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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回 红白事,狗仗人势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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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媒人不曾草率胡为,也念着让少爷早日成家收心,便点了头下聘。哪知这媒人包藏祸心,八字相冲也不提半句……这婆子真真可恶,若不是陷空岛——”

    展昭蹙眉,心说这张家小厮倒仿佛不为公子遇害之事伤心愤愤,有些古怪。他干脆道谢打住了小厮话头,将其放回长廊。只是离去前他又问了一句:“近日松江府可是不太安宁?可有发生其他与陷空岛相关之事?”

    小厮想了想却摇头,“这些日子我们都在筹备亲事,没听说什么。”

    话音未落全,展昭已然翻身纵跃,飘然而去。可他目中忧色更重,这就匆匆奔向城中府衙,心头翻来覆去的,正是官差班头那句低语——

    “又是陷空岛。”

    许是前头看够了热闹,松江府知府提人审案时,府衙门口空空荡荡,竟无好事者围观。府衙公堂之上,张家老爷且谨言慎行,候在一旁听审,那鼻青脸肿的媒婆先叫嚣起来,让知府大人为她做主。她将嘴里头塞着的布一扯,坐地喊冤也带着一脸的趾高气昂,气得张员外浑身发抖,险些一时怒火上头,跟这胖妇人再次扭打成一团。

    好在知府大人威严尚在,惊堂木落,四下噤声。他先命领头官差三言两语交代各人底细干系与闹事经过,再开口问审。

    展昭来得不慢,刚刚掀起府衙公堂的屋顶瓦片,就听那知府一拍桌案。

    手中瓦片飞跳了一下,被他又单手捞了回来。他捧着瓦片蹲在屋檐上一心二用,这头耳听知府问话,那头走神念起大半月前所见的白玉堂。

    安平镇一遇,白玉堂心焦义兄病情,但言辞之间并无哀凄慌乱,可见病情虽急,仍有把握。他早闻说陷空岛卢家庄的当家夫人出身药王谷,正是谷主之女闵秀秀。药王后人仁心仁术、救死扶伤,天下皆知。同为门中弟子的闵秀秀身为杏林高手,当能应对大多病症。想来大半个月前,松江府陷空岛并无异状……可若是如此,展昭便有几分不详预感,狐疑蒋四爷的病和陷空岛闭门谢客只是一桩坏事的开端。

    尤其是……白福曾说有人来劫陷空岛的草药,是被及时赶至的白玉堂所拦。

    谁人会去劫陷空岛的草药?

    再则,哪波江湖势力给陷空岛下套叫他们无暇理事?白玉堂这陷空岛的五当家,竟还要亲自来接几车称不上珍贵稀缺的草药……其中若无仇怨利益牵扯,委实难以置信。

    只是陷空岛五义行侠仗义、积善除恶,声名远扬不假,但这几年多专注于行商,只道和气生财,鲜闻与人结怨。除了锦毛鼠凶名在外,另外四位可以说是半只脚踏出江湖外了。背后下黑手的总不可能是为了陷空岛的万贯积财吧?

    展昭单手摆弄着瓦片,暗自摇头。天下富商数不胜数,劫哪家富不好要劫陷空岛?为此得罪五义,就不怕夜无好眠,时时心忧被阎罗割走了头颅?

    他才刚想到这儿,公堂内又传来拍案声。展昭手一抖,屋瓦又飞跳了一下,听那知府质问胖妇人为何牵了一桩八字相冲的亲事。

    那媒婆立即扭着身爬起来,对着知府鞠了一躬,满是乌青的脸堆起笑来有些寒碜,口中直叫屈:“大人,请我做媒的是张员外,挑的又是松江府有头有脸的苏家娘子,张夫人更是亲自相看后点头应了的!这亲事,说出去谁不点头叫好?如今好端端地人没了就怪我一个媒人,无仇无怨的,我害他作甚?我还指望着成事之后拿银子呢!晦气……鬼知道张家公子可是旧疾在身、天生命薄,老婆子承担不起。”

    话是这个理,但她口气轻蔑,字字戳心,叫张员外指着她半晌只能说出一个“你”字。

    “且张员外只听那姓许的嚷嚷什么八字相冲,就信了她的话,当日拿着苏娘子生辰八字来的可是我,不是她!再说了,世上哪有八字不合就能杀人的,我只是个媒人,哪有这种神鬼本事。”胖妇人说到这,扑通给知府跪下了,哭道,“大人,当真是冤枉啊!”

