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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20-30(第11/24页)
舒怀瑾一早就知道室友们思想前卫,饶是如此,还是不免为之震惊。
“一天?还得是大城市机会多啊。”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地从教学楼旁走过,对停靠在路旁的suv见怪不怪。舒怀瑾晃眼觉得那车型有些眼熟,不过现在国外车企大幅降价,撞款的概率极高,因此没太在意。
殊不知一窗之隔内,贺问洲神思凝重,素来高傲冷漠的脸上翻涌着情绪,周身气压低地连助理都不敢再开口。
舒怀瑾去食堂吃完饭,回寝室洗完澡,才看见贺问洲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Hudson:我在你学校,下课后给我发消息(地址分享)]
他不会是来给她送卡皮巴拉的吧?
就算被她钓狠了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舒怀瑾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迟迟没有动静,她试探道:“贺大佬?”
“怎么不回消息?”
隔着屏幕传过来的男人声线低磁悦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气息比平时低,让舒怀瑾不由得幻视一只在草原上饥饿到极致的雄狮。危险指数绝对爆表。
室友们这会儿刚洗漱完在寝室,陡然听见陌生的男声,纷纷投来视线。
舒怀瑾示意大家别出声,关了免提,口吻如常:“我下课后就跟和室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了,刚刚才洗完澡有空看手机,你有急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不一定能及时回复。”
贺问洲的嗓音透着薄淡的冷意,“是没看见,还是故意晾着不想回?”
这都被他猜出来了。
舒怀瑾靠坐在桌子上,手上闲不停地玩着床幔垂下来的流苏,嗓音掐得软糯,“你别冤枉我!我们大学生是很闲,但也没法保证每时每刻都住在手机上好吧。”
她顿了片刻,以退为进地柔声问:“你这会还在学校附近吗?”
大学禁烟,贺问洲倚在南门外的空地抽了几支,指腹间刚燃尽最后一支。即便如此,杂乱的心绪仍旧难以平静。
自从遇见舒怀瑾以后,秩序颠倒,反常占据生活的主场,成了常态,让他变得兄长不像兄长,朋友不像朋友,凭空占据着无关紧要到随时能被替代的身份。
人小姑娘就是玩玩而已,一时兴起的玩笑话,他怎么就当了真?
贺问洲自嘲地短嗤一声,压住浮出的冷淡戾气。
良久,才平声道:“不在。”
他那边静悄悄的,不像是已经离开了的样子。舒怀瑾听出了端倪,“我不信,你肯定还在。”
“你说是就是吧。”贺问洲难得没有否认。
舒怀瑾默了几秒,杏眸微弯,“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去学校里溜达一圈就知道了。”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了贺问洲的鸽子,虽然问题不全在她这,但贺问洲这会心情好不到哪去完全在情理之中。
想不到他竟然吃激将法这套,温沉开口问:“大半夜的你溜达什么?”
舒怀瑾胡乱擦完发尾往下滴落的水珠,从衣柜里拿出件外套披上,“我有小电驴,10分钟不到就溜达完了。”
“行。”贺问洲到底还是担心她的安全,妥协道:“我还在。”
什么嘛。电话里装清高,现实里却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等了她三个小时。
也就贺问洲才沉得住气。换了跟她同龄的男生,没准已经气到拉黑她了。
她发起了位置共享,“等我几分钟啊,我马上来。”
不等贺问洲回应,她挂断电话,室友见她行止急促,叫住她:“小瑾,马上要熄灯了,你现在出去待会儿还回得来吗?”
舒怀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应该不回来了,明天早八你门帮我带下书,谢啦,老规矩,我带早饭。”
郑意下意识蹙眉,给她的crush在心里扣了十分。“这么晚了还把你约出去,安得是什么心思?要我说,你干脆别去。”
换作别人舒怀瑾当然不会去,但这是古板禁欲的贺问洲,就算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冷着脸轻斥她将衣服穿好。他在她的学校附近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她要是不去围观他的破防瞬间,她就不叫舒怀瑾。
细节不便明说,舒怀瑾同室友们做了安全保证后,一阵风似地溜走了。
刚走出寝室楼下没几步,贺问洲打来了电话,“夜里路况差,你别骑车了,我过来接你。”
舒怀瑾一边晃悠着小电驴的钥匙串,一边饶有兴致地同他拉扯,“你别太小看大学生的记忆力!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块石砖是地雷,哪条路有坑,骑个小电驴而已,轻松拿下。”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贺问洲已熟练地将车辆往她共享的地址开过来。
舒怀瑾还记得上次深夜上豪车被造谣的教训,挑了个光线昏暗的地方等。好在贺问洲这次开的车足够低调,在学校里没有引起轰动。
车上就他一个人,副驾驶座位赫然放着她曾经送出去的卡皮巴拉摆件。
舒怀瑾拿起来,抬眸看向他在黑暗中半明半暗的轮廓,惊讶道:“你跑这一趟不会是专门为了给我送卡皮巴拉吧?!”
贺问洲浓密的乌眉轻蹙,没有正面回答,“舒小姐,验验货,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
舒怀瑾故意鹦鹉学舌:“舒小姐。”
“四天不见,我又变成舒小姐了。”
贺问洲今夜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舒怀瑾对上他的目光,心跳不知为何滞了半晌。
他这个眼神看起来好凶。
逗趣的话就这么卡在喉中,舒怀瑾咽了下嗓,临时撤回一句言论。
少女素净的脸上倒映着路灯洒下的昏黄暗影,或许是因为跑得极,脸颊粉扑扑的,一双扑闪的大眼睛让她莫名看起来有点呆。
贺问洲神色不自觉地柔软几分,“那我该叫你什么?跟着舒宴清叫你小瑾?”
“家里人才叫我小瑾。”舒怀瑾说,“朋友们一般叫我舒舒。”
“不过你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不能随着她们叫。”
她往驾驶位靠近了些,烟草气息更浓了些,不知道他的烟丝是不是特制的,带着淡淡的茶香,闻起来有种安神的感觉。
舒怀瑾还挺喜欢的,忍不住倾身靠过去。
意图十分明显,自然逃不过贺问洲的视线。他不过微微侧身,舒怀瑾就像老鼠遇见猫,登时不敢再有小动作,老老实实挺直脊背。
贺问洲对她的容忍度很高,见她停了下来,没有启声制止*。
“你以后叫我舒小公主吧。”
“……”
果然,她嘴里吐不出什么正常词汇。贺问洲后知后觉地上了鬼马少女的当。疲倦地揉着胀痛的眉心,低低淡淡地嗤:“你想了半天就想出了这么个称呼?”
“很顺口啊。”舒怀瑾将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的话,叫我舒小公主,或者公主也行。”
她现学现用,模仿他的语气,压低了声:“公主,请上车。”
舒怀瑾的音色偏轻快,刻意压低嗓音模仿浑厚的男音时,莫名喜感,像是动画片里的才会出现的搞笑配音。
她就像一个包裹着多层外皮的白洋葱,每当贺问洲以为她的古灵精怪达到极限时,她就开始撕开下一层皮,带来层出不穷的惊喜。
贺问洲险些被她逗笑,好在他阅历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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