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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强惨攻二变亲亲狂魔啦!》20-30(第9/25页)
于没再像之前几次那样腰软腿软,头昏嘴麻,只能和个破布娃娃一样喘气和喵喵叫了。
这个亲亲的强度和长度完全在他的舒适区里!
果然先婚后爱还是得有基本法, 一上来就狂亲几小时, 有什么糖好嗑, 完全就是皇叔的剧情。
……虽然这里确实是皇叔的世界。
咳,总之像刚才那样花前月下,地利人和的亲亲, 才是刚认识两天的新婚小情侣该有的互动。
光暴风吸入色禽亲亲有什么用!傻儿子就算亲一辈子,也只能亲进火葬场, 根本不可能拥有老婆(划掉)道侣!
容子倾心里好一通吐槽,也有点为自己刚才头脑一热, “啵”一下就亲上去的娇妻行为脚趾扣地。
全怪当时的氛围实在太好了, 蔚椋乖乖地闭着眼睛, 一副狗狗歪头, 耐心等他继续被亲的模样……
他的身体和嘴就自己动了!
#惊!书桓病毒竟会传染!#
理论知识丰富·恋爱经验0·做零经验0的容子倾,为自己刚才的那段娇俏的表演,表面淡定晃脚,实则脚指狂抠鞋底。
抠了好一会儿后, 他才慢慢缓了过来。
#养儿不易!救失足少年更难!#
#慈祥老父面目全非#
容老父亲缓过神后,一抬头,嚯!蔚椋果然又在盯着他看。
他发出无声呐喊:九命啊!
现在只要和蔚椋单独相处的时候,一被盯着看,他就会菊花一紧。
——生怕一言不合就被蔚椋压着亲,也害怕突然就听到什么恶魔低语。
比如:“稍息、立正!容子倾,现在开始,跟我挥、剑、三、万、次!”
——之夺命卷王行为。
又比如:“我要练治疗术,但我不擅长,我要亲你,一、整、天。”
——之一夜七次亲亲版。
再比如:“我杀几个人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之道侣的背影。
容子倾一想到这些可能,就觉得他的嘴必须要动起来了,不是亲亲,而是他需要掌控话题,说点什么。
一定是之前的那场大混战,激发出了他的求生欲,让他自动领悟了抢话的被动技能。
正好他刚刚在颜以则的折梧宫里,也攒了些问题,想要问蔚椋。
容子倾立马到道:“蔚椋,我问你啊。”
想到要问的是什么问题,容子倾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
毕竟他和蔚椋说是结契道侣,却没什么基础感情,他有点担心自己问的话侵犯到蔚椋的边界和隐私。
但这问题,他觉得总该问一下。
不然今天这出的前因后果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生怕孩子长歪了,以后又要一言不合做什么傻事。
为了避免尴尬和冒犯感,容子倾避开蔚椋的视线,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身侧的肩头,小心翼翼道:“能不能告诉我,昨夜你为什么会去杀闻千寻啊?”
他的体格对金丹修士而言本就十分脆弱,撞击的动作又轻,以至于蔚椋觉得肩膀像是被羽毛扫过了一下。
他垂下视线,看向容子倾回避的神色,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里。
蔚椋没有对容子倾回避过往和缘由的打算,更甚至,他从没打算隐瞒过任何人。
只是他人不曾问他,也不关心罢了。
容子倾却似乎对什么都很好奇,又或者是容子倾对与他有关的事情很好奇。道侣总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上——
比如想和他亲亲,想和他结为道侣,又比如,在他已经回答过一次为什么会杀闻千寻后……
容子倾再问了他一遍,为什么。
蔚椋的手掌贴在观水台上,顺着台面的折角,弯折着覆盖在拐角处。
而他的手背上覆着容子倾的手心,指缝里也时不时擦过容子倾的指节。
他跟着容子倾一起晃腿,凉凉的风穿过他的腿侧,有落花飘入容子倾的膝头。
和容子倾结为道侣之后,似乎一切都慢下来了。
蔚椋淡淡道:“我昨夜并非是为杀闻师兄而去。”他口齿清晰,音色清冷,“我共向他挥出一万三千剑,是我曾为他所受之伤。”
“如今已结清。”
所以他答应了颜以则,再不对闻师兄动杀机。
他本就没有杀机,又从何而言动与不动?
再说,确实结清了。
虽还少了那么几千剑,可他心中已没有丝毫不平。
他和闻千寻的因果,至此彻底了断。
将来只要闻师兄不会对容子倾不利,他们依然是师兄弟。
真正该死的人,是封应。
蔚椋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容子倾却压根没心思注意这些,他闻言发出一声惊呼——
“两两,你为他受过多少伤?一万三千?!!!”
蔚椋道:“是。”
容子倾彻底惊呆。
不是,蔚椋今年这才几岁?才十八岁!
哪怕古人给囚犯用剐刑,最多只能在一个人身上剐三千刀!
蔚椋却受过一万三千次伤!!!
修真的斗法还这么大开大合!但凡受伤都没有小刀割肉的!
容子倾根本不敢想象,十八岁之前的日子,蔚椋是怎么过来的。
《你们五个》的故事是从闻千寻和颜以则第一次双修之时开始,而更早的时间线,容子倾几乎没做设定。
却不想蔚椋竟然那么早的时候,就喜欢闻千寻,为闻千寻卖血卖命了!
如果世界线没有被不知名的原因蝴蝶,蔚椋没有ooc,那之后守在闻千寻身边百年的蔚椋又会是什么状态?!
可恶啊,蔚椋这个笨蛋,傻孩子,蠢小子!
容子倾几乎要当即恨上他的另一个好大儿了:那闻千寻真就有这么好吗!他就是再美再辣,也半点都不喜欢两两啊!
少年人的感情怎么就这么好骗!咱就非得喜欢别人的老婆不可吗?!
……可这又能怪谁?
容子倾的心里突然很酸,也很涩,他耷拉下脑袋和肩膀,腿也不怎么晃了,心想:怎么能怪孩子们?
不管是闻千寻的绝情和使唤,还是蔚椋的痴情与付出,全都是他这笔者做下的设定。
蔚椋的一万三千道伤,其实是他一手造就的。
他愧对眼前这个真实的、傻乎乎的,满身伤痛而不自知的蔚椋。
容子倾用力握了下掌中那只体温偏低的手,把蔚椋玉骨冰肌的手背捂得暖热、发烫。
他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与那双澄净的眼眸对视,再也不做视线上的回避。
“蔚椋,你以后……不会再帮闻千寻卖命了吧?”他问道,音色带着一丝微微的颤。
不等蔚椋的回答,他又急急补充:“你昨日和我保证过,以后只和我同行的!你不许出轨,不许再为闻千寻打架,还有打灵兽,帮他破秘境什么的都不许再去!”
如果说昨日刚穿越过来时,容子倾只因为蔚椋是他写作生涯以来最大的苦主,而想要改变蔚椋的命运。
那现在,他在亲眼见过蔚椋的强大、纯真,见识过少年剑修的孤立无援、破碎与坚韧后……
他已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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