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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零度依恋》20-30(第5/16页)
他根本没打算上前打招呼。
是连最基本的伪善都不想保持了。
梁稚若也没那么好人,觑了眼他怀里的女人,眼熟,港圈出名的嫩模。发展路子野,内地限制多,更因周、梁两家不涉及的娱乐圈,基本如今由澜城兴起的霍家一家独大。
近乎垄断的顶层资源。
霍家最不待见的就是嫩模,和曾经的某些隐秘家世有关。
所以这女人在内地没有一点发展的路,除非傍上了富家少爷。
而现在,显然傍上的就是她这个有家室孩子的四弟。
和他爸一样风流。
但梁稚若从不管这种垃圾事儿。
她巴不得梁迦安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混得和梁坤一样下场。
在梁家,是幺孙怎样,是曾长孙父亲又怎样?
没能力,只有泡女人的脑子,她一样有办法把他干掉。
因此,梁稚若脸上可不会有长姐的教训之态,仅淡淡地凝视了下这对好色贪财男女,微笑:“四弟,恭喜啊,百花齐放。”
百花齐放?
梁迦安愣了下,他怀里的女人也僵了下,这四个字,还能听不出什么意思吗?
只是,梁稚若不显任何傲慢姿态地,真就表露祝福地笑道:“看得出,你们很恩爱,放心——”
说到这,她忽然食指竖在唇边,隐晦又轻佻地“嘘”了一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连你二姐也不会。”
说完就言笑晏晏地错身经过,真没打扰他们地往自己那桌走去。
女人疑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强势霸道的大姐?她好好说话啊,哪有你说的那样傲慢看不起人?我觉得她挺看好祝福我们的。”
“”
半晌,反应过来瞧向那桌笑得更欢的梁稚若,还有周京煦意外出现的身影,梁迦安站在暗光底下,昏沉得照不清他黯淡的神色,他搂住女人腰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握紧拳的力道也越重。
什么好好说话。
什么挺好看祝福。
那只脾气火爆的野狐狸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
心里蔫着坏的,这明显就是抓着他把柄威胁他的意思。
还是那么讨厌。
梁迦安盯着梁稚若和周京煦今晚过分和谐的身影,全然不像纪惠玲形容的那样会分崩离析,他恼劲儿越发地重到极致。
*
梁稚若很快吃完饭。
周京煦出去接了个电话,三姐妹在桌上继续聊了会儿天,梁昭宁见时间不早了,说是差不多可以回了。
梁稚若才随着一起起身,往楼下走。
可刚走到楼下,她就意识到,她的包忘拿了。
这时,靠在车边的周京煦朝她走来,神色似有酒意微醺之后的缱绻,喉结微滚,开口,嗓音低低哑哑地问:“怎么了?”
许是听了一晚的餐厅音乐。
梁稚若的脑袋也有点儿疼。
她说:“我包忘拿了,在楼上。”
周京煦看出了她的不适,让她坐进车里,他上楼替她去拿。
可没想上楼,正巧碰上餐厅准备打烊,最后几个服务员都在打扫卫生了。
而梁稚若那款银色晃眼的包,紧紧地被其中一个高挑的男服务生拿在手里。
周京煦走上前,还没出声,男服务生就挺直腰板,转过身,不相上下的身高,冷冷地无声盯向他。
这眼神很有意思。
具备极强的攻击性,凛冽又冰寒。
周京煦很鲜明地感觉到了敌对。
他知道这是谁,出国前某一晚接梁稚若见过的那小子。
但周京煦不过看着这款由他亲手挑选,买给梁稚若当结婚第一年情人节礼物的包,温雅淡笑:“这是我太太的包。”
男人却只看着他,戏谑又试探的:“稚若姐姐,我认识。”
空气一瞬的寂静。
旁边剩余一个留在大厅的服务员目睹这一幕,惊诧,钟煦延这小子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这不是周氏那个周总吗?
拿着别人老婆的包,这么和人合法老公硬刚?
找死吗?
那个服务员不想参与这种事,赶忙有眼力见地离开。
而周京煦仅淡睨他两秒,就凉薄地勾唇一笑,毫不关心的,“所以?”
“你觉得你配拿我老婆的包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企鹅不吃小鱼x1。
第24章 24.
◎想碰我的人,你也配那个胆儿?◎
周京煦可没有对所有人都同等耐心的好脾气。
当一个男人绝对的领地意识被强烈侵犯时,不必多谈,化友为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他和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男生,从无相熟可言。
钟煦延身上有太多大学刚毕业时的年少轻狂。
而这些年少轻狂,曾经也在六年前的周京煦身上出现过。
初毕业,回国参与周氏集团管理的周京煦,因学业优异跳级提早大学毕业,也仅仅二十岁。二十岁被安排进集团,多的是对他不屑一顾、毫无信服感的老狐狸,会耍手段要他坎坷自动出局的更多。
不得已,没人看好浑身狂妄气的周京煦。
在日复一日的发狠自我打磨下,他亲手磨平了骨子里那抹轻狂气。
如今,更多的是他拿捏自如的沉稳与成熟。
想和周京煦比傲劲儿,钟煦延还是太嫩。
面对那句“所以,你觉得你配拿我老婆的包了?”,钟煦延第一反应是轻蔑一笑。他的笑看似慵懒揶揄、不带任何攻击气息的淡笑,眼底全是冷蔑。
仿佛早就了解他们虚假婚姻的内里。
“是吗?”
完全将周京煦自称丈夫的态度当做笑话。
钟煦延微微倾去上身,逼近眼前的男人,眸底尽是高傲,“可我怎么没听稚若姐姐提起过你呢?”
周京煦耐心已经耗尽。
他根本没有一点与他周旋的意思,直截了当地拿出手机,打通电话:“现在和我对话的是你的员工?”
钟煦延脸色微顿片刻。
电话那头传来洪跃之的声音:“京煦哥,你说的是——”
“姓钟的,你的人?”周京煦一视同仁地,对那头眼巴巴想和他合作到,都称他为哥的洪跃之道,“别再让我在餐厅看到这个人。”
说罢,挂断电话,从怔愣的钟煦延手里抽走梁稚若的包。
周京煦敛眸,冰冷的眸光下,是钟煦延怎么学,都无法复制的狂妄,不可一世哼笑。
“想碰我的人,你也配那个胆儿?”
根本不屑与他竞争为列。
周京煦转身,迈步刹那,刻薄至极的语调,讥讽道:“离她远点儿。”
“不然下次,你清楚自己会是怎样的结果。”
*
梁稚若在楼下等周京煦好久。
给他发催促消息,也没回。
等到她都烦了,人都还没下楼。
就差遣他去帮自己那个包,怎么要拿这么久,晕在楼上了吗?
产生这种想法的梁稚若,秒怔,迟疑,又反复在对自己的怀疑中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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