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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装成师兄的未亡人后》30-40(第6/16页)
翼戒推到指根,冲花在溪晃了晃:“如此说来,等下次见面,我该好好谢谢定渊长老才是。”
花在溪摆手,揽下定渊的功:“不用,你谢他还不如谢我。”
廖枫汀被他的手臂压着,难得有些不耐烦,他单手将花在溪推开:“师妹谢定渊长老,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花在溪不气恼,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将无理都说成有理:“你不懂了吧,我师尊对我好,他老人家宝贝我,我开心就是他开心,他开心就是整个问鼎峰开心……四舍五入,岂不是整个乾阳宗都会因此喜气洋洋,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
原本有些严肃紧张的气氛,被花在溪这么一打岔,反倒轻松了不少。
云杳窈笑骂他:“净胡扯,我回去就和长老告状,让他好好治一治你的嘴。”
花在溪看着她笑颜明媚,很配合地装出慌乱模样:“师妹怎么这样啊,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做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等没人逗你开心,你就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了。”
云杳窈抬脚踹他,他也不躲。
廖枫汀插在两人中间,不动如山,还能抽出点功夫询问岑无望:“岑师弟,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一路我们并没有见到你。”
岑无望拦了一把云杳窈,不让她和花在溪胡闹下去,轻声道:“好了。”
然后,才随口应答:“我知道师妹的方位,直接就过来了,应该比你们二人还要早些进入幻境。”
云杳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蝴蝶发饰,有点不高兴,她什么都没说,瞥了岑无望一眼,扭过身子。
岑无望看出她轻微的别扭和不悦,刚要接着说,被云杳窈用话打断。
云杳窈对晏珩说:“师尊,我进入幻境后,又见到憎愔了。”
这下,气氛重新凝重起来。
云杳窈将她与憎愔的对话重复一遍,最后突然想起那张神秘的牌,拿出自己的身份牌,问其他人:“你们有这个吗?”
岑无望见缝插针,立即回答:“我有。”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牌,说:“上次幻境崩塌后,这张牌就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
岑无望手中的小君牌熠熠生辉,和云杳窈的牌面形象非常接近,两人的身份牌放在一起,就像是拼凑出了一副完整的画面。
隔着虚空对望,一人垂眸,眉目慈悲,一人仰望,目光坚定不移。
上面的文字繁复,应该是上古灵族的秘文,随光线的变化折射出不同的幻光彩影,不过灵族在这世间的痕迹早已淡去,秘文失传许久,根本辨别不出其意义。
云杳窈看向其余三人:“你们呢?”
花在溪已经上前一步,弯腰仔细端详这两张牌:“好问题,我没见过这玩意儿。”
廖枫汀也说:“确实没有,我们二人进入幻境时,就已经被认作细作。”
花在溪说:“是啊,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巡逻的将领打起来了。”
他感叹道:“下手真狠啊,差点把骨头打折。”
廖枫汀不语,没有揭穿他与灵族将领过招,恋战不舍,导致两人错失逃脱的最佳时机,最后陷入包围圈,反被留下痛揍一顿的事实。
因为他也有些不舍。
廖枫汀觉得这不怪他和花在溪。
那些守卫,有人用剑。
灵族的剑与剑冢内的神剑趋近,连运剑时的灵气运作都非同寻常。
他们二人顿时意识到,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毕竟是早已覆灭的灵族,即便幻境内并不能完全复原那些人的真实战力,但能趁此机会与族中精锐过招,他们很难不心动。
两人打着配合,互相掩饰。
花在溪说:“可能是进来太晚,那个什么憎愔根本就没有准备带我们一起玩,你看,连身份都可有可无。”
他愤慨道:“那些细作的招式,根本就和我们不是一个路数,我和廖枫汀完全是被牵连过来的路人,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岑无望说:“师尊呢?”
众人这才将目光一齐聚集在晏珩身上。
灵族的囚牢干净整洁,但并不算明亮,处处压抑,仅有几盏微黄的灯在头顶漂浮着,忽明忽暗。
几个少年凑在一起,倒教晏珩冷落在旁。
那些灯偏向他们这里,于是晏珩脸上的阴影便随着灯的移动而动,他纤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眸中颜色。
晏珩身影晦暗,红衣近黑。
“我确实有一张牌。”
他拿出的身份牌红衣如血,和他今日的打扮倒是符合。
云杳窈看见他捏着牌,拇指盖住了下面的几个灵族文字。
不过这些秘文尚且无法破解,她便没有看文字,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所以,究竟该如何破幻境?”
根据憎愔话中的意思,如果强行破境,可能会引灵族鬼魂怨气横生,恐有意外发生。
这些灵族遗魂不知为何,留在世间不得转世投胎,鬼气与怨念不可估量。晏珩虽强大,但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上古灵族的鬼魂,未免风险太大。
更何况,真激怒了众鬼,就算脱离了幻境,他们也很难从上古遗境内脱身。
“我还是不太信任憎愔的话。”云杳窈说,“他这个人喜怒无常,要是我们全盘随他而走,搞不好要被他洗刷一番,最后反倒深陷幻境,无法逃脱。”
岑无望摸着下巴,点头附和:“师妹说得对。”
云杳窈的蝴蝶随她歪头动作颤颤巍巍,她拧着眉,和岑无望一样扶着下巴思索。
两人一高一矮,并肩站在那里,连姿势都别无二致,尤其是岑无望还故意学她,将她脸上的表情学得别无二致。
花在溪立即会意,缓慢转身,站在云杳窈另一侧,做出同样的思考动作,说:“师妹有何高见?”
云杳窈回想着憎愔的话,顺着花在溪的询问开口,语调极慢:“我觉得,憎愔的话都是故弄玄虚,他真实的目的只有一个。”
“灵果。”云杳窈肯定道。
不知为何,灵族其他的鬼无法受丝线所控,但云杳窈曾经在蔚云城用丝线刺入过憎愔身体。这些丝线后来随憎愔的消失而消失,几乎被全部斩断,没了云杳窈这个源头支撑,丝线如同被连根拔起,再难维系,但她还是能根据残余力量感知到,憎愔内心真实的情绪变化。
憎愔根本不是为平息怨气而来,他在说起平息族人怨气时并无波动。
唯有提起灵果时,那种无法消散的狂热,才会指清他真正的目的。
第34章
冬日万物凋敝,风呜咽着涌入院中,被门窗挡下。
屋内却十
分暖和,云杳窈想起岑无望的嘱托,在困倦中惊醒,头磕在桌子上,顿时把整个人的神智都从梦里拉了回来。
赵小姐扑哧笑了一声,忙捧起云杳窈的脸颊,仔细查看云杳窈的脸:“疼吗?我看看,这是磕到了哪里。”
云杳窈此时刚跟随岑无望游历两月左右,还从未与闺阁小姐打过交道,想起岑无望临走前的嘱托,心内惊惧紧张,说起话来磕磕绊绊:“赵……小姐,我……”
岑无望所有的钱都用来救云杳窈,两人的日常开销,全靠有人挂出些捉妖杀鬼的悬赏。
他不说,云杳窈心底里也清楚,自从带上了她,岑无望不仅脚程慢了下来,而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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