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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30-40(第8/20页)
保安见他谈吐不凡,说话也客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到。
电梯间里,程煜捂着脸,看着贺问洲连打了两次电话,对面总算接通。
“下来。”贺问洲刻意放低的声线流露出与平常不同的温柔。
舒怀瑾正愁找不到借口脱身,加上这是两人冷战后的第一次会面,心情上扬几分,软声问:“你在哪啊?”
“电梯上,马上到二十六楼。”贺问洲抬眼看向不断上升的数字,“如果不想让你的朋友们看见我,你最好提前下来,我在二十五楼等你。”
尽管贺问洲语气如常,舒怀瑾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冷郁。
她心底的雀跃一瞬间降下来不少,怕再度寒他的心,又不想明说,“民宿在二十六楼,你去二十五楼干嘛。”
贺问洲不言。
当着大家的面,舒怀瑾不如私下放得开,没再多说什么。
围观了两人这场通话的察觉到两人之间异样的暧昧氛围,以及风雨欲来的压抑,全程保持沉默,兀自郁闷着。
这会大家正关心江承影的伤势,他说是从骑手那取蛋糕的时候,不小心踩空台阶擦伤了脸颊,然而理由太假了,众人半信半疑,总觉得有什么隐情,却碍于当事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舒怀瑾不知道程煜在搞什么明堂,心头悬吊着,只等着贺问洲来接她,剩下的事只能之后再问。
“小瑾,你要不让你朋友留下来一起切蛋糕吧?我们这总共定了三个蛋糕,也吃不完呐。”
听说她要走,其他人纷纷挤眉弄眼,示意江承影前去劝导。江承影用酒精棉片简单处理了下伤口,纱布随意缠绕在腕间,停留在原地未动。
郑意后知后觉地察觉好心办了坏事,开玩笑给舒怀瑾打掩护,“寿星家里人还有事,大家别挽留了。”
舒怀瑾说:“我朋友他有点社恐,你们继续玩自己的,不用管,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只有失陪了。”
大家说着场面话,勉强将事情翻篇。
电梯门缓缓开启,舒怀瑾同众人挥别,江承影蓦然叫住她,“等等——”
“我刚看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下雨,你们把伞带上吧。”
他一路小跑着追出去,顺带关上门,阻绝了无数双八卦的眼睛。江承影明知她有朋友来接,却只拿了一把伞,更巧合的是,刚好和孤山晚月般的贺问洲对上视线。
贺问洲不显山不露水地步入前室厅,狭长的乌眸淡睨过来,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不懂事玩闹的小辈。
自他身后的程煜从电梯里走出来,目光凶戾带刺。
江承影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无名的火药味在短短几秒内迅速蔓延,舒怀瑾看到程煜很是意外,她严重怀疑,要不是有贺问洲这座大山在前面镇场,程煜绝对冲上来跟江承影扭成一团了。
比起江承影泛肿的额头,程煜明显伤得更重,脸上好几处擦伤,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痂。
先前的疑惑瞬间迎刃而解。
舒怀瑾知道程煜的性子,虽说是冲动了点,但他本性纯良,绝不会莫名奇妙打架,除非有人有意踩着他的底线设计激怒。
她被江承影摆了一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算上送鞋那次,总共两次。
江承影好似没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人,往前走了半步,将伞递给舒怀瑾,“路上小心。”
舒怀瑾矜傲地抬起下巴,神色蹙然冷下来,“不用了,谢谢。”
她长了一张清纯明艳的脸,平时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只有熟悉她的朋友知道,舒怀瑾也是有脾气的,容不得别人利用她。
舒怀瑾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江承影却恍若未觉,低声:“我知道你最近总是躲着我,但身体是自己的。”
窗外蓦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疾风骤起,雨丝顺势而落。
“你看,下雨了。”
他故意说着让人误会的话,不知是还没出戏,还是故意为之。舒怀瑾眼眸微眯,正想同他摊牌,程煜被气得红了眼,不管不顾冲上前,揪住江承影的领口。
民宿的防盗门半掩着,里面还站着一群偷瞄八卦的人,舒怀瑾不想被江承影牵着鼻子走,抓住程煜手腕将他往后拉,“程煜,你冷静点!”
程煜从小就听舒怀瑾的话,最怕惹她生气,对上她冷然的目光,瞬间成了泄气的皮球。
恶狠狠瞪了江承影一眼,还是松了手。
闹剧就此结束,舒怀瑾看程煜弄成这个样子,很是无语,从包里翻出两张酒精棉片塞他手里。
当着江承影的面,她不好下程煜面子,转身往电梯走。程煜巴巴地跟上去,小心翼*翼地说:“舒大小姐,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啊……”
舒怀瑾路过贺问洲身侧时,本想伸手拉他一起,又觉得这样有点怪,声音低低:“贺大佬……”
贺问洲侧眸看她和小哈巴狗一样的程煜一眼。
舒怀瑾被他这眼看得心脏泛潮,怕他误会,正想解释。
他侧目望过来,“你带程煜先下去,我稍后过来。”
第35章 暴雪夜
◎“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系?”◎
舒怀瑾听出他有话想单独对江承影说。
事已至此,贺问洲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留他一人面对江承影,舒怀瑾不确定江承影会不会恶意引导,让贺问洲误会更深。
她有些犹豫,指尖微蜷,站在原地没动。
“去吧。”贺问洲拍了拍她的肩,姿态端的是介于兄长与朋友之间的温和,“这点事你还怕我处理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舒怀瑾鼻尖一酸,眼里浮出些许湿雾。
怕被别人看见笑话,她略一抬唇,点了点头,将局面交给他。
电梯门阖上,贺问洲缓缓掀眸落向眼前的少年。
“这种见不得台面的手段,江少以后还是不要再用在我们家怀瑾身上了。”
他周身寒气尽敛,语气平和,好似只是在好心规劝。
身处权利高位之人,早已历遍尔虞我诈的背叛,怎么会将年轻人玩的过家家游戏放在眼里。
江承影伪装得再好,在真正的老狐狸面前,还是显得有些青涩与稚嫩。
“贺先生的建议我收下了。”他唇角浮出一丝冷笑,“只是不知道贺先生是出于什么身份说的这番话?”
“兄长,还是无关紧要的朋友。”
贺问洲脚步微滞,慢条斯理侧过眸。
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沉静。
深不可测的海水下,皆是触之即沉的暗礁。
“江承影。”贺问洲舌尖碾过他的名字,“连江承烨都没有资格向我索要答案,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
权力阶级的高差,奠定了彼此的位置。
想要往上爬,必然需要踩着无数枯骨,费尽心思剔除竞争者,才有机会博贵人记住名字。江家不过是最近几年才逐渐有了起色,连舒家都够不上,更何况是高居京北权贵顶端的贺问洲。
言尽于此,贺问洲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语罢,他转身离开。
舒怀瑾同程煜下了楼,在酒店大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对程煜很无语,在电梯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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