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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70-80(第7/20页)
他,实际上是惩罚我。你生气当夜没有立刻认出你,还叫了他的名字,是不是?”
赵明斐轻笑一声,在黑暗里精准地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沉哑道:“是啊,我不高兴你分不清楚我们两个人。既然你自己做不到,我来帮帮你。”
话音刚落,江念棠的嘴被堵住。
昏暗的牢房内,赵明斐把人抱起来抵在墙角,不远处的地上,顾焱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
从这个角度,江念棠刚好能窥见一丝顾焱被夜明珠照亮的脸。
他似乎不舒服,长睫不规律的颤抖着,好像随时会醒过来。
“你、你好了没有。”江念棠的声音比顾焱的睫毛还颤,她死死盯着夜明珠照见的方寸之地,生怕下一刻他会睁眼。
赵明斐的手从裙摆下重新出现,指尖润着一层水光。
“马上。”他冷静拿出碧色玉管,五指再一次探进深不见底的沼泽内。
异物感令江念棠差点叫出声,及时被赵明斐以吻封口。
等她习惯后,赵明斐放开冰冷颤抖的唇,语气格外平静:“现在,你分得清我和他了吗?”
江念棠又气又难堪,情绪猛一上头,晕了过去。
陷入黑暗前,她朦朦胧胧间看见牢房墙上的壁灯,模糊的焰光刺入双眸。
一段尘封已久的对话在脑海里不经意开启。
那是她与顾焱第二次见面,她想报答他的赠药之恩,主动上前问他的名字。
“我叫顾焱,三个火的焱。”
“我爹娘说我五行缺火,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我觉得他们被骗了,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腰上有个红印,像火一样。”
第74章 第74章“说不准已经怀上,又被……
江念棠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回到长明宫寝殿的床榻上。
入目是熟悉的金纱帐,帐顶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宝相花被昏黄的烛光侵染,显得愈发黑沉,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准备随时扑上来抓住锁定的猎物。
江念棠顿觉被压得透不过气,支起胳膊侧身想要逃离。
刚一挪动身体,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臂僵硬半晌才缓过来,难堪地伸进被衾将东西取出来。
被浸润过的碧玉沾上她的体温,颜色变得更加鲜亮,若不是形状难以启齿,温润的触感适合拿在手里把玩。
江念棠看也不看,抿唇嫌恶丢在一旁。想了想,又羞恼地把东西塞进旁边的枕芯中央,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一切已经耗尽她全部心力。
江念棠仰躺在榻上,眼前不由自主浮现顾焱奄奄一息躺在牢里的场景。
赵明斐对顾焱的容忍度已经逼近极限,这次去地牢是他最后的警告,警告江念棠不要再和他见面,更不*要心存不切实际的妄想。
抚上平坦的小腹,默数三月之期还剩下一般,她心里急死了。
赵明斐言出必行,她一点也不敢赌三个月之后他能心软。
但怀孕这种事听天由命,她在江府时听下面人唠嗑闲谈时说过越是想要,越怀不上,反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居多。
这条路的不确定性太大了,江念棠默默数着一朵朵宝相花,突然想到了昏迷前脑中闪过的记忆。
龚州,火焰纹胎记。
她的心脏漏跳一拍,随后难以抑制狂跳起来,一个异想天开,荒诞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萌芽,生长。
顾焱会不会就是恭王的长子。
不,不可能。
江念棠立刻否决了。
顾焱父母双亡,不是孤儿,不符合条件。
江念棠激动的心霎时冷了下来,但不由自主地想要是他是该多好,这样顾焱再无性命之忧。
恭王夫妇对赵明斐恩重如山,他们的儿子除非篡位弑君,否则赵明斐绝不会下死手。
顾焱是赵衍就好了。
顾焱,赵衍……
两个名字在她嘴里轮番默读,头顶的宝相花越来越红,像是要烧了起来。
火焰纹胎记,火焰,红色。
江念棠不死心,努力回忆顾焱身上的胎记。当年他说的时候自己没在意,再说他是个男人,自己哪里好意思去看外男的后腰。
后腰。
赵衍的胎记也在后腰,他们的年纪也是一模一样。
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江念棠忽然想到要是赵衍已经死了,顾焱为什么不能去给恭王夫妇当儿子。
顿时她又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连这种昏招都想得出来。
可若不是被赵明斐逼到绝路,她也不会绞尽脑汁替顾焱找个靠山,整个大虞能让赵明斐心有顾忌的只有恭王一家。
顾焱怎么就不是赵衍。
江念棠长叹一口气,赵衍生在夏末,顾焱生在初秋,他们只差了一点点。
等等!
从京城到龚州,快的话十五日,慢的话一月足以,恰好是夏末与初秋的间隔。
“来人,去请恭王妃进宫。”
江念棠要找恭王妃再问问清楚,除了火焰纹,赵衍还有没有别的特征。她依稀记得恭王妃提过一嘴,顾焱长得像她的二哥。
如果顾焱真的是赵衍,恭王妃的二哥不就是他的舅舅。
外甥肖舅。
江念棠的眼里迸射出精光,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死寂的心再一次跃动起来。
一定要是啊。
她顾不上身体的难受起来梳洗,如数家珍回忆着这么多年顾焱的举止习惯,尤其是天生的特质,比如对什么东西过敏,对什么擅长,害怕什么,点点滴滴在她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等待格外难熬。
江念棠问了好几次出宫去请人的宫人,得到的都是摇头。
右想虽然看出江念棠着急见恭王妃,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真实目的。
江念棠知道右想奉命向赵明斐汇报她的一举一动,也不瞒着她找人,反正她一直对恭王妃都很亲近,积极参与寻亲一事,这段时间没少邀恭王妃进宫一叙。
“皇后娘娘,人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宫婢朝里面喊了一声。
江念棠蹭地一下站起来,急切问:“如何。”
传信的宫婢跪着答话:“恭王府里的人说王妃昨日就出城去慈恩寺祈福,要沐浴斋戒三日。”
江念棠闻言直愣愣地坐下来,喃喃自语道:“是我忘了,上一次她还跟提过要去求菩萨保佑早日找到赵衍。”
她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五指微微蜷缩。
这三日,必须要稳住赵明斐。
江念棠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赵明斐昨日刚发作一番,短时间不会再轻易动怒找顾焱的麻烦,只要自己不惹他,应该能平安度过。
她暗自告诉自己,近几日无论他怎么讥讽磋磨她都要忍住,不可与他正面起冲突。
午间歇晌时她隐隐觉得小腹绞痛,去内室一看亵裤脏了。
江念棠失望这一次没有怀上,又庆幸来小日子来的正是时候,赵明斐在这几日会稍微收敛脾气。
然而这回月事格外磨人,也不知道是冬日受了凉还是被受了惊吓,江念棠夜半三惊忽然被痛醒,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她蜷缩身子缓解疼痛,咬牙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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