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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零度依恋》16-20(第6/8页)
矫情不适症,缺乏的仪式感更让她觉得自己更无地自容。
周京煦察觉到她不对劲的情绪,把戒指戴上她指环,便见她猛地抽手,酒杯都不要了,落荒而逃似的快速冲上了楼。
周京煦一愣,随即很怪异地心难忍得疼了下。
像是对她极其少有的怜惜和心疼,周京煦的眼底阴翳一片。
*
梁稚若跑回房间也是紧紧地蜷缩在被窝里。
这种奇怪的全身麻痹感是怎么回事?
活这么大了,也不是没收过礼物,为什么就这次反应这么大?
是因为周京煦吗?还是因为这枚蓝钻戒指?
还是因为他以生日为名送她的?
梁稚若心里没有任何答案,只觉得不适、烦躁、不安、惶然
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充斥支配着她。
紧紧地蜷缩成一团睡觉,才让她流失的安全感陡增。
然后,在某个梁稚若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角落,她的耳朵偷偷地红了。
一直到睡着,那红晕都没有丝毫好转。
等到周京煦再上床,梁稚若睡着的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只是,蜷缩让她体温烫得吓人。
而他靠近,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这次,略微被吵醒,迷糊的梁稚若没像从前那样转身冷淡地背对他或者平躺着,而是照旧脑袋压着他的手臂,侧脸埋在他胸膛前,手被他紧紧牵着。
一夜安眠。
第20章 20.
◎怕老婆想我,思念成疾了。◎
不得不说,这是梁稚若近期睡的最香的一晚。
香得她竟做了整整一晚美梦。
梦到了他们在耶鲁的那段时光。
只是——
当时追求者过多,多到分明仅因周京煦出众的容貌短暂注意过他。梦境里的他们却像很熟一样,琢磨课业、图书馆温书、健身房锻炼,统统都在一起。
他就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陪在她身边,温柔细腻地什么重要节日都给她过。
尤其十八岁成年的那场盛世晚宴。
她穿着他特别请人定制的高奢礼服,头戴钻石夺目的皇冠,真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备受宠爱,被他牵着,感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走向舞台中央。
整个高楼之上,都放映着她美艳的照片,他一手宠大的宝贝儿。
“稚若,生日快乐。”
他亲吻着她,将价值连城的高奢项链戴到她脖子上,更将盛世繁荣的将来都许给她,“和我结婚吗?毕业之后,做我一辈子的公主。”
她眼里有泪光,连连点头说着愿意。
那枚他早就选好的百万蓝钻也戴到她指环。
霎时间,掌声雷动,都是为他们庆祝的欢呼和笑语。
梁稚若被周京煦紧紧地抱在怀中拥吻。
好像整个世纪都沦陷于此。
他们光阴停顿。
没有什么豪门不和、更没什么极致伪善的母慈子孝,家庭恶斗,有的只有那充盈到每个瞬间的浪漫,还有只属于他和她的永远。
可画面一转。
“砰”的重重一声,几十万的满瓶红酒砸在墙上。
甚至砸花了他们虚与委蛇的无爱结婚照。
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柔情蜜意的他,而是满脸倦怠不耐烦又明显在克制怒意的男人,他连眼镜都摘下,丢在一边,目光凛冽地盯着她,“梁稚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她的灵魂虚如空气,站在他们看不见的一边,盯着那莫名熟悉的,一年前现实生活的她,荒唐讽笑。
“周京煦,闹绯闻的是你,也配问我想干什么?”
女人被逼急了,连说话都是气喘的。
那时,正是纪惠玲步步紧逼,试图再次紧攻上位时机,周京煦频频被人动手脚,爆八卦,闹绯闻,黎蔓不是一次警告她,如果梁家再听到任何风声,那她小梁总的身份从此卸任。
受不了无爱婚姻是吗?
想离婚是吗?
可以,那丢掉你这个梁姓,净身出户,从此一别两宽,没人管你。
梁稚若不明白,更不理解,少有地和黎蔓争吵了一次:“凭什么是我丢掉梁姓,净身出户?是他周京煦闹出的丑闻,凭什么要我替他负担!就凭梁家家训,婚姻就该女人吃亏,外边野花要开进家才算婚姻真谛是吗——”
“啪!!!”
梁稚若被黎蔓狠狠甩了一巴掌,脸都扇偏,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黎蔓第一次扇她。
却第一次,让梁稚若觉得她可怜,守着根本毫无意义的婚姻,只为了钱权,多荒唐。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冷冷地盯着她,“那我祝您婚姻幸福,如梁坤结婚当天和您说的,子孙满堂,我期待您有那样的一天。”
说完便冰冷地转身离开。
当晚,又迎来周京煦的“梁稚若,你到底想干什么”,梁稚若怎么会不气?
可经历过白天的闹剧,她对感情又是高敏感高洁心理,她只希望周京煦会觉得忍受不了和她离婚。
可她想错了。
身边所有人都安抚她,为的就是让周京煦尽快出国,减少他们之间的矛盾。
不得不感叹,时间真是磨平心坎的好手段。
一年时间,如今再面对周京煦,梁稚若竟发现自己成熟了,压根不在意地释怀了,还能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谈情说爱。
这代表她也变得薄情冷血了吗?
不再在意那一切细枝末节,似乎也代表着,他们这段关系将再难有真感情。
梦境里的梁稚若从甜蜜到惶惶不安。
现实中的她,紧紧靠在周京煦怀里,睡眠浅的男人,半夜真的似有若无地感觉到了胸膛的一阵温热。
迷蒙睁眼,低头。
昏暗中,梁稚若的眼角含着一丝莹亮的泪光。
*
然而,梁稚若根本不知道自己半夜还有流泪这种惹人怜的行为。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她醒的很早,习惯性起来想先喝杯咖啡,没想下楼的时候,餐桌上不仅摆好了早餐,连她爱喝的咖啡都倒在了她固定的杯子里。
梁稚若莫名,她家请的阿姨倒也没到这么殷勤的地步。
刚醒来时,身边就没了周京煦的身影。
本以为他是今天有事早出门了,没想她刚下楼,就见他拿着自己的牛奶杯,从厨房里走出来。
跟着走出的还有在他们这工作许久的赵妈。
赵妈给梁稚若挤眉弄眼的,像是在暗示什么,这一年,都是赵妈照顾梁稚若,关系自然好。
但梁稚若哪里看得明白赵妈这暗示意思,早上开机还没成功,冷不丁问了一声:“赵妈,你眼睛很不舒服?”
赵妈:“”
她闭眼,让自己显得不越界又寂静。
周京煦连头都没回,目光淡淡掠过一头雾水的梁稚若,就朝着桌边走去。
男人天生自带的松弛感,此刻在一晚的餍然后更显明朗。
赵妈踱步到梁稚若身边,暗搓搓地说:“夫人,今天早餐都是先生一手包办的,他特意早起给您做的。”
“给我?”梁稚若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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