。

    带着她体温的墨玉沁出清冽的沉水香气,那是独属于时璲身上的气息,经年累月浸透下来的。

    她闭着眼睛,将玉扳指置于鼻尖嗅闻,那清凛气息瞬间充盈鼻端,仿佛他仍在她身边一样。

    他现在肯定还在临安,这个时辰,应该还未就寝,那么他在做什么呢?

    畹君想不出来。

    细细想来,其实她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他有何等的喜好习惯,她一概不知。但这何尝不是幸事,了解得越少,她才越容易忘掉他。

    畹君将扳指重新塞回领口,在床上翻了个身。

    月渐西斜,窗格将月色框成方正的薄纱,冷淡地铺在床上。

    明明已是暮春时节,她却觉得枕畔发冷。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枕侧的虚席,同他温存的种种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那个迷离昏蒙的春夜,连烛火都透着流金的醉影,美得像戏台上搭起来的仙阁月殿,而她做了一回主角。

    流水落花春去也,那样的体验,一辈子有一次便够了。

    在京师的日子平淡从容,转眼荼蘼花事了,暖熏的初夏悄然而至。

    谢岚在附近的医馆寻了宗坐堂大夫的差事,每日早出晚归。

    一日在饭桌上,他递了枚一两的碎银给云娘:“郑婶子,我吃住都有赖您关照,以后我每个月的薪俸便给您支使,也算尽一分心意。”

    话没说完,银子便被畹君挡了回去。

    “谢大夫,你的薪俸自己存着吧,我娘有银子花。”

    云娘忙附和道:“是哩!你不存点银子,将来怎么娶媳妇?嫁女容易娶妇难,不像我们家畹君,想嫁就能嫁出去了……”

    “娘!”畹君把筷子拍在桌上。

    她如今最听不得嫁娶的事,云娘前些日子兴致勃勃地找人给她做媒,母女俩还大吵了一架。

    谢岚跟她们相处月余,大致摸清了这两人的脾性,眼见她们又要吵起来,忙开口打圆场:“郑婶子,您虽有存蓄,可也不能只出不入,这银子您就拿着吧!”

    云娘笑道:“那你真是小瞧你郑婶子了,当年那么艰难,我一样把她们姐妹带大了。过几日我出去找间酒楼做工,说不定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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