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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颠覆世界[赛博]》70-80(第20/23页)
床裹好护具背起书包准备去上学,把程风吓一跳,连忙摘下她背上的书包,“帆帆你给我老实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程帆很郁闷,“我怕休息几天后再去学校上课更听不懂了。”
“没事,妈妈给你找家教老师,你现在才二年级,慢慢就会跟上的。”程风安慰她,培英风气也确实是过于卷了些,搞得孩子骨折都不敢休息。
不能去上学,程帆只好回房间看书,看了几分钟,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奶奶送的手机,打电话找爸爸聊天。
这时时叙正好在小麻雀那里,他爸爸刚吃完早餐,口袋里的老人机大声播报:“女儿来电。”
他呆呆的神情瞬间亮起来,高高兴兴接起电话:“喂!是帆帆吗!”
父女俩聊得很开心,枝头的时叙同样觉得很开心。
此刻的培英,程帆的大名随着各种小道消息。在学生之间飞速传播。
昨天安秀报警后,民警先到医院了解事情经过,然后去学校调监控,培英监控多,正好拍到当时的情况:
程帆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散步消食,刚走出一百多米,就被这三个男生堵住,双方说了几句话后,男生这边先动手,然后程帆还手。
四个未成年,里面两个轻伤,民警这边只能调解赔偿。赔偿金额程风无所谓,她不缺钱,她只要求学校对三个男生做出处理。
这中间是怎么协商的程帆不知道,反正最后结果是三个男生记过,且需要在国旗下对她道歉。
经过这一次,程帆的名声算是彻底闯出来了,这仨校霸在学校挺有名的,不少人都被骚扰过,一直以来没出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被“处理”,没想到这回踢到块钢板。
因为这事,终于有同学主动找她聊天。
前座的女同学一副感慨的样子:“原来你是女生啊,我一直以为你是男孩子呢,看你每天面无表情的样子,都不敢找你说话。”
程帆摸摸自己的短发,“我以前头发很粗糙,剪掉重养了,以后长了应该就不像男的。”
同学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啊,就是太黑了,以后白起来就不像男孩子了。”
“那就行。”程帆放下心。
像男孩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嫉妒男孩,讨厌男孩。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在这世道活得可比女孩子轻松多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想用女孩的身份,拼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凭什么说女子不如男,她就要证明自己很强!
三楼,藏身处。
“没错。”时叙伸出手,点了点那唯一一张雨蛙皮。
“所以,我只需要这一张就好了。”她勾起一个笑容,得意又疯狂,“只要把握好距离……我能从所有雨蛙中间潜行过去。”
在场所有人都以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她。
这是天才一般的构想。
也是只有疯子才会选择执行的战术。
“然后。”她无知无觉地笑道,“我要它的枪。”
第 80 章 世界39
时叙所看到的信息里,雨蛙不会伤害自己的同类,它们的皮肤上会分泌特殊的信息素,将雨蛙的皮裹满全身,就可以在雨蛙群中穿行。
猎杀那么多雨蛙的风险太大了,但只要靠近雨蛙,就能缩小到能穿上雨蛙皮的程度。
缩小之后的大小大概等于一只蝗虫或者蚱蜢,约莫是两个指节,这个尺寸成年雨蛙的皮用不了。
好在有不少刚刚出生的小雨蛙,它们从蝌蚪发育起来的速度极其之快,似乎它们所在的卵床就是它们发育的温床,变成小雨蛙之后,它们身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时叙很快制作了一个油罐陷阱,用一个桶摆在门口,里面倒上不多不少,但足以淹死雨蛙的油。
捕获到雨蛙之后,他们擦干油,然后熟练的给雨蛙剥皮,选择了一部分比较小巧的出来。
半路遇到同村的堂婶,她笑眯眯地打招呼:“招弟,今天捡了这么多柴啊,你可真厉害,以后去了婆家也要勤快干活知道不?”
招弟抬头看她:“我婆家说好了?”
堂婶点头,“对咯,给你说了个山北村的男孩子,你阿爷彩礼都跟他们家谈好了,你和你妈一起嫁过去,可以给三万。”
“我和我妈一起嫁过去?”
“对咯,那个男孩子的妈妈没有了,他爸爸也要人照顾嘛,不然一个男人怎么过日子哦。把你妈嫁过去正好咯,这样等你生了孩子,你妈还可以帮你带,有妈当婆婆可爽的嘞。你阿爷都跟人家说好啦,你生的第二个儿子抱回来跟你家姓杨,你爸走了,家里得有人传宗接代呐。”
招弟木着脸点头,“知道了,婶婶我先回家了,回去迟了阿婆要骂的。”
“好好,那婶婶就等你喜糖咯。”
两人就此分别。
招弟抬脚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她低声自语:“妈妈说过,我国女性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周岁,十五岁女生属于未成年,不能结婚,这是违法行为。”
她的妈妈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招弟爸爸是杨家买的儿子,小时候被打傻了,长大后讨不到老婆,杨老太不知道从哪儿捡回一个女孩子,打算养大后给自己养老。可杨老头还是想要孙子,夫妻俩攒了两年钱,终于买了个女大学生回来传宗接代。
没有名字的女孩儿有了名字,招弟。
从那以后招弟就有了妈妈。这个妈妈很厉害,即便处境那么差,还在努力想着自救,可山南村太偏僻了,四周都是山,她怎么都逃不掉。
招弟记忆里的妈妈常常被毒打,挨打后还会被关在黑屋子里,不给东西吃。
夜深人静时,招弟会拿着自己省下的口粮偷偷看她。一开始妈妈不喜欢她,后来妈妈知道她也是被捡来的,就接受她了。
她会抱着招弟讲自己的生活,讲很多知识,教招弟说普通话,认识英文。
就像现在,如果不是妈妈,她不会知道十五岁的女孩子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因为山南村的女孩子都很早结婚。
附近的村子也一样,堂婶是岭头村的,十六岁嫁给堂叔,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十三年里养下三个孩子,中间掉了两个,都是被喝醉酒的堂叔打没的。
妈妈说过,堂叔打人的行为是违法的,可在这里没有人会在意,他们觉得打女人很正常,女人不打才不听话。
不止男人,村里女人们自己都这么想,招弟的阿婆杨老太就经常打她妈妈。如果不是招弟拦着,她妈妈可能就会跟二爷爷家那个女人一样,被活活打断腿。
村子不大,招弟很快到家。看家里没人,她松了口气,先进厨房放下捡来的干树枝,用水瓢从缸里舀一勺冷水,洗干叙手,再从灶上打一勺热水,边吹边喝。
喝了几口热的,她身上暖和了一些,水瓢往缸里一丢,快步离开厨房,噔噔噔跑上二楼,开门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妈,我回来了。”招弟一边说着,一边拉灯绳,“啪嗒”一下,昏黄灯光亮了起来。
房间很小,里面摆了张木床,床上铺着看不清图案的被褥,床边放了一个外壳坑坑洼洼的热水壶,壶上扣着一个碗,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窗户都没有。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牢房还更贴切一些。
而她的妈妈,此时正坐在床边,呆呆地盯着墙角一只虫子看。也许是招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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