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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十一回 陷空祸,情义肝胆铸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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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写到末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夫妇二人通红的双眼,又抱拳赔罪,添笔道:“展某先头听闻,韩二爷失踪了?”

    卢方一时未言。

    白玉堂少年气性,无端受他一掌,被赶出岛去,还不疑有他,卢方心头如何不百味陈杂,既得幸五弟聪慧重情,又苦于五弟倔强重义。可事到如今,他又如何与五弟言明。他们被困十日,白日见白玉堂归来时都生怕歹人现身,拿他们胁迫五弟就范,这会儿自然仍是含恨落笔:“陷空岛此番遭遇,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有劳展侠士给五弟带话,让他速速离去、莫再复归。”

    “……”展昭哑然半晌,暗叹陷空五义兄弟情深,亲子遭掳生死未卜,仍顾念义弟安危。

    但这会儿可不是舍一保一的时候。他提笔飞快写道:“卢大爷与卢夫人可是知晓仇者来历?”

    卢方与闵秀秀对视一眼,皆是叹气摇头。

    展昭神色微动,不敢笃定夫妇二人是有所顾忌还是确实不知,只能无奈落笔,好言劝道:“既如此,更不可中了贼人的圈套。”

    卢方尚且皱眉犹疑,闵秀秀隐约明白什么,急急上前,却又仿佛不知从何落笔。

    展昭见二人踯躅不定,难免心焦,却苦于隔墙有耳不便开口。江湖有闻传音入密的功法,可惜他未尝一见,更不得门而入,今日再急也只能耐着性子将字写得更快、更潦草些:“陷空岛今日祸事是有心人算计,卢大爷为保全白兄性命将其激走,焉知不是让贼人称心如意?”

    卢方和闵秀秀皆是一怔。

    展昭仍是快笔劝言:“二位不愿受贼人胁迫,白兄岂又会不探究到底?届时独他一人恐难招架贼人的明枪暗箭……”

    卢方不由夺笔狂书:“五弟可是出了什么事?”

    “……”展昭沉默望着二位片刻,无声一叹,飞笔落下四字:“身陷牢笼。”

    卢方夫妇皆是大惊失色,险些步下不稳摔坐在地。

    展昭搀住二人,到底是在这寂静里舍了那麻烦笔墨,压低嗓子与二位耳语:“二位莫忧,白兄性命当真无碍。只是眼下松江府数桩官司皆与陷空岛、与白兄有关,白兄理当出面给个说法,诸事不定恐遭闲话,来日以讹传讹方才是沉冤难雪,还望二位能如实告知原委,好让白兄有个准备。”

    “……怎会如此?”卢方夫妇心神大动,仓皇含泪道。

    展昭只能苦笑。

    连这受害的苦主都稀里糊涂,不知受谁所害,不知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步田地,他这事外之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卢方也醒过神来,别过脸深吸了口气道:“卢某失礼了。”

    “言重。”展昭微微摇头,心知夫妇二人心焦之下方寸大乱,只低声好言:“不过单打独斗绝非善事。一盘散沙,难免被逐个击破,还望二位三思。”灯火落在他清澈墨眸里,照得斯文俊朗的少年面目愈发诚恳。

    “……”卢方不由晃神,却仿佛见着的是五弟含笑而归的肆意神采。直到此时,他蓦然惊神,这南侠也不过是个与五弟年岁相近的少年人,如今冒着性命危险上岛,却是为他们兄弟分忧解难。

    他们夫妇二人也曾是江湖客,早闻南侠之名,知这少年剑客在武林短短几载,却传儒侠仁义的美谈,名誉天下、八方称颂。但他们陷空岛过去与南侠从素无故交,从未谋面。陷空岛此番遭难,前途未卜、生死难料,他们夫妇被困于家门十日之久,能得展昭不顾性命施以援手,全然意料之外。如此恩情,山高海深,他们夫妇二人自是没齿难忘。

    卢方不由惭愧,自己这事主还要旁人耐着性子、苦心劝解,终于向展昭俯身一拜,请他往厅后无灯处叙话。

    几人且站定,闵秀秀忙压声急问:“……五弟既是为辩白去了官府,怎又落得牢狱之身?”

