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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30-40(第20/20页)
话了,我怎好再扫兴,这两个点的亏损,我们自己想办法承担,希望后面几期项目,能得贺总青睐信任。”
滴水不漏的阿谀奉承之话,贺问洲早已听腻,惜字如金:“商总,合作愉快。”
谈判场上,他向来运筹帷幄,从未有过败绩,多年沉浮早就练成了一颗平静的心脏。却在同自浴室里踩着潮雾走出来的少女目光相撞时,起了波澜。
舒怀瑾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平直纤细的锁骨,白皙婉约的起伏仅用一件堪及大腿根部的衬衣盖住,再往下,是一双笔直的双腿。或许是忘了开换气扇,膝盖氤氲着一层让人浮想联翩的绯红。
贺问洲承认,他的邪念在这一刻疯狂滋生,犹如禁忌的毒药,将他一瞬吞噬。
她穿着他的衬衣。
底下空荡,毫无阻碍。
“给你准备的衣服放哪了?我去拿。”
他背过身,恪守着斯文礼节,然后身体的反应却成了与之不符的深浓悖论。
舒怀瑾眼前的景象被湿雾缠绕,她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贺问洲就已大步远离她。饶是想象中的画面再大胆,真的按照计划照做时,还是不免有些局促紧张。她低头看了眼。
贺问洲的衬衣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尤其腰线的位置,空落落的,好似随时都会被一阵风掀起来。
至于长度,跟超短裙差不多,可能会面临走光风险。
她往前几步,拉住他衣摆一角,不由得拖出温软的腔调,“你买的睡裙冰冰凉凉的,我不喜欢,还是穿你的衬衣舒服。”
贺问洲声音微微沙哑,下巴落在她脖颈处,沾着烟草气息的指腹克制地没有碰到她。
“哪找的?”
“啊?”舒怀瑾还以为他不敢看自己,对上他发沉的视线后,被他周身的气场烫得哆嗦,心神飘忽着,不知该往哪看,慢半拍地解释:“在你的衣帽间拿的,我看这件比较长。”
她难为情的时候,蝶羽般的长睫总是细微地颤动着,看起来乖得不像话,让他不由得生出想把她欺负哭的恶念。
他‘嗯’了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闪躲的眸光同他相撞。俯身压低,薄唇停留在距离少女唇瓣咫尺的位置,自上而下看着她。
眸中晕染着浓重的索求。
舒怀瑾也在盯着他的唇,天生的薄情唇,颜色很淡。以前她和发小们研究面相和星座的时候,大家曾将拥有这种唇的男人归为最不能碰的人之一。
不可否认的是,薄唇之所以被单独拎出来划上标记,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在视觉审美上具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知道我有洁癖,还穿我的衬衣,用我的浴室。”贺问洲一瞬不瞬望着她,磁沉的语调介于兴师问罪和纵溺之间,将舒怀瑾的心泡得迷离飘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同她调情。
贺问洲稍瞬一顿,曲指刮了下她的鼻梁,“是不是被我宠坏了,舒小姐。”
谜底藏在谜题里。
舒怀瑾眼睫扑簌不停,拖长的尾音糯得像是化不开,“我很干净的。”
贺问洲凸起的喉结一顿,因她一句话,高竖的城墙防线轰然倒塌。彻底将她缠绵地拥入怀中,舒还进没穿鞋,湿漉漉的脚底发力不稳,严丝合缝地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疼得捂住鼻子,委屈兮兮地唤出了声。
“光着脚到处踩,好意思说自己爱干净?”贺问洲将她拦腰抱起,竭力压着那份汹涌,认命地用温水给她冲干净。
舒怀瑾抿唇,不敢乱动,然而她穿的这件衬衣几乎遮不住什么,光洁的小腿即便交缠,也难以避免春光乍泄。
看着贺问洲的发顶,心脏跳动的频率同羞耻感齐齐攀升。
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红着脸解释,“我说的干净不是表面的……”
贺问洲三两下擦净她脚底的水珠,沉默半晌,捉住她的脚踝,凑上来咬住她的唇,喑哑道:“我也很干净。”
“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暧昧不清的关系。”
更遑论碰过异性,身体和灵魂同样高洁。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舒怀瑾感觉自己浑身都冒着热意。他似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呼吸粗重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推着烟草的苦味卷过来。
接吻的时候,他连腰腹都在用力,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
舒怀瑾记得他的人鱼线很漂亮,纵横蔓延至看不见的地方,可惜他从不让她碰。即便昨夜趁他睡着,她也没能得逞。
贺问洲的吻技在这短短两天内突飞猛进,不过须臾,便已侵占了她的理智,将她吻得头脑发昏,胸腔里的氧气全都掠夺殆尽。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指尖微微颤抖,还未成功,便被贺问洲制止住。
“别这样。”贺问洲沿着她的耳根厮磨,轻叹了一口气,坦诚道:“看到你穿我的衬衣我都有些受不了。”
更别提卸下那层单薄到若隐若现的布料。
他一定会疯。
舒怀瑾感受到他如同岩石一般的身体,仰头看他,杏眸涌出失落,“我以为可以……”
贺问洲:“我好像没有说过今晚可以。”
“可是你刚才在向我袒露你的身体经历。”舒怀瑾知道他古板禁欲,不会轻易突破那道防线,索性放弃了攻势,转为仔细地捏着他的指关节。
她是个非常严重的手控,观察一个男人是否符合她的心意时,最先看的是脸,其次便是手部细节。既要骨掌宽大,又要有浮起的青筋缠绕,最关键的是,关节处一定要有明显的区别。
倒不是说使用上的差别,毕竟她没有经验,不清楚哪种更好,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更有荷尔蒙张力。
也更性感。
舒怀瑾反复揉着他的指关节,“我只能当做是表示同意的暗示信号。”
她忽然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你的手呢?也干净吗?”
贺问洲冷了眸,像是被她的话气到,“不然?难不成我的手和我的身体各算各的?照你的逻辑,嘴和鼻梁是不是也得分开?”
舒怀瑾嘟囔:“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嘛,好多男人口中的洁,不包括用手,觉得只要没到最后一步,其他事情做尽了都不算。”
“没有。什么都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贺问洲心情极度不虞,咬住她的耳垂,碾着用力。
她迷迷糊糊地在接吻的间隙发出质疑,“连自我安慰都没有吗?不会吧……”
“没有。”
“我不信。”
贺问洲神色如常,“这种事有什么好不信的,没有就是没有,遇见你之前,我并不重欲。”
遇见她以后,频频破戒出格,连欲字都要重新改写。
贺问洲咬住字眼,唤她名字,“别告诉我你有。”
他无法想像她摸索着体验的模样,哪怕只是用手。
贺问洲这副心火燥热的样子,让舒怀瑾情绪上扬不少,环住他脖颈,解释说:“我喜欢留一点指甲,怕弄伤自己,所以一直想试但最后没试。”
如此私密的话题,舒怀瑾却同他推心置腹。
贺问*洲每听见一个字,耳边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他滚烫的指腹按住她的唇,“要不要,今天试试?”
她倍感意外,故作为难:“可是我不舍得破坏我的指甲哎……”
“我说的是——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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