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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招惹[京圈]》15-20(第8/10页)
也像是豪华酒店。
林稚环视着房间的布局,同客厅一样,这里也是极简的风格,符合她对顾淮之审美的一贯印象。住在这里,好似不像在四合院里,有种在林间雪地小屋里度假的错觉。
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米白色的丝质睡衣。林稚的大衣外套被规规矩矩地挂在门口的衣柜上,甚至还用熏香熏了,就连她换下鞋子也被人仔仔细细地擦过了,一丝不苟地摆在了该摆的地方。
林稚回头看向张姐,觉得过意不去:“张阿姨,您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这都是我的工作。”张阿姨眼睛里眯着笑,“这套睡衣还是上次你来过之后我特地去买的,真丝材质,穿着睡觉也舒服,上次没来得及给你量尺寸,就约莫着你的身材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上次?林稚想,应该是她找顾淮之签字的那天吧。
张姐重新给她整理了床铺,松软的羽绒被翻折了一角,窗帘关上了,灯光也调整好了。
林稚抱着那套睡衣,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张姐忙前忙后。
做完了这一切,张姐离开前,指了指床边柜上放着的内线电话,说:“晚上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我都在的。”
林稚点了点头。她已经想好了,今晚肯定不会再麻烦她了。
然而对方仿佛觉察到她心思:“不用觉得会麻烦我,小顾总能带你回来,我打心里头觉得高兴。你一看就是个良善的小姑娘,肯为他人着想,有你在小顾总的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林稚觉得她误会了自己跟顾淮之的关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澄清:“张阿姨,不是的……”
张姐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等明天你醒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她下去了。林稚一直将她送到门口,见她走远了,这才关上门,对着房间的门锁一阵捣鼓,在确定已经完全上锁后,才坐回到床上。
她第一时间找出手机,给向潇潇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好在对方接通了。
“是我。”林稚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了胸腔里,还好,向潇潇没事。
电话那头,向潇潇的声音显然是刚哭过:“林稚,是你吗?”
“你在哪儿,现在还好吗?”
她明知故问,但是不想向潇潇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于是选择假装不知道。
“我没事了。”向潇潇声音有些疲惫,“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吧。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她抽了抽鼻子,“事情都解决了,大概是那个姓孙的良心发现吧,他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为难我了。”
“解决了就好。”林稚说,“那明天的手术……”
“忘记告诉你了,我换了一家医院。”向潇潇深深呼出一口气,释然地笑了,“终于,一切就要结束了。”
挂断电话,林稚在床上呆坐良久。
她不后悔自己刚才的选择。她只是很累,像是跑了一整场的马拉松,全身上下连骨头里都是沉重的疲惫感。
她只要向潇潇没事就好-
顾淮之从东城区的宅院里驱车出来,不多会,就来到了位于西城区的朱雀府。
这里是二环内的别墅区,独门独院,顾家老爷子顾卫华在将老宅作为贺礼送给寰宇的新任掌门人之后,便半隐退于此了。
虽然两地离得不算远,但顾淮之并不常来。
作为寰宇接班人,五年以来,顾淮之主动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老爷子平日里都有事都是直接打他家里的专线电话,今天把人叫过来,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车开进停车场,顾渊也恰好到。
顾淮之关上车门,看到顾渊正从车上下来,笑道:“老头怎么也把你叫来了?你说他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跟我说要请我喝茶,我觉得这就是鸿门宴,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跟你说的是喝茶么?”顾渊说,“老爷子跟我说的是下棋。”
“得,今晚上谁都甭想回去了。”顾淮之拍了拍顾渊的肩膀,“我喝茶,你下棋,咱俩一起熬吧。”
从停车场出来,进了一楼的客厅,顾卫华早已经在等了。他端坐在正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正在研究一盘残棋。
见两人来了,顾卫华向他们招了招手:“来,你们来得正好,都坐。我让人多做了两碗雪梨润肺汤,天冷,你们也喝点。”
顾淮之跟顾渊对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坐在了他身旁。
佣人端来了雪梨汤,老爷子也不着急,等两人慢悠悠地喝完了,这才吩咐人重新把茶泡上了。
“淮之啊,这茶好,你尝尝,陈年普洱。”顾卫华拿了个干净的茶盏,给顾淮之倒上了,“这是蔡誉特地从西南那边弄来的,听说有些年头了。”
顾渊举着茶盏往嘴边送的手闻言稍稍一停顿,抬眼,视线与顾淮之在空中交汇片刻。
他们都对老爷子今天要做什么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
顾淮之悠悠地放下茶盏:“不了,这么贵重的茶,我可喝不起。”
顾卫华冷哼一声:“喝杯茶而已。这是翅膀硬了,请不动你了?”
顾淮之笑:“真不是,这大晚上的,喝茶也睡不好。茶我们明天可以再喝,我还是很您先汇报下公司这季度的事儿吧。”
“公司的事我不管,你能力强,自己能处理好。现在我们说的是这个态度的问题。”顾卫华伸手敲了敲桌子,毫不留情面,“这茶,你今天必须给我喝喽。”
顾淮之也丝毫地不退让:“那我就是不想喝呢。”
空气中瞬间火药味十足,有暴风雨欲来的阵势。顾渊喝着茶,不动声色地替顾淮之解围:“哦,我想起来了,蔡誉就是先前西南那商业中心项目的负责人吧,那项目有问题,也难怪淮之不想喝他送的茶。”
现在所有事情都摆到了明面上。
顾卫华放下了茶杯,假装不知情:“淮之,还有这事儿?”
“是,过年也没能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些。”顾淮之说,“蔡誉他年纪也大了,管理下面的人都没心思了。您都退居二线了,他也该退了。西南那片,正好我今年有新的打算。”
他话里话外都在逼着顾卫华让步,老爷子掌权惯了,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出去。
“淮之啊,我觉得你这件事欠考虑了。”顾卫华说,“当初要是没有老蔡,也不会有寰宇的今天。你坐享其成惯了,不知道我们当初打江山的艰难。老蔡虽有过,但更有功。我就一句话,老蔡你不能动。明天我联系下他,让他再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顾淮之嗤笑,“我要不要把西南分公司的财报找出来给您看看?我要不是念及您的旧情,他现在早就进去了。现在他还好端端地在西南第一把交椅上坐着,面子我给了,他还不满足,告状都告到您耳朵里了。”
“以权谋私,人之常情。”顾卫华声音提高了,“你年纪小,阅历少,我不怪你。如果你今年西南那边的计划是要裁撤他的人,那么我明确地告诉你,你这招棋走错了。有他在那边坐镇,西南就不用担心,你能保证新上来的人比他能力更强吗?人心要比那点钱重要。”
“呵,‘那点钱’。”顾淮之觉得自己火都上来了,“既然您五年前选择把公司交给我,那现在这家公司就是我说了算。我是阅历不多,但也不能容忍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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