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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做纨绔(科举)》30-40(第5/16页)
的文章。
那?
那二房三房,为什么说是他们用了这个名额。
纪霆不用他爹回答,约莫知道答案了。
纪伯章说到最后,只道:“你先学吧,先出了宜孟县,看看更大的世界再说,那里有跟你一样,有天分的年轻人。”
“不用困在这,也不用为这些关系所扰。”
纪伯章的答案就是,快些学吧,总会找到跟你志同道合的人。
这些确实是少年人的烦恼,可也都会过去的。
孤独跟不合群也只是暂时的。
回到则修院的纪霆,先是去看了看青苔,再去摆弄一会花草。
然后继续读书。
他爹说的对,管那么多干嘛。
读自己的书即可。
因为旁人妒忌,甚至忌惮他的天赋,他就不读了?
外人说这话的话的时候,他当不知道,难道家里人说了,他就要当真?
没这个道理。
不就是科举吗。
他考就是了。
纪伯章都没想到,纪霆斗志恢复的那么快,还真能不为外无所扰,专心致志读书。
纪霆已经把童试的要求列出来。
都说私塾大比是小童试,也确实是这样。
童试分县试,州试,院试。
其中县试由本地县令主持,基本要考四到五次。
每次的考试,筛选出一部分过关的考生,才能进行下一场。
考试内容跟私塾大比大同小异,出题范围,基本都在四书当中。
一个是背默,试卷上出题,考生默出下半句。
二是解意,一次考试大概有四到五篇解意。
但这里的解意,却不能只是简单的解释意思了,还要引经据典,说出哲理。
第三还要写试帖诗,只
要句子工整即可。
把这一条条列出来。
纪霆算是有了目标。
之前说要为家族科举,为家里争光,这是外部的驱动。
如今不想跟这些人纠缠,想要快点考出去,这是内驱。
无论从哪看,他都会专心读书。
几乎一夜之间,不少人都觉得霆少爷似乎成长了许多,变得更加沉稳,颇有些三哥哥的模样了。
等他进到家学,见无论小四小五,都想过来解释。
纪霆却笑道:“兄弟姊妹之间,不必多讲。”
“目标就在那,谁想往前,那就往前吧。”
他并不会因此消沉,更不会在这些关系里鬼打墙。
好好读书,才是正理。
读吧,不就是秀才吗。
他努力!
纪霆把论语合上。
先背再默,如今再读,颇有些不同的感悟。
可以说,论语作为记载孔子思想的文献,是所有儒学的主干。
想要读懂其他书籍,这本必须吃透了。
纪霆不想其他的时候,下笔尤为果断。
在他写自己所想之时,原本还乱糟糟的家学里,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在这想七想八的,好像没什么用。
不管是想努力的,还是不想努力的,又或者有其他心思的。
在好好读书面前,似乎都显得尤为空洞。
不知是谁先捧起书。
不管愿不愿意,不管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在此刻都没什么意义。
消息传到各方大人耳朵里,倒是让不少人羞愧。
原本简单的事,怎么就变得复杂了。
甚至传到佛堂纪祖母耳中。
纪祖母罕见道:“这点,倒是有些像他爹了。”
“去跟二太太说,大房的例份还按在京城的情况来,多出来的,从我这边拿。”
二房那边听了,哪会让长辈出银子,只好从公中支了。
纪家,永远尊重好好读书的人。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第34章 第34章嫉妒
第34章
纪霆说要好好科举,自然说话算数。
不用旁人说,纪霆又恢复私塾大比之时的作息。
早上五点多起来,背默学习过的文章,再练习一篇大字。
接着吃饭上学,确保今日学的知识都记在心里。
他记忆力本就好,早就不用翻书,但涉及到解意后,却需要再去看如何解释。
文夫子见此,又给他开了张书单,让他课下去读。
如果说,之前纪霆的背默,是只背了四书。
而四书就是一棵树木的主干之一。
如今要从主干延伸,开始细细研究这棵树的枝叶,只有把枝叶也看明白了,这棵树才能慢慢长成。
这些书放在其他人家,或许不好找。
但纪霆他爹那可是很齐全,甚至连文夫子说,很难找的书,同样找了过来。
这让文夫子都对榜眼的书房很感兴趣。
等纪霆再去的时候,他爹跟文夫子已经在下棋了。
行吧,你们读书人就爱干这个。
至于旁人的想法,倒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等纪霆回则修院读书,文夫子才道:“他的天赋初显,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毕竟天才的世界不太一样。
纪伯章并未说话。
对此,他可是很明白的。
“但看样子,纪霆心智坚毅,不被外物所扰。”
纪霆确实是这样。
再说,他现在看书都来不及,谁管那些。
四书之外的延伸,以及历朝历代的解读,还有不同版本不同大家的解意。
就算不需要全文背诵,至少要烂熟于心。
只有全都看一遍,才能形成自己的想法。
所以接下来一个月时间里,纪霆根本不管乱七八糟的事。
该读书读书,该跟兄弟姊妹们玩,那就一起玩。
什么二房三房,全都抛到脑后。
就算是纪伯章都跟妻子道:“我当年,还是离开家之后,才慢慢知道,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重要。”
霆儿身处其中,却能秉持心性,这实在太难得了。
所以他在京城成了纨绔,是他不管教的原因吗?
纪伯章因此还对儿子十分心虚,态度都好了不少。
这期间,纪霆还跟冯长庆他们接触过。
说是博学馆管的更严了,尤其是听说文夫子去纪家教学之后,薛馆长明显更加不高兴。
不出意外的话,很想与之比一比。
当年薛馆长的老师,就想教纪伯章,却没有成功。
之后纪伯章考上榜眼,一直是薛夫子的心病。
现在薛馆长想教纪伯章的儿子,没想到还没有成功。
倘若又让纪伯章的儿子考出好成绩,岂不是更证明他们的方法不行?
薛馆长是个不服气的,必然不会服输。
冯长庆道:“听说,薛馆长不知道从那找来一个勤学还有天赋的学生,以后由博学馆资助,听说有望夺得明年县试第一。”
听说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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