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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强惨攻二变亲亲狂魔啦!》40-50(第21/26页)
…”又瞥了瞥身边的蔚椋,见人毫无反应,他反倒放松了些许,自我安慰道,“结印真难,还是嗑药吧,反正我药多,不吃白不吃。”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什么“大郎喝药啦”,“医学奇迹”,“救我狗命”,就张开纤薄的嘴唇,扔了颗药丸进嘴里,艳红的舌头一卷,嘴巴闭拢,喉结滚动,丹药瞬间服了下去。
蔚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想把这可丹药给扣出来,取出来,用灵力彻底销毁,还想把容子倾储物佩里的所有丹药都销毁、冻住、扔掉。
可这只是梦,他无能为力。
梦境里的黑雾变得更浓,蔚椋想要把它们压下,可看着眼前的容子倾,又不想做这些了。
这是很需要他的亲亲的容子倾。
他还想再多看一会儿,哪怕他知道过去的他,从没有亲过容子倾一下。
他只是用意识稍稍拨弄了下那些黑雾,让它们远离容子倾,便又沉浸在了这段回忆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里又传来点想法:容子倾如今年岁几何?是八十还是九十?修为为何一直不见长进?丹毒累积得很深,怕是全靠丹药在堆寿元。
那时的蔚椋很冷静地想:他与我,不可能是同路人。
容子倾在手复原以后,又打起了鬼主意,悄悄咪咪地用肩膀撞了下蔚椋,没用太大的力,像是挠痒一样,蹭了一下就退开了。
“下次你要是受伤了,我帮你亲亲,保证痛痛都飞走!”
神识随着话语,自发凝视上了容子倾的唇瓣,聚焦得很近,看得很细腻,能看到容子倾圆润的唇珠,微微起伏的唇纹,以及舔舐丹药后留下的水痕。
亮晶晶的。
虽然蔚椋至今都不明白,亲亲为什么能让痛痛飞走,也不明白容子倾为什么一直想要和他亲亲。
但现在的蔚椋已经被温水煮青蛙,习惯了遵从容子倾说的一切,只要不涉及安危,不危及生命。
那时候的蔚椋,似乎也成了温水里的青蛙,纵有许多不解,还是轻轻地开口,回了一声。
“。”
虽说之后的几十年里,他们还是没有尝试过,是不是被亲亲后痛痛就会飞走。
虽然蔚椋有自己亲过自己的伤口,发现痛痛并不会飞走。
但或许容子倾亲过的,会不一样。
眼前的容子倾眉毛高扬,双手抱着盘起的膝盖,像只不倒翁一样,身体左摇右晃,脸上挂着笑容,嘴里叽叽呱呱地说着话,很是活泼。
就像四个月前的时候,这样的容子倾很好。
黑雾淡了一些,容子倾也跟着淡了一些。
蔚椋眨了眨眼,一个恍惚后,梦境又变了。
眼前的容子倾不再满面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疲惫的脸。
那对高扬的眉毛耷拉了下来,眼帘也垂得很低,时常翘起的嘴角没了弧度。
和小猫一样活蹦乱跳的炼气修士,变成了软趴趴的、昏昏沉沉的的状态,颓丧地抱着膝盖坐在他的身边。
像是一滩被太阳晒了太久的,快要融化的雪人。
容子倾的声音也像是快化了,不再清亮,不再欢腾,而是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哑。
“蔚椋。”他低声唤道,“你叫我一声呗,叫一声我的名字。”
第49章 最后一日。 他们还是不欢而散了。……
那是和容子倾相识的第九十年, 蔚椋依然不常搭话,也很少给出反应,只是静静地坐在容子倾身旁。
他抿了抿唇瓣, 像是也曾考虑过叫出那个名字, 却不明白叫出名字有何意义,便沉默着, 继续用神识看身边的炼气修士。
容子倾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只等了一小会儿,便很淡地笑了声,道:“算了,你就是个自闭儿童。”他顿了会儿, 又道, “这么自闭着也挺好的……”
“挺好的……”
又过了会儿, 容子倾再次开口,道:“蔚椋,和你说说我的家乡吧, 我老家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不是容家, 不在沅州,那里……说不上很好, 也说不上很坏。”
容子倾说了很多有关他家乡的故事, 像是豌豆射手、豌豆公主, 筒子楼、妹妹、哥哥、新年、电脑……蔚椋不懂, 便只是听着,任由那些记忆化作冰莲,绽放在他的识海里。
“……我的家乡那里,有一种乘具, 叫做地铁。”
“有点像这儿的大型飞舟,有一个个站点,可以搭载很多人,只要付了灵石,谁都能乘坐。”
“它会沿着一条既定的路线走,其中有一种地铁叫做环线,路线首尾相接,像一个圆环,地铁在这条道上行驶,一整日也不会停下。”
容子倾的语调缓缓的,像在说很久以前的故事,或是在说朦胧雾气里的一场镜花水月。
“我曾经带着我的一切坐在上面……”他轻笑:“说是一切,东西也不多,就是个四方的箱子,里面有几件衣服,一个……玉符,一把键盘……几本书。”
“我在那辆地铁上坐了一整天,很多人来了又走,他们站着、坐着,行色匆匆地与我擦肩而过。环线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我可以一直坐在上面,透过窗户看着我的家乡,我的城市,从白天到黑夜……”
“直到晚上,很晚的时候,它停止运营。”
“下了地铁后,我带着行李箱,站在路灯下,我发现……我没地方可以回去了。”
“蔚椋。”容子倾的脑袋深深埋在自己的臂膀里,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哭了。
“我回不去了。”
容子倾也确实是哭了,削薄的肩膀微微抽动着,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清减了些许,手指紧紧抓着臂膀,指尖用力到发红,被袖子遮蔽住的眼睛里滚出一颗颗泪珠。
蔚椋透过神识,能很清楚地看见水珠打湿袖口,打湿卷翘的眼睫,也打湿容子倾发红的脸颊。
还像是打湿了这场梦。
漫天雪花飘落下来,或黑或白地纷纷扬扬,黑色的雪花落在白雾里,白色的雪花把伤心的容子倾一点点掩盖。
像是被他的灵力裹着,被他拥抱着,不一定能让容子倾更暖,但他不自觉地想要这么做。
梦里的雪越下越大,几乎要看不见容子倾的身影。
突然,蔚椋听见梦里的自己开口说了话。
又好像是第一次,他主动与容子倾说话。
他回过头,对着一身狼狈的炼气修士,冷冷道:“你怎么在此处?”
容子倾整个人暴露在他的视野内,脸上有些许擦伤,法衣也裂了几个口子,就连平日里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四六开额发也变得乱蓬蓬的。
可见一路追来,千辛万苦。
蔚椋知道这是关于哪一天的回忆。
是上辈子的最后一天。
眼前的容子倾喘着粗气,表情恶狠狠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
“你管我怎么来的,总之你别进去!”容子倾挡在他的身前,拦住他的去路:“那阵法你掉进去就没命了!你别进去!”
蔚椋微微垂着视线,直视着容子倾。
这不是他不是第一次看他,却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他。
看到的却是这么狼狈,这么着急,脸上没了笑容的容子倾。
这方秘境是四大魔尊里最强的那个魔尊,被镇压前留下的遗府,纵是秘境里最弱的妖兽,也有足以媲美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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