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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强惨攻二变亲亲狂魔啦!》80-90(第23/31页)
得已十分匆忙,这辈子他们依然相爱得跌跌撞撞,尚有许多事来不及体验,有许多道理他还来不及明白。
——他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蔚椋伸长手臂,动作快到他自己也几乎无法看见,一道剑光自他手心窜出,几乎抽光了他所有的灵力,射向屋内的艳红法阵!
“轰——!!!”
剑气穿透容子倾的身躯,在这一眨眼不到的时间里,已砸穿屋内的阵法,将屋子轰得七零八碎,屋顶被掀翻,墙面被砸碎,颜以则被埋在废墟之中。
血红的杀阵自然也湮灭无踪!
——成功了!
——成功救下了容子倾!
蔚椋在这一刻忽然明白喜极而泣的含义。
爆炸的冲击力推着容子倾喷涌向外,闻千寻接住他的手一个滚地,蔚椋紧随而上,一个脚架住闻千寻翻滚的身躯。
随后他俯身用力一捞,将容子倾抱在怀里,两行清泪滚滚而下,低哑的呜咽声伴随着灼泪顺着脖颈落进容子倾的胸膛。
蔚椋根本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什么,只是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哭得像个孩子,完全不懂得掩饰。
若不是方才情急之下,他用出了此生最强的一剑,容子倾就会死在封应的偷袭之下!
他又怕又恨,双臂铁钳一般箍住怀里的道侣,可声音和泪水又那么柔软,敲在容子倾的心头。
容子倾莫名其妙经历一场生死大劫,在爆炸中灰头土脸,衣服破了,头发都被烧掉了。
他还没来记得为劫后余生做出点后怕的反应,就被蔚椋抱得快要断气,清凉的眼泪也哗啦啦往他身上乱滋。
他活……活下来了?
容子倾心若擂鼓,浑身发麻,肾上腺素飙得他被蔚椋钳着也没能感觉到痛。
这还是他来修真界后第一次经历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惊险。
他眼眶都被吓得红了,呼吸也浑重,浑身都在发抖,生理泪水包在眼里要落不落。
但……蔚椋一扑进他怀里,就开始哇哇狂哭……
是真的哇哇狂哭!他都听到自己胸口传来“哇呜呜”的声音了……
容子倾:……
#谁家好老公斗法斗到一半,回来抱着对象哭的啊?!#
按照常规套路,蔚椋难道不应该因愤怒而爆种,战力直接翻倍,两眼通红冲着对面一通乱杀,等战斗结束,小情侣回屋房门一关,才哭唧唧地一诉衷肠和后怕的吗?!
傻孩子怎么就当场放声大哭起来了?!
这是不是太没有危机感了?!
人封应还在呢!他们又被偷袭了怎么办?!
容子倾当即抬头,谨慎地寻找封应的踪迹。
一眼就看到方才占尽上风的魔尊飘在半空中,似乎没有乘胜追击打算,而是垂着一对红眸,脸上表情肃穆,不知在想着什么。
蔚椋呜噫呜噫,虽然在道侣的怀里哭得像个傻狗,但对外界的警觉并没有放下,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
他感知到容子倾的动作和担忧后,抬手按了把容子倾的脑袋,手掌按在道侣颤抖的背脊上,呜呜道:“我盯着他,别怕,定不会让他再伤到你,呜……”
说着寒渊也重新飞到他手里,硌在容子倾后背,显然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容子倾“……”虽然这副爆哭的样子,让蔚椋说的话很没有信服力。
但好大儿的脑回路向来也不是常人能预测,指不定等下封应杀上来了,傻孩子真的会边哭边冲出去干仗呢?
#眼泪还能用来发射豌豆射手!#
真的是不管什么样沉重刺激的场面,只要被蔚椋一打岔,就会气氛全无。
他的胸膛一片湿润,还能听到剑修专心又让人觉得莫名好笑的哭声——
“容子倾,我实在有些伤心,呜……等我哭完,就去杀了封应。”
“呜呜呜……往后我绝不会让他出现在你百里之内,呜。”
“此战过后,我便进阶元婴,早日化神,在渡劫期等你……呜呜……”
容子倾:“……”
#不,别的还好说!只有在渡劫期等他万万不可!#
#他不想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做几千岁的老处男啊!!!#
容子倾感觉他的神经,已经被蔚椋这一年来带给他的社死洗礼,给锤炼的无比强韧。
他现在就像和儿子一起手拉手过马路,差点被大卡车碾了的爸爸一样,虽然自己也很怕,但是看到孩子哭了,就为父则刚,自己的怕和尴尬完全被压下去了。
至少蔚椋哭了,是因为怕他会死,怎么不是甜蜜的负担呢?
容子倾心里软软的,伸出还有点颤抖的手,摸上蔚椋的后脑勺,一点点地抚顺下来。
道侣二人像两只受伤的小猫一般,在战争停滞的间隙里,簇拥着彼此,舔舐伤口。
而在两人身侧……
闻千寻受到战况波及,为了保护某个筑基期的柔弱法修,在地上滚了一圈不说,还被某废物道侣踢得胯骨都快错位,一抬头又见狗男男抱头痛哭……
闻千寻:……晦气啊啊啊啊!
他揉了揉脑袋站起来,憋了一肚子气,抬头看向封应,突然意识到了封应会偷袭容子倾的不合理之处。
闻千寻皱着眉,没好气地叫道:“封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和封应的关系如今说来微妙,他记得封应对他当众的侮辱,也清楚自己曾与封应立下婚约戏言,有因果牵绊。
但除此之外,他也感恩封应曾经出手救他,为他重塑草木之身。
就如同他和颜以则的恩怨不可一言蔽之那般,他对封应也一样无法说清是敌是友。
如果封应之前对他的侮辱,是出于情.欲,甚至当众与他双修,他兴许会彻底与这人恩断义绝,但封应那时的行径,却更像一种恶作剧。
闻千寻能容忍容子倾在斗法时肆意触发他的炉鼎,就也能容忍封应那时的所作所为。
至少封应没真拿他怎么样。
因此闻千寻只把他和颜以则当做一类人,不论这些人比他强大多少,都是他甩不掉的因果,也是可以断的情债。
封应听了闻千寻的叫唤,这才缓缓转移视线,看向地上那天生炉鼎的分身,笑道:“弄什么鬼?如果不是他们身上本就有鬼?本尊何必多费工夫?”
“我今次算是弄明白了……果真如此,这天道,这方世界……”
封应红唇越咧越大,本还在呢喃,慢慢地笑容却变得几近张狂,音量也越来越响。
“太有趣了,蔚椋、容子倾,你们当真有趣……谁能想到呢?就连水月自己也想不到……”
“哈……哈哈哈……”封应说着说着,失控一般狂笑起来。
“我就说那老家伙还没到该死的时候……原来不是天人五衰,哈,哈哈哈……这老天真是个……狗东西!”
他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身子止不住地后弓,几乎下腰成一个拱形,双眼对着天空像是质问又像是嗤笑。
闻千寻实在受不了这些狗一,个个都见天地发疯,一会儿骂着骂着心魔了,一会儿打着打着哭了,一会儿笑着笑着的也哭了。
没一个正常东西!
被师兄归并到狗一行列里的蔚椋依然在哭,眼泪哗哗地流,容子倾越是拍他的背,他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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