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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90-100(第20/21页)
,手背上暴出的青筋隐隐发颤,另一只手摸在腰间悬挂的佩剑上,随时准备出鞘。
严珩一暗暗替赵焱捏了把汗,他真是不怕死,敢直接对外人说心悦皇后娘娘。
他紧张地盯着赵明斐,生怕他一冲动就要大开杀戒。
沈娘子对顾焱印象非常好,但她已经答应云娘瞒下行踪,不好做失信之人,只能含恨道:“云娘和晚晚刚走不久。”
顾焱啊了声,焦急道:“那岂不是要淋着雨了。”
沈娘子别有深意提示他:“这么大的雨应该走不远,你去附近看看,说不准就躲在哪避雨。”
可惜顾焱没听明白,他说了句谢谢便往外跑。
他刚走到门口又返回来,丢下一张银票道:“云娘她们以后来这里吃饭记在我账上。”
沈娘子打开一看,是张面值一千两的万宝钱庄的银票。
“云娘这回算是遇上个正经人了。”
沈娘子将银票收好,压在柜子底下,急匆匆往后院走。
赵明斐一直站着不动,脸色阴沉,就在严珩一以为要去叫人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时,赵明斐咬牙切齿道:“去给朕查,江念棠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非常不对劲。
第一次她无视自己,赵明斐还可以用故作镇定来解释。而她重新返回酒楼,再次忽略掉他的存在,这就显得极其不合理。
江念棠聪慧机敏,即便逃跑被抓住,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激怒他,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况且她去而复返明显是为了躲人,躲得是赵焱。
意识到这一点,赵明斐几近崩溃的理智稍稍拉回了寸许。
赵焱与掌柜娘子的对话再度确认赵明斐的猜想,他说‘偶然路过’,给人一种两人从前素不相识的感觉。
赵明斐虽对赵焱瞒而不报,还妄图取他代之怒不可遏,却迅速分析出原因出在了江念棠身上。
江念棠坠江时除却一身衣衫首饰身无分文她这几年是怎么生活的。
还有她身边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赵明斐即便有九成把握那是他的孩子,但江水湍流,孩子真的保住了吗?
万一江念棠是被人救起,然后与那人结为夫妻生下的呢?
她称自己是寡妇,说不准指的不是他。
一想到这些,赵明斐恨不能亲自去跟前逼问她所发生的一切,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赵明斐就站在楼梯口等着雨停,冷眼目送江念棠母女离开。
“叫人盯着他们两个,我们先去县衙。”
他要马上弄清楚这三年来有关她的所有事。
柳云牵着柳晚往家走,老远就看见在巷口等人的顾焱。
他看见两人,急不可耐地跑过来,脚底踩碎一洼又一洼的积水,激起水花四散。
“怎么样?没淋到雨吧。”顾焱神色懊恼:“我去找你们没找到,只好先回来等。”
柳云摇摇头:“我们找了个地避雨。”
“那就好。”顾焱长舒一口气:“这天儿真是说变就变,你下回要买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我给你买回来。”
柳云往家走,行至大门口,她停下脚步,对顾焱认真道:“顾大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们不能老麻烦你,你也有自己的事。”
“我没什么事……”话还没说完,一只灰鸽落在顾焱的肩膀上,他脸色一变。
这是西北军传讯用的信鸽,非紧急不动用。
“我有点事,等会来找你们。”顾焱粗鲁地抓住鸽子的翅膀,不耐烦提着它往巷口疾走。
柳云收回目光,开门进院。
约莫一个时辰后,顾焱去而复返。
“云娘,我家里有点事临时要回去一趟。”顾焱脸色十分不情愿:“来回最迟一个月,不过我会尽早赶回来。”
柳云表情纹丝不动,客气道:“一路平安。”
顾焱半年前来到青云镇,他不是一直待在这儿,每隔两个月就会消失一段时间,过后又来。
她猜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柳云还没弄清自己身上的秘密,更不想沾上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每次他一走,她其实心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顾焱对她的喜欢来的莫名其妙,她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
况且他举止端方,出手阔绰,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家培养出来的,怎么也想不通会对她这样一个嫁过人,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情深似海。
顾焱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从前他和江念棠说自己要远行,她总会小心叮嘱自己注意安全,保护好性命,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担忧与不舍。
如今看他却像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眼眸毫无波澜。
顾焱气馁道:“那你和晚晚要好好照顾自己。”
柳云淡淡点头。
顾焱不想就这么离开,目光扫视院内,忽然定在墙角:“我帮你把柴劈了再走,这样你就不用自己活着请人帮忙了。”
说罢也不等她同意,自个儿轻车熟路地去柴房拿斧头。
柳云知道阻止也是无用,干脆随他去,轻声说了句谢谢便进屋了。
顾焱劈好柴,对着窗户说了句再会。
离开时,他偶然看见门口装落叶的簸箕里丢了一串糖葫芦,上面的山楂一个不少,糖稀已经被蚂蚁搬空,表皮看上去粗糙干瘪。
顾焱一出城,赵明斐马上就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县衙后堂主座上,闻言眼皮也没动一下:“堵住青云镇各个入口,赵焱胆敢往回走立即拿下。”
“是!”
他仔细地浏览下面刚刚呈上来的情报,江念棠三年前以柳云的户籍入青云镇,又用两千两从一户书生手里买下现在的小院,没过多久平安产下一女。
在看见赵焱在半年前来到青云镇时,赵明斐眼里闪过冷厉。
好你个赵焱,找到人后竟敢瞒着他。
赵明斐压抑着怒火继续往下看,户籍变更记录里明确写着,江念棠用的是银票一次性付清房资。
两千两银票可不是小数目,她从哪里来的钱,总不可能随身携带就等着有一天能逃离他罢。
“当年赵焱卖掉京城的小院后在三个钱庄存了钱,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其中一家是我们名下的钱庄,它似乎可以异地取钱?”
严珩一早年帮赵明斐搜刮贪官们的孝敬时顺手办了个钱庄,“对,叫万宝钱庄。”
“去查一下,江念棠有没有从里面取过钱,什么时候,在哪里取的,三日内给我答案。”
严珩一:“是。”
赵明斐挥退众人,双手交叠抵在下颌,闭眸沉思。
江念棠异常的行为,赵焱奇怪的对话,桩桩件件的细碎琐事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推演。
书桌上的铜制博山炉飘出袅袅青烟,云雾缭绕在赵明斐的眼前。
忽地,他猛然睁开眼,白烟被迫四散。
问题就出在江念棠身上。
她不认识赵焱了!
赵明斐倏地站起身,眼里闪动着不可置信眸光。
江念棠的记忆出了问题。
僵直了一天的背脊终于有了理由松下来。
不怪她。
不怪她!
赵明斐下意识忽略掉江念棠坠江之后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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