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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强惨攻二变亲亲狂魔啦!》30-40(第21/28页)
容子倾一阵胃痛,更绝的是春生已经在他丹田里奏乐起来了,狂敲xi两个键,弄得他丹田像个蹦迪的舞厅,一阵阵的金光闪烁,这是对他精神+肉.体明晃晃的双重嘲讽!
#都是不孝子啊!#
但想到这见鬼的表情在蔚椋的人生里,大概也不会做第二次了,容子倾还是捏着鼻子,忍着笑喷的冲动,用留影功能记了下来。
#孩子的丑照,怎么能不留!#
之后容子倾又让蔚椋恢复中立表情,拍了两张萌萌的面瘫照,然后自己也凑到熊猫的怀里,拍了两张。
拍完之后,他总算发现蔚椋为什么要挂在熊猫的身上了,这熊猫一直动来动去,走来走去,还吱吱哇哇地说话,确实抱着不太舒服。
#这不更侧面体现了孩子有多乖吗!#
让抱熊猫就抱熊猫,让笑就笑,虽然笑容有点勉强。
但孩子已经尽力了!
容子倾的一颗慈父心直接爆棚,要不是雅间的预设环境只能生成修真界常见的东西,容子倾甚至想弄点气球、冰激凌什么的,塞进蔚椋的手里。
但试了几次都无果之后,他只好悻悻地牵着比他高一点的好大儿,一蹦一跨穿过湖上的石板道,两人一起走到一颗湖上梨花树的双人秋千前。
其实围绕着湖心石台摆放的座椅不止这一个,还有什么软塌、石凳、蒲团等,但容子倾作为一个混女频,写纯爱小说的作者,从前虽然是个直……直……有点直的男人,但多少也是有些少女心在身上的。
反正比起正常的椅子,他更喜欢这个树下秋千。
他扶好椅面,坐了上去,蔚椋也紧随其后,坐在他的边上。
树上的落花在受力之后簌簌飘下,正如座椅和主持人是实体的,可以触碰到的那样,落花也是实体的,纷纷扬扬洒在他们身上。
秋千椅发出“咿呀”几声,然后容子倾抬起脚,轻点地面,缓缓晃荡起来。
他和蔚椋这个月来天天亲一起,睡一起,已经很习惯亲密无间的距离,哪怕秋千椅还挺宽敞,容子倾依然和蔚椋腿贴腿坐着,谁也没想到要靠边上一点。
反正容子倾很喜欢蔚椋身上的香味,蔚椋也很习惯贴着容子倾,道侣暖乎乎的,不论是抱着还是靠着都很舒服。
眼下容子倾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蔚椋恐怖狂笑之后,恢复清冷的盛世美颜,也把这张漂亮脸蛋上的点点淤青看得更清楚了。
垂下视线,还能看到蔚椋的手上,也有之前被虞醉归脏牙弄出的血痂。
容子倾抬起眼,伸手指了指蔚椋的脸,道:“脸上,痛不痛?”
蔚椋眨眨眼,迷茫地铺开神识观察自己,但包间内依然受到禁魔法阵的影响,除了与中枢阵法和绑定法器交互,神识不能铺开。
他只好动了动脑子,想起来容子倾指的地方,是之前他被封应打到脸,受伤了。
但虞醉归没打中他。
“无妨。”蔚椋淡淡答道。
容子倾轻笑一声。也是,好大儿能为闻千寻受一万多道伤,被破碎金丹时疼得头上都冒汗了也不吭一声,这点小伤怎么会觉得痛?
他干脆也不问了,抬手从储物佩里掏出一瓶治疗的丹药,倒了一小颗在手心里,道:“蔚椋,吃……”
“哒。”
话没说完,蔚椋的手便轻柔又迅猛的盖了上来,一把压住了容子倾的手,以及那颗药丸。
发出的声音轻轻的,动作也没弄痛容子倾,但这握手的速度,没比拳打封应和虞醉归时慢多少。
飘零的花瓣都被掌风带得晕头转向地乱飞了一圈,才慢慢落到了两人交叠的手上,盖在洁白手背凸起血红的伤口处。
蔚椋道:“容子倾,别服药。”
“啊?”容子倾被蔚椋这动作吓了一跳,手指都不自觉张开又收拢了下,道:“我吃什么药?我又没受伤。是给你吃的啊,你脸上破相了,手也破了,这里用不了治疗术,只能嗑药了呗。”
“松手,吃药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根手指,笑着挠了挠蔚椋的手心,道:“大郎。”
蔚椋动了动耳朵,他记得容子倾以前自己嗑药时,也会说“大郎,喝药了”,可见这是一种固定句式,并非大郎这词和老公、剑君、道侣这类词语一样,是同一个意思。
他听话地慢慢抬手起来,动作有些慢,不像他一贯的干脆利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容子倾会吃药,但脑子里就是一下子又飘出了虞醉归之前说的“衰亡老死”,让他下意识以为容子倾又要吃什么药物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尖离开了容子倾温软细腻的手掌,然后又伸了回去,两指一捏,拿起那个小小的圆球。
蔚椋看着这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小玩意儿,道:“好。”
吃药之前,他又看了容子倾一眼。
还是不太放心。
他抿着嘴,用神识卷走了容子倾手里的丹药瓶子,塞进了自己的储物钏里。
如今他的空间“满”了一点,虽然没有了成堆的下品灵石,却多了好几件白色的法衣。
蔚椋特意给它们支了几个冰衣架,横七竖八地撑在空间里,而原来他常穿的那件普通布衣和曾经藏在丹田里的法衣,就躺在空间的最角落。
现在收进来的这个丹药瓶子……
蔚椋把它冻成了个大冰块,也和地上的衣服塞在一起,放在了角落。
他看了两眼冰块丹药瓶,想了想,又抖开布衣,盖了上去。
不是好东西,不想看见。
蔚椋从储物钏里抽出神识,解释他刚才的行为,道:“你不能吃。”
容子倾也是无语了,他是真不明白便宜老公为什么对丹有这么大的恶意,以至于他这个穿书到修真界来的人,别说是治疗丹了,就连辟谷丹是甜是咸都不知道。
虽然,蔚椋出门打猎或者用宗门贡献换来的灵植、灵兽肉、灵米的味道也很不错就是了,让他也没那么馋辟谷丹,顶多就是有点好奇。
容子倾用他的小眼睛翻了个迷迷瞪瞪的白眼,没好气道:“我不吃我不吃,我就算饿死、冻死、被人打得满地吐血,只剩一口气,我也不吃丹药,行了吧,祖宗?”他笑了笑,“要不要我再发个道心誓言?”
蔚椋立马道:“不要发誓,容子倾。”道心誓言对修士而言是十分严肃的事情,他认真地道,“我不会让你受伤,会给你食物,直到金丹……”
他愣了愣,难以置信道:“容子倾,你会冷?”
即便是炼气四阶的修士,也很难在正常情况下,感受到寒冷了。
蔚椋想了想,又明白了,道侣所说的多半是在斗法、秘境等特殊情境之下,受到术法攻击才会感到寒冷,甚至被冻死!
他警铃大作,严阵以待,道:“回洞府后我便修习剑阵,护你万法不侵。”比普通灵盾更加周全!
“……”容子倾手肘撑着膝盖,默默捂了下脸。
别和一个直脑筋开玩笑,不然你只会得到他认真思考后,给出的一本正经,又十分离谱的答案。
而且为什么蔚椋包他的食物,只包到金丹期……?
他是金丹以后就不需要吃饭了吗?!
……还真是不需要吃饭了。
容子倾:……
#更加不想修炼了呢#
容子倾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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