    “……”一时堂上无人应声。

    展昭蹲在屋顶上,一手转着屋瓦,心思也跟着胖妇人的辩辞起伏不定。

    论理确是挑不出毛病,眼下并无罪证道这冰人害命。便是她当真暗中在扎张家公子的小人,也不过有几分害人之心的嫌疑罢了。想必苦主张员外往日也不信什么八字害命之说。论情嘛,这妇人虽说蛮横,缺了几分冰人的体面,可毕竟是扯上了人命官司,难免避之不及、言辞难听、没个顾忌……

    难办哦。展昭又伸了伸发麻的腿,心头没能捋出个公平服众的主意。底下公堂里的张员外先指着媒婆大骂:“若非那陷空岛的给你做保,我焉能信了你一个外乡来的冰人!我看就是你居心不轨,害我儿性命!”

    知府一愣,疑道:“又关陷空岛何事?”

    他瞧了那带头抓人的班头一眼。潘班头僵直着身,竟是绷着脸未有作声。知府这才望向两位事主。

    到此,展昭搁下了瓦片,歪着头端详起府衙里的其他衙役。他指尖微动,仿佛随时筹备着逮一个来……未等他出手,展昭倏尔提着巨阙向后一跃,青衫如燕翼,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轻巧落在对面府衙大门顶上。

    几乎是同时,公堂的屋顶猛然从内向外掀开了一道口子,哗啦响声里,瓦片零零散散地掉了一地。知府在底下气急败坏:“老潘你不知道修屋顶贵啊!”

    展昭还没来得及笑,就瞧见那官差头子提着刀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正是知府口中的老潘。展昭不由搔了搔面颊,从容想道:不妙,被发现了。

    那壁潘班头一抬头,见个少年人不闪不避冲他一笑,不由一愣。好俊的少侠,好俊的轻功。虽有帘窥壁听之嫌,但公堂审案本就任百姓围观,因而老潘来的又急又凶,却并无怒色。他自认武艺输人一筹,而眼力却不差,想来这少侠若真有意躲了去,他岂能摸着半片影子。不过松江府往来江湖客多如过江之鲫,这般少年俊杰却是屈指可数,上次见过还是在……潘班头打住思绪,双手抱拳,客客气气问道:“不知这位少侠来府衙有何要事?”

    展昭想想,亦是抱拳还礼,“确有小事叨扰。”

    “展某初到松江府,捡着一腰佩,瞧成色贵重,该是要紧之物,方来官府问问。”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玉腰佩,雕琢精美,确是个贵公子的玩意儿,不似青衫侠客旧物。“不想府衙诸位忙碌,没在门口碰上官爷。”展昭顿了顿,满脸和和气气的笑容,最是纯良不过,“此番是展某唐突了。”

    潘班头盯着他指间摇摇晃晃的玉腰佩瞧了半晌,仿佛是隔着老远终于辨清玉面所刻,两条粗眉一夹,满目欲言又止。

    正值晌午,当值的衙役皆在公堂之上,正如展昭所说,府衙大门口空空如也。

    展昭不待他回话,又一笑,将玉腰佩勾回手心,“不过是展某想差了,失主纵是心焦,丢了枚腰佩怕是不会前来报官。”言罢,他悠然一摆手,这就拎着剑飞身而去。只是他又不着急走远,在邻街喝了碗去暑气的凉茶,又摸着肚子闻着香气买了一纸包的炒栗子。

    算算日子,都七月了,大暑已过,随后便是立秋,难怪栗子都上市了。

    他两指轻轻一捏板栗,单手开壳,将果肉丢进嘴里。有点烫,展昭忍不住呼了口气,鼓起了一边腮帮子,就在这街巷拐角被人拦下了。

    “少侠可认得陷空岛的白五爷?”一句话劈头盖脸而来。

    那位前脚才在府衙见过的官差老潘握着刀拦人,见展昭皱起脸,似是冷不丁被烫了舌头,不由一呆。

    展昭好似有些不好意思,但嘴里却诚实地嚼了嚼栗子。他不说话,只是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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