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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30-40(第10/16页)
……”
她话还未说完,安远侯夫人已经知道皇后说的是哪件事,先松了口气,而后惊讶她居然不知道严珩一与陛下是在演戏,不过这事儿确实与皇后没什么关系。
恭王妃也反应过来是江念棠误会了,忙打圆场道:“安远侯得上天庇佑死里逃生,还帮陛下澄清莫须有的罪名,如今人好好地在御前当差。”
安远侯夫人跟着给台阶:“娘娘心善,百忙之中还惦念安远侯的安危,臣妇感恩铭记。”
江念棠失神地看着安远侯夫人,耳朵边只剩下死里逃生四个字。
这一刻,她忘了重新回到身边的右想,忘了满屋的宫婢,忘了与赵明斐如履薄冰的关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缓,像飘在空中的浮毛,“只有侯爷一人回来了吗,可有受伤?”
安远侯夫人愣了下,忽然察觉上方有道难以忽视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抬头一看,对上皇后的平静无波的眼神。
她从中读出几分殷切和焦急。
安远侯夫人一头雾水,但如实答道:“臣妇不知,但此行凶险,有人手折损也是寻常。不过幸好侯爷吉人天相,只有皮肉伤。”
江念棠笑得勉强:“那就好,人没事回来就好。”
面对皇后突如其来的关心,安远侯夫人隐晦地看了眼江念棠,心里已经把严珩一骂得半死。
难道是这混蛋之前在外拈花惹草时招惹过皇后,否则她一个深宫妇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外男。
真是要命了。
若此事被陛下知道,皇后未必有什么事,严珩一定要吃个挂落,她才不担心他会受罚,只忧虑会不会祸及她和孩子。
好在皇后娘娘后面没再提起这件事,几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气氛和谐异常。
“我有些乏了。”江念棠不好意思笑了笑:“两位请便,我去后头歇歇。”
她躺在床榻上,又命令右想放下幔帐,隔出一方天地。
严珩一没死。
江念棠颤抖着手,拉起被衾盖过额头。
第37章 第37章顾焱还活着吗?
江念棠一直睡到夜宴前,刚睁眼没多久,就听见外人的人传陛下驾到。
她急匆匆起床,让右想帮忙穿好衣衫,在赵明斐进门前一刻迎了上去。
在宫宴前,两人先吃了一顿垫肚子。
江念棠心知今天早上的事儿定然会传到赵明斐耳中,早已经想好了理由,只等他问起。
然而一顿饭下来,赵明斐半个字也没提严珩一,弄得江念棠惴惴不安,好像头顶悬了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利剑。
她艰难地找话题聊天,赵明斐兴致不高,可有可无地嗯了几声。
这下她心里更加七上八下,味同嚼蜡地用完这顿饭。
赵明斐端起消食的茶水抿了口,忽然道:“今日你见到恭王的一双儿女了?”
江念棠握住茶盏的手一紧,“见到了,冰雪聪明的一对兄妹,王妃好福气。”
赵明斐眉毛一挑,看向江念棠平坦的小腹。
江念棠一直关注他,瞬间察觉到他的视线,心虚地抬手放在身前,灵芝纹织金孔雀宽袖挡住细柳腰,但双手相触的刹那又迅速分开。
她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这般反而显得自己欲盖弥彰,徒增怀疑。
赵明斐单刀直入:“明天找太医来看看。”
江念棠抿了抿唇,垂眸道好。
她的低眉顺目取悦了赵明斐,连带着今早上她与安远侯夫人发生的事儿也暂时被他压了下去。
赵明斐刚听时也觉得奇怪,江念棠怎么会忽然问起严珩一来,还细细回忆了一番严珩一有没有跟他说过关于江府棠小姐的事儿。
后来嘲笑自己草木皆兵,竟然怀疑到严珩一身上去了,他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合理。
为什么严珩一查了半天都没查出来有用的线索,如果那个子期是他本人就能说得通了。
严珩一早年在烟花巷尾四处勾搭,怕惹上麻烦不敢留下真实姓名,便随口胡诌什么之霖,柳潇之类的化名,说不准就有个子期。
赵明斐换成李玉去秘密调查此事,隐隐存着排除他嫌疑的心思。
两人收拾了一番,准备前往宫廷夜宴。
一路上都有花灯映照,檐廊下,树冠上都是精美的宫灯,黑夜绚丽如白昼。
道路两旁三步站着一个宫人,手持八角宫灯低头躬身,为他们铺出一条璀璨的星光大道。
两人脚下的影子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时隔不过几个月,江念棠再一次来到宴请群臣这处,不由内心感慨风水轮流转。
彼时她还是坐在下面任人打量的罪人之妻,要独自面对诸多各异的眼神,那时候心里说一点不慌是假的,但愣是凭着一口气撑着不露怯色。
如今她与赵明斐高坐上首,她们再不敢随意看她的脸,即便是看,无论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得摆出恭敬的模样,反倒是她能一览无余众生相。
文武百官与女眷们隔着一道纱帐,互相只闻其声,不见其形,而瑶台之上的帝后却能将双方尽收眼底。
江念棠极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男宾那处去,但耳边仍然能依稀听见有人在给严侯爷敬酒。
按照品阶,侯爵离王座的距离不远,仅次于亲王,公爵之下。
大虞目前仅有一个亲王便是恭王,而公爵府只有年近古稀的定国公,他今日如往常般告病没来,而恭王换防未归,于是离赵明斐最近的人便是严珩一。
江念棠余光瞥见赵明斐面无表情地直视正前方歌舞,虽然他的眼睛没有在看她,可江念棠仍然不敢冒险。
再一次听见严珩一的声音时她的指尖陷入了掌心,为了不露出破绽,她把注意力投到女眷身上,一眼就看见有个鹅黄色襦裙少女正盯着她看。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她非但没有遵照宫规不得直视凤颜,反倒迎了上去。
江念棠从她眼里看到了野心和挑衅。
她默默移开目光,不想引起身旁人的注意。
而她躲闪的行为让底下的少女愈发肯定陛下娶这位江氏女是为了稳住其余的世族,并非真心喜爱,想必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只是个吉祥物。
黄裙少女是礼部尚书常桓的独女常媛,自幼受到父亲的熏陶熟读四书五经,当年在父亲被高门迫害驱逐时曾有幸见过陛下一面。
常媛还记得那日下了一场大雨,陛下一身黑衣夤夜而至,与父亲在破旧的书房密谈,她正巧过去送茶,听见陛下对他父亲给予厚望。
她悄悄凑近漏洞的窗纸,一眼就看见陛下俊朗无双的侧脸。
陛下说如今世族林立,门阀当道,父亲先离京暂避锋芒,等来日东山再起不迟,他已经为父亲找了条退路,让他立刻启程。
雨夜院中静悄悄的,上弦月贴在夜幕上洒下微弱的光,陛下的声音比月光还温柔。
常媛被迫跟着父亲离开繁华的都城,在偏远之地过了几年风餐露宿的苦日子,心里愈发对门阀憎恶,对江皇后自然没有好感。
今日一瞧,更是觉得江皇后不过如此,小家子气,一点担不起母仪天下的风范。遥想当年的江太后是如何威风,六宫之中,京城女眷无一人敢与之争辉。
常媛身为探花郎的女儿,继承了父亲优秀的外貌,有张天仙似的脸,即便在落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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