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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30-40(第8/16页)
何一点慰藉。
况且,他对她做的也和子期完不一样。
赵明斐侧头在江念棠额心落下一吻。
如今人在他身边,他有的是时间将他们之前做过的都做一边,两边,无数遍,总会磨掉他的痕迹。
他们之前没做过的,他亦可以做。
有什么好在意的。
赵明斐把心里的刺强行按下去寸许。
中秋节渐近,宫里的檐廊和屋檐下到处挂上了各式的花灯,宫人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笑意。
陛下登基前抄没大批贪官豪绅,又缩减太妃们的吃穿用度,加上后宫空虚仅有皇后一人,国库反而变得空前充足。
于是他大笔一挥,提出一大笔银钱赏赐百官,内廷,一时间众人都暂时忘记了前几个月血雨腥风的宫变,三呼陛下万岁,万世长存。
江念棠的长明宫每日来送赏赐的宫人们最少要来三趟。
赵明斐命人将国库,东宫的私库尽数清点了一遍,里面的发簪步摇,珠钗佩环悉数送到这里供她挑选。
她会每天都戴上不重样的首饰问下朝归来的赵明斐好不好看,他会给予中肯的意见,兴致来了还会替江念棠挑选佩戴。
铜镜前,赵明斐捏住细长的螺子黛为江念棠描眉。
他本就极擅丹青,画眉更是手到擒来。
铜镜里。
江念棠未施粉黛,面如凝脂,粉色的唇瓣似初春海棠花苞尖上的一抹轻红,如少女般纯然无垢,但细细去看眉眼,又比少女多了一分妩媚的成熟气韵。
这是他带给她的变化。
赵明斐放下眉笔,含笑看向镜中的江念棠,问她画得如何。
“陛下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江念棠盯着自己的眉毛奉承道:“我自愧弗如。”
赵明斐漫不经心道:“除了我,还有人给你画过吗?”
江念棠笑道:“当然不是——”
她拖长尾音,等到赵明斐的笑凝滞了下,才缓缓开口:“我娘教我画过。”
赵明斐抬手捏了下她的鼻梁,似无奈似宠溺地叹了口气:“你啊……学会打趣我了。”
江念棠这几日已经有些琢磨出赵明斐的心思。他不断地问她各种奇怪的问题,目的是想知道她与顾焱之间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
她自然不会蠢到故意激怒他,每次回答尽可能避重就轻,若是实在遇到避不过的问题,她就说实话。
好在她与顾焱虽相识多年,却一直恪守规矩,发乎情,止乎礼。
江念棠作为女儿家,不可能主动投怀送抱,而顾焱更加不会冒犯她,两人见面大部分都是坐在一起聊天说话,畅想未来。
唯一一次肢体接触还是个意外。
赵明斐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重新拾起笑容。
江念棠暗自松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他想听她和顾焱不熟,想听他们之间除了虚无缥缈的情愫什么也没有。
赵明斐的脾气真是古怪又别扭,明明不喜欢提起顾焱,却总是想从她嘴里听见他们之间的过往,他不似常人将这些难以启齿的过往藏起来,盖过去,再小心避开敏感话题,反而总提醒她两人之间横亘着其他人。
江念棠抬起眼帘看他。
赵明斐眉眼含笑的时候面如冠玉,清隽俊朗,她脑海里不禁想起曾经读的一句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赵明斐也正好低下头看过来,温柔一笑,眼里却是森然冷意。
“你在看谁?”
第36章 第36章“我哪里像他。”
屋内传来一堆东西被挥落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半天才停歇。
紧接着压抑地低泣若有似无地传到屋外,候在一旁的宫婢们瑟缩着脖子,头埋在胸前,装聋作瞎大气儿也不敢出,嘴巴更是闭得紧紧的,一丝缝也不敢留。
木鸢和彩蝶被打死那日,所有人都被要求去观刑,直到今日她们偶尔在梦中还会被血肉模糊的身躯吓醒。
陛下赏得多,罚得也重,没人敢对外多嘴一句长明宫里的事,连私下讨论都被禁止。
右想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帝后两人的关系才缓和没多少日子,怎么忽然又闹上了。
这段时间皇后每日都亲自过问当晚膳食,天凉了会派人去御书房送热汤,天黑了陛下没来她会在门口等着,嘘寒问暖,体恤入微。
在右想看来,皇后娘娘已经做足了姿态想和陛下好好过日子,而陛下也乐意配合,与娘娘说话时柔情似水,温柔蜜意,谁看他们都是一对神仙眷侣。
她和左思还私底下感叹这桩阴云总算是云过天晴,以后他们再不必如临大敌般在帝后之间斡旋。
这才过去几日。
内殿梳妆台铜镜前,赵明斐的五指从后插入江念棠乌黑的发丝中,轻轻一拽,迫使她仰头看向镜中人。
赵明斐伏在她后背上歪着头问:“我哪里像他。”
江念棠双手撑住檀木案台,脸贴在冰冷的铜镜前,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氤氲的白雾模糊了镜面,看不清里面的倒影。
赵明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动作愈发凶狠,好似要将江念棠挤到镜中去看个清楚明白。
他胸膛剧烈起伏,身体迸发热气,语气却冷得冻人:“是我的眼睛,还是我的嘴?”
不等江念棠回复,他又自答道:“应该是眼睛,你总爱画眼睛。有那么像吗……”
赵明斐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试着笑了下,可惜眼里一片寒冰,怎么看都有种悚然的心惊肉跳,目光右移,看见镜中另一个人眼眸红肿,双颊潮红,春色无边。
她的表情却很痛苦,眉毛拧成一团,完全没有从前那般迷醉和享受。
赵明斐的脸去过,亲昵地蹭了蹭她被泪水润过的左脸颊,哑声问道:“当你在我身下时,想的是他还是我?”
最后一句话,他听见自己后槽牙绷紧的声音。
江念棠艰难地张开口,却只能吐出几个气音。
“别说谎。”赵明斐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缓缓收紧:“我分得清。”
然而江念棠嘴角平直成线,在说谎与说真话之间,她聪明地选择沉默。
赵明斐没说一定要回答。
湿润的食指强势撬开她的唇瓣,抵在她紧咬的牙关上,轻轻敲了两下。
江念棠的心如同被战鼓重重敲打着,浑身颤抖得厉害。
怀中人的恐惧如此明显,赵明斐阴郁的脸转瞬又笑了起来:“全身上下就这里最硬。”
收回指尖,扳过她的脸,换成他的唇贴上去。
这次江念棠没有一点点抵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采撷掠夺,双手勉力空出一只攀住他的肩,将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她渐渐摸到了些与赵明斐相处的方式,不能说谎,不要反抗,乖巧顺从会让她好过一点,也会让他暂时忘记追究。
赵明斐感受到她的迎合乖顺,胸口的暴戾确实少了大半,心里也在庆幸。
幸亏她没有说出口。
万一说出来是他最不想听的,他也许会把人弄死。
赵明斐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抵着头,温柔地重新吻了上去。
他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眸底的阴霾,还柔声吩咐不要去打扰皇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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