    “卢夫人莫忧,此事白兄确有计较,”展昭边是安抚,边将目光投向卢方,“只是说来话长,眼下恐非解释的时机。”

    卢方拍拍闵秀秀的肩膀,也按住了她满心忧虑,自己深吸了口气道:“不知展少侠来时听得多少,实不相瞒,如今我岛上,二弟下落不明,三弟因与贼人相斗身受重伤,四弟病重昏迷不醒……兄弟五人确似一盘散沙。”

    “韩二爷失踪是半月前的事?”展昭追问。

    卢方颔首,咬着叹声肃容道:“正是半个多月前。那时四弟尝得片刻清醒,听闻汤药出了差错,便疑心有人算计,道庄内恐出了内贼。二弟暗中探查,发觉确有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暗中盯梢,孤身尾随而去。不料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展昭眼皮微跳,“那二位可知,十日前坊间有传,韩二爷插手了牙行博易?”

    “这……!”卢方与闵秀秀果然目露惊色。

    “此事详细展某尚未弄清,二位莫急,或许也只是以讹传讹。”展昭瞧得出卢方夫妇耳目闭塞,遂不纠缠此事,只依照来时打算快言快语道,“不过还有一事,贵庄可有一人名作胡烈?”

    “少侠是说五弟手底下的那个胡烈?”卢方疑惑道。

    “应当是他。”展昭颔首,“展某从官府班头口中听闻,那胡烈掳走了一位郭老儿的闺女,要献于白兄。他如今可在陷空岛上?”既能打伤穿山鼠徐庆,还能在卢方夫妇面前掳走其子卢珍,可见来者功夫不虚。岛上的主子尚且受制于人,仆从岂敢轻举妄动。除了内鬼又有谁能随意出岛?如此,胡烈怎能将郭娘子掳上岛来?

    “岂有此理!五弟何须……”卢方满面怒容,被闵秀秀拉了一把才急急收声,胸口起伏半天,“我便知二人心思不小,竟做出这等……!”他恨得直咬牙,满脸愧色,低声同展昭解释道:“那胡烈兄弟二人本非庄中仆役,是前些日子五弟受人引荐才纳入麾下。五弟走的匆忙,是我暂且将二人安置在码头,如今也不在岛上。”

    展昭微微皱眉,从卢方言行中明白了几分:“他既不在岛上,可是不知庄中生事?”

    “当是不知。”卢方恨声摇头。

    多半是这二人前来投效,却见卢方轻视、不得重用,方才另辟蹊径……但二人能做出强掳民女的恶行,可见秉性不佳,卢大爷早前举措并无不妥。倘在平常,想必这种小事尚未发酵就能得到几位当家妥善处置。偏是此时诸事齐发,五人自顾不暇,可谓是一笔雪上加霜的乱账。

    眼下数桩官司中,展昭原念着唯有此事尚能便宜料理,有心将胡烈带去官府发落,也早日还郭娘子自由之身。或能扳回一局,既为白玉堂辩白,也能取信于人。

    可胡烈竟不在岛上,他上哪找郭娘子去?

    展昭暗暗叹声,一来无奈事事不如人意,二则疑惑陷空岛背后究竟得罪了什么仇家。可叹万事扯掰不清,他只能问起旁事:“刚才说汤药出了差错,蒋四爷究竟如何了?”

    “得幸五弟及时送来草药,已然稳定下来了。”闵秀秀道。

    展昭松了口气,方才追问:“展某冒昧,蒋四爷可是身有顽疾?”

    闵秀秀摇头,“四弟只是瞧来行如病夫,实则身子骨强健,水底来去自如。”

    “那四爷此番果真是……遭人毒害?”展昭紧起眉头。

    “非是。”闵秀秀仍是摇头,“是三个月前,四弟为救两个落水的小姑娘,被不知何来的毒蛇所咬。蛇毒称不上凶险,及时解毒倒也无事,不料一碗汤药下肚四弟竟是连夜发热、昏迷不醒。”

    展昭忙问为何。

    “其中几味药错了,长得相似但药性不同,煎药的丫头分辨不出。”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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