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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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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侯府的剑拔弩张,谢家此刻一团乱麻,众人水泄不通地围在谢惟良身边,却无一人理会旁边的畹君。

    她腰间磕了那一下,半天直不起身来,在地上坐了许久,方有两个平时交好的丫鬟注意到她,赶过来扶着畹君回了屋去,又张罗着要给她叫大夫。

    畹君忙制止了她们,苦笑道:“眼下阖府都忙着大爷的事,我就不要添乱了。有劳两位姐姐给我叫辆车,我回家去养伤罢。”

    这两日的事一环接一环,实在是出乎畹君的意料,以至于她有些看不清现在的局势了。可不管怎么样,搬家是刻不容缓的了。

    回到家里,云娘少不得又要问起谢惟良那桩事:“听说今儿谢府请了人来唱戏,光是赏钱就发了好几大箩筐?”

    畹君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时璲上门打人的事,只顺着她娘的话道:“大家都知道人是他杀的,可耐不住人*家关系硬。听说巡抚大人以前还是他祖父的学生呢。”

    “啧啧,人家拔根汗毛下来比咱们腰还粗。落在他手里,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最多在下面跟阎王告状,判他下辈子投胎到畜生道。”

    云娘感叹了一番,又问道,“你这腰是怎么回事?”

    畹君支支吾吾道:“不小心撞的。”

    云娘半信半疑地去取来药油。

    腊月天寒,她先烧起一盆炭火,待屋里暖和了,才动手给畹君涂药。

    畹君脱了外裳趴在床上,葱绿色主腰褪到胸前,露出半截盈盈一握的纤腰。腰侧横着一道红紫的瘀痕,狰狞地铺陈在素雪般的肌肤上,分外触目惊心。

    云娘倒了药油在手里搓热,小心地盖在那道瘀痕上,疼得畹君直抽气。

    云娘虽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些,还着意地帮她按着两侧的肌肤,慢慢地化开那瘀血,于是疼痛中又多了几分轻缓的舒适。

    窗纸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屋里却暖洋洋的,火盆里的炭块时而噼啪作响,越发显出静谧的暖馨。

    畹君半闭着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冬夜,父亲在案前读书,她就伏在母亲腿间,母亲的手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激起昏昏的睡意,却又格外令人安心。

    如今父亲不在了,她们母女三人相依为命这些年,好像自十四五岁之后,她和云娘话不投机动辄吵闹,鲜少有这么温馨的时刻。

    其实细论起来,还是这几年家里太过拮据的缘故。

    云娘压力大了,难免耐性就少了些;而她受了委屈,更要用倔强来武装自己,家里自然是永无宁日。

    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真跟梦一般,虽然过程不堪回首,好歹结果差强人意,她真真切切地把银子攥在了手里。

    等搬去临安,就斩断金陵的一切前缘,跟母亲和妹妹好好地过日子。

    “娘,”畹君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瞟着云娘的动静,“我们搬到临安过年吧?我请人在临安赁了一间宅院,咱们搬过去就能住。”

    为免云娘刨根究底,她只说那宅子是租的。

    云娘其实也一直琢磨着搬家之事。

    这些天周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谢公子的手段令人发指,四邻街坊没有不为周家姑娘唏嘘的。

    她一早就想让女儿别在谢家做事了,没想到畹君思虑得倒比自己周全,连落脚的宅院的安置好了。

    于是云娘细细地问起那宅院的地段价钱,畹君一一答了。

    云娘听罢默了半晌,忽然感触道:“你去谢家这半年,倒是能干了许多。”

    畹君心下嘀咕:我一直那么能干,你看不到罢了。

    母女二人各自想着心事,云娘留意到畹君半截腰背还露在外头,便伸手替她把中衣捋了下来。

    目光扫过她的肩颈时,云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将她颈侧的青丝拨了上去。

    只见纤秀的颈项上落着两枚淡粉的印记,虽然颜色已极浅,可在那雪肤上仍是有些醒目。

    云娘气得语调都变了:“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畹君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脖子:“什么怎么回事?”

    云娘一把拍开她的手,指着那印记道:“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是吻痕吧?谁弄出来的!”

    畹君余光瞟见颈上浅淡的痕迹,心里猛地一惊,骤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一夜的荒唐。

    想起时璲伏在她身上的耳鬓厮磨,仿佛热气仍拂在耳际颈侧,还有那缠绵濡湿的吮吻……

    原来那样……会留下痕迹吗?

    冬日里衣裳穿得厚,她也从没留意过颈间的异状,竟猝不及防地被云娘瞧了出来。

    畹君顿时方寸大乱,这简直跟被捉奸没有区别!和时璲的种种已是过往烟云,然而对着母亲,她必须拿出一番说辞。

    畹君虽成日跟云娘吵架,可她骨子里还是畏惧母亲的,时璲这回真是害死她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云娘见状,更加笃定她心里有鬼。

    一想到平时整日对女儿耳提面命,要洁身自爱、不能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可是千防万防,还是让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云娘顿时气血上涌,转身出去折了根竹篾条进来,照着她的胳膊便抽了下去。

    畹君自十五岁以后便没再挨过打了,被她娘一竹条抽下来,顿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又不敢辩驳,只好捂着手臂缩到床角。

    云娘火冒三丈,兀自骂道:“平时管得严点,你就一副委屈的模样;一撒手不管,你就给我搞出这种事,存心气死你娘是不是?”

    说着,扬起竹条又抽了一下。

    “娘!别打姐姐了!”

    佩兰闻声从隔壁屋跑过来,想要制止云娘,又怕那根竹条抽到自己身上,只好远远地站在门口。

    云娘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理会佩兰的话?

    她一边拉扯着畹君,一边质问道:“是谁干的?趁早说来,我上他家讨说法去!”

    “是我干的!”

    稚嫩的声音响起,云娘和畹君都惊愕地望向门口的佩兰。

    佩兰贴在墙边站着,干脆地认下了这口锅:“是我趁姐姐睡觉的时候偷偷亲的,姐姐不知道!”

    “谁教你这样干的?”云娘动作一顿,先骂了佩兰两句,“你怎么不早说,害你姐姐白挨顿打!”

    她又转头看向瑟缩在床角的畹君,想着虽然错怪了她,可要做母亲的道歉,那又是万万不可能的。干脆换了个责备的理由:“你也是,早点解释不就好了!”

    畹君眼角还挂着泪珠,她虽委屈,那委屈里也是带着心虚的。

    因此只好弱弱地反驳一句:“我说了,你信我么!”

    【作者有话说】

    时璲:老婆没了,想哭[爆哭]

    畹君:水太浑了,想跑[可怜]

    第33章 有时尽(二更)

    ◎放手。我们不是一路人。◎

    畹君在家养了两天伤,勉强可以自如行动了。

    云娘辞了庆云楼的工,将家里的东西收拾起来,林林总总装了三个箱笼。

    半年前那场失火烧掉了不少陈年旧物,这回搬起家来才没那么麻烦,可见福祸相倚——半年前,畹君也没从想过会搬离金陵。

    可对于她的新生活,她还是很期待的。

    而佩兰从小拘在屋里,从未出过远门。小孩子天性好动,说起搬家更是兴奋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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