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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40-50(第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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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斐和衣躺在她旁边时,江念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赵明斐对子嗣如此执着。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生,非要盯着她不放。
江念棠想与官眷家的小姐们聊天也不是真的去解闷,而是想给赵明斐物色美人,在必要的时候助她们一臂之力。
天底下女子那么多,总有一个能打动他。
江念棠再次想到中秋宫宴上的鹅黄襦裙少女,明艳张阳,绰约多姿,是个难得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她喜欢赵明斐。
不知道她这次有没有跟来。
翌日醒来,赵明斐已经不在车厢里。
右想听见动静入内,迅速替她梳洗打扮后送上早膳,又退出去。
江念棠独自一人喝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赵明斐处理政事的案几上,朱红色的笔鲜艳夺目。
娘曾经吃过的一副方子里有朱砂,大夫说不可多服。
朱砂有微毒,久用能不孕。
江念棠凝神屏息,细听马车外的动静。
第44章 第44章“明斐,求求你,让他走……
后来几日,赵明斐每次问江念棠晚上要不要出去走走,都被她没好气拒绝了。
对她来说,在马车里办事总比在野外强。
幕天席地,星月为灯,即便赵明斐再三跟她保证没有人会看见,她依旧觉得难堪,好像暗处藏了人在偷窥。
赵明斐对此乐见其成,他喜欢江念棠时时刻刻呆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抬眼就能寻到她,知道她在做什么,想什么。
江念棠无论是出于怕他,畏惧他,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注意力也一直集中在他身上。
这很好,他们彼此都成为对方眼里的唯一。
有时候赵明斐早朝时,在御座上听着下面的臣工们为了点芝麻大小的事争吵,觉得无聊至极,思绪会不受控制地想江念棠。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会不会偷偷思念其他人。
其他男人。
尽管他极力克制胸口的妒意,也仍忍不住胡思乱想。
赵明斐已经下令李玉停止调查子期。
他不想再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任何事,尤其是与江念棠相关的一切。
如今他和江念棠的关系正在逐步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不愿破坏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生日子。
若是得知他们曾经的过往,赵明斐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哪怕得知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接吻,只有一次意外的相拥——江念棠走路不小心跌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一触而分。
但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曾经触碰过江念棠柔软的身体,嗅到她发间淡雅的馨香,赵明斐就想将他再杀一次,挫骨扬灰。
总之,人已经死了,往事俱随风散。
江念棠在忘掉过去,他也会试着真正放下。
马车缓慢朝着平溪猎场而去,严珩一跟着御驾随行保护。
这次跟来的女眷个个貌美如花,各有千秋,他每日假装打马而过欣赏这群莺莺燕燕,心情十分愉悦,偶尔还会故作风流搭上一两句话。
他长像虽不及赵明斐的天人之姿,容貌无双,但也当得起一句潇洒倜傥,而且他的嘴会哄人,得了不少女郎们的暗中秋波。
但当她们一听到他的名字,原本笑靥如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作鸟兽状散开,心有戚戚地往某个马车车厢瞥了眼。
京城谁人不知严侯爷家有悍妻,将门虎女,生怕被打上门来,丢人现眼。
严珩一遭遇几次这等败兴的事后,顿觉脸上无光,不想再待在这处。
他蔫蔫地走到御辇外,隔着窗牖向赵明斐请求先行一步,去检查猎场周边的情况。
说完后站在外面等了半天,马车里也没有动静。
“他有事找你。”
娇柔的气音像醇浓的烈酒,令人迷醉。
江念棠跨坐在赵明斐身上,双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他的过分侵入。
云鬓斜塌,碎发凌乱,眼眸水色潋滟,唇瓣红如丹砂,一派春色旖旎。
赵明斐捏了捏她腰上没几两的软肉,学着她的低哑的声调,似笑非笑道:“找我就找我,你激动什么?”
江念棠羞恼得无地自容。
两人此刻衣衫不整,气息紊乱,稍微不注意就能被外面人察觉他们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厮混作一团,做着有伤风化的荒唐事。
偏偏赵明斐一脸不在乎,还巴不得被人发现,动作没有丝毫收敛。
江念棠没他这么不要脸,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吞下喉间难耐的呜咽,可他故意作怪,变换角度,似乎非要江念棠叫出声才肯作罢。
“陛下?”
严珩一疑惑地看向左思右想两人,他们都在车厢外,既没有去通传,也没有给提示。
赵明斐允许他靠近,但又不发话,他不能擅自离开,想往前再走一步看看什么情况,被车外两人凌厉又惊恐的目光钉在原地。
严珩一动了动喉咙,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叫一次。
“陛下。”
他的声音拔高一度,给人马上就要破门而入的感觉。
江念棠下唇咬得发白,螓首轻摇,求饶地看向赵明斐。
他发狠地侵占她,黑眸目光灼灼盯着她,薄唇紧抿却不言语,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激起她浑身战栗。
“明斐。”
江念棠好似明白他想要什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弱无骨地靠上去,一声声唤轻唤他的名字。
“明斐,求求你,让他走。”她快不行了。
赵明斐气息加重,忽地手按在江念棠后脑,将她整个脸按在自己怀里。
她的唇感受到胸腔的微微震动。
“准了。”
赵明斐压低声音,极力克制颤动的喉咙。
严珩一如蒙大赦般告退,一溜烟跑开。
他抬头看了眼悬在顶端的烈阳,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怪他来的不是时候。
严珩一尴尬得都来不及回自个儿的马车,遣人去跟夫人说了声,快马加鞭落荒而逃,在落日时分到达平溪围场外的行宫。
他找人打听了一番,径直走向西边的厢房。
“顾焱,顾焱!我来找你了,你在哪?”
严珩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顾焱在厢房里,听见后掌心一握,将香囊收进怀里,大声回应:“我在这儿。”
严珩一循声而至。
他看见顾焱第一眼哦豁了声:“你怎么晒得这么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时隔月余,原本清秀俊朗的少年郎变得粗犷几分,白皙的皮肤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比小麦色还略微暗黄的肤色,略显粗糙,好似去西北的漫天黄沙里走了一遭。
顾焱不在意地笑道:“今年秋天比往年热上几分。我整日在宫里巡逻,又被调到平溪猎场驱赶猛兽,整日风来雨里去,哪顾得上其他。”
严珩一走近一看,顾焱不仅晒黑了,右眼上方还有伤。
他的眉峰被削平,眼睛与眉毛之间有三道明显的疤痕,像什么东西的爪印。
幸好伤口不深,否则这只眼睛就要废了。
如今结痂脱落,露出新长出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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