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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50-60(第9/16页)
不愿承认的嫉妒。
江念棠好爱顾焱啊。
爱到他们两人闹到这般不堪的田地,她竟愿意为顾焱折腰向他求和。
她喂下的酒在赵明斐腹部翻涌着,忽而化作寒冰,冻住他的四肢百骸,忽而转为烈火,焚烧他的五脏六腑。
叫他暴跳如雷,叫他痛不欲生。
然而赵明斐脸上不显山不露水,在江念棠惴惴不安收回手刹那,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迅速倒满刚刚喝空的酒盏,学着江念棠放到她唇边。
“来而不往非礼也。”青花白瓷边缘强行挤入柔软的唇瓣中间,酒水顺着壁面倾斜而下。
江念棠嘴唇所衔之处,正是方才赵明斐喝过的地方。
她忍着不适喝了下去,眼眸却弯成好看的弧度。
帝后独坐高台,互相喂酒,相互依偎,他们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被底下众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严珩一的视线不由自主追到顾焱身上,他果然也被高台吸引,目光几乎黏在上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依旧能看清顾焱低垂的眉,微抿的唇。
心里不由地想皇后如今已过上锦衣玉食,尊贵无极的日子,只怕早就忘了他,偏他巴巴冒着生命危险凑上前。
端看帝后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皇后定然在陛下身上下了大功夫,花了重心思,才让陛下能一而再,再而三放过她。
等到事发问罪之日,皇后大可以推脱说是顾焱一厢情愿,将所有的错都往他身上甩,顾焱这傻玩意儿一定会全部揽下。
最后死他一个,成全所有人。
严珩一替顾焱不值,他心里清楚顾焱是如何艰难地一步步走到今天,酷暑寒冬,闻鸡起舞,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为一个女人,一个心里没有他,只有荣华富贵的女人,实在是太蠢了。
江念棠被赵明斐喂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起初她是不得不喝,到后面酒渐渐麻痹她的思绪,冻结她的苦楚,她开始主动寻欢。
“皇后醉了。”赵明斐拦下她端杯的手,温声提醒:“酒多伤身,小饮怡情即可。”
不给江念棠拒绝的余地,他将人打横抱起往回走。
大庭广众之下,江念棠自然不肯,扭动身体间然而抬头望见赵明斐幽深的黑眸,出口拒绝的话含在喉中囫囵咽下去。
她是醉了,但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看出他眼神中的警告之意。
江念棠伸出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将今晚上这出举案齐眉,心心相印的戏唱到最后。
抬头仰面时,目光越过赵明斐肩膀,马上就要达到角落中如石雕蜡像般的人。
忽然,后脑被一只大手狠狠压在坚硬如冰的胸膛上,顷刻间眼前一片黑暗。
赵明斐的不变喜怒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皇后累了,在朕怀里休息一下。”
江念棠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一路上赵明斐默默算了下,宴会上江念棠一共朝那处看了四次,心里已经对等会的惩罚有了章程。
走入栖梧苑,踏进正殿卧室,他径直往床榻上走。
手一松,将怀中人摔入厚厚锦被之中。
江念棠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赵明斐已然屈膝入榻。
他面覆寒霜,眉眼阴翳,像生吃人的厉鬼般可怖。
江念棠迷蒙的醉眼瞬间清明,尖叫地屈膝往后退,直到后脊贴上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不多时,金玉冠,龙纹腰带,玄色镶金绸衫接连不断被扔出床帐之外。
赵明斐右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边紊乱的呼吸着。
“嘘,别说话。”
“你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还是你的身体叫我更喜欢些。”
江念棠根本没办法发半个字音,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胸口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疼,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溢出。
这一晚上,赵明斐有种不顾她死活的狠意。
第57章 第57章“你说,将来有一日我心……
江念棠再次有意识时,身体在摇晃震动。
她睁开疲惫的眼睛,明黄色的丝绦悬于头顶,随车轮转动而前后有规律的摇摆。
偌大的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赵明斐不知道去了哪里。
江念棠无声长叹一口气,她竟连什么时候上的马车都毫无感觉,自己大抵是睡得太沉被赵明斐抱进来的,也不知这一幕被多少人看见。
眼睛百无聊赖地乱看,床榻边靠窗的案几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几封打开的奏折交错堆叠,一旁的朱笔吸满丹砂汁液,如血色般艳丽。
她撑起酸软的身躯,一点点下榻,挪到书案前。
渐入深秋,天气寒冷,偶有风钻进车厢沁出些凉意。
好在车内铺了张完好无损的虎皮,赤脚踩在陷入黄黑的毛发中暖如初夏。
相较于来时,现在的车厢四周铺满明黄色九龙戏珠的绸缎,里面还塞了层棉絮,既保暖,又隔音。
赵明斐掀帘低头入内时,江念棠正倚在车壁安静地看书,一手持书,一手执朱笔,时不时在书页上划上两笔。
贴纱窗牖漏进几缕不刺眼的日常,浮在白皙姣美的侧脸上,映出岁月静好的温婉。
赵明斐目光既柔且轻,生怕打破这份美好恬静的氛围。
江念棠听见响动,抬眼望车门看,她阖上书页,放下笔,唤了声陛下。
“起这么早?”
赵明斐踏进车内,空旷的车厢顿时逼仄许多,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念棠转头瞥了眼挂在天边的太阳,“睡够了。”
余光窥见窗外前后护卫的马匹,马肚子旁挂了一条腿。
赵明斐挤到她旁边,拿起她刚才看的书,不紧不慢地翻着,像检查学生课业的夫子,一张一张,认真仔细。
江念棠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但她知道这时候要是敢走,自己必定没有好果子吃,老老实实钉在原地,等他审阅完毕。
赵明斐余光扫到身侧人乖巧的表情,面色愈发柔和。
虽心知肚明她的顺从并非发自内心,却总比冷脸相对要强。反正他们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要纠缠在一起,比起她要死要活的丧气样,江念棠愿意曲意逢迎也不错。
演一时是戏,演一生是真。
赵明斐要的是江念棠永远陪他在身边,做他的妻子。
书页不厚,却被涂了许多朱迹,江念棠也不写字,只在字旁画上道道红痕,偶尔还在空白之处绘制一朵玫瑰。
鲜艳的丹砂开在泛黄暗沉的纸上,贫瘠之地生长出一朵糜丽花,让人忍不住采撷。
赵明斐合上书,淡淡评价:“暴殄天物。”
书籍珍贵,只有她会当成涂鸦纸般乱画。
江念棠听出赵明斐此时心情不错,不想破坏这份难得和平,轻声打趣:“我贵为一国之母,难道还不能浪费一本书?”
赵明斐拦住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当然可以,你要是高兴,撕了也行,烧了也罢,没人敢指责你。皇后有自由,但罪人只有枷锁,你可明白?”
江念棠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很满意昨日她夜宴的表现,所以今日没有锁住她,如果她以后都能这般乖顺,他愿意给她一部分自由。
足够了。
江念棠的目的仅仅只是让顾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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