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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归》150-160(第10/14页)
说这句话时始终眉眼低垂,以无名的视角看去,女子半掩于纱帘之内,配合着屋内明灭不定的暖色光亮,显得各外旖旎动人。
“无名?”久久未听见面前人的答复,周岚清难免有些奇怪,又回想起邹世明前些时候信誓旦旦地保证男人已经回心转意,如今看来,此人又在吹大炮。
不过她也无心再纠结于此,毕竟感情一事本就难评分说,当时对
邹世明的那些“嘱咐”也不过是一介旁敲侧击的提醒之言,自己根本没指望读着圣贤书的呆头表哥能在男女之事上有所建树。
直到她一抬头,撞入男人那双被欲色渲染得完全的眼眸。
“你…”她猛然察觉到了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眼中添了几分惊惶,随即用低哑到有些嘶哑的嗓音回复了方才的问题:“我知道了。”
说罢,就要回过身去。周岚清也立即反应过来,低声呵斥:“站住!”
男人被喊住,他本可以不管不顾地逃走,就像先前那样。
可鼻腔早已被女子身上所萦绕的香气所包裹,钳住了他的手脚,也禁锢住了他的理智。
“过来。”本是一句带着冷然的命令,可落在男人的耳中却恍若有情的调味,勾引着他照做。只当真切地站在周岚清面前时,内心的燥热和渴望不断践踏着自己的神志,余光扫过近在咫尺的女子,指尖不住微颤。
“跪下。”
无名无理由照做,只要是周岚清的吩咐,他都没有二话。紧接着,玉指轻抬起因羞愤而埋着的脸,一张醉倒在渴望的脸显现在女子眼前,尽管被面罩遮掩着,也难以忽视其亮人耳目的俊色。
周岚清没有闪躲男人那恨不得将人拆置入腹的眼神,反而饶有趣味地勾起唇角,手指开始抚摸着他的眉眼,轻柔地宛若催情剂,令平日把持着威武姿态的男人开始止不住剐蹭着指尖,开始吐出求饶地言语:“殿下…别…”
“你这幅模样,想去勾谁?”手指顺着鼻梁,最终抚上他的唇角,隔着面罩,无名只觉得口干舌燥,欺身而上的信念直冲脑门,但理智的底线却死死拉着自己,令人兴奋又窒息。
意识到他的走神,那只手猛将人拉进了主人的怀中,无名预感女子向后倾倒,连忙伸手将人护住,周岚清掐住他的脸往上一抬,二人之间只剩一张面罩相隔。
“你在想什么?”周岚清挂着轻蔑的冷脸,却在对方朦胧不清的视野中别有一番风味。
无名清醒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将人逐渐抱紧,眼框开始泛出难耐又可怜的暗红:“殿下…我在想殿下…”
周岚清被他这幅模样勾起了兴致,不知做了什么动作,男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殿下…殿下疼疼我…”
周岚清侧过头,开始在他的耳旁厮磨:“想要我怎么疼你?嗯?”
怎料这不解风情的男人还想逃,低声下气地说了句“不行…”,紧接着就开始松开环抱着她的手。
周岚清见状有些恼怒地将人的脸禁锢,随即隔着面罩吻上了他的唇。
所有的理智皆断送在这一刻,无名再也忍受不住,将人彻底揉入怀中。周岚清却在此时微微挣开,而后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想好了?”
何止是想好了,这下天爷来了也挡不住。女子娇柔的身子被男人强壮的身躯高高捧起,两人的身影逐渐隐于熄灭的烛火之中。
画面流转,可是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红唇暖更融。汉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夜尚漫长,唯余屋内传来的暧昧,使得守在外边的丫头都少了些困意——
作者有话说: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红唇暖更融。汉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节选元稹《会真诗三十韵》
第158章 赴约郑府
东方才吐鱼肚白,青砖黛瓦被初阳映得透亮,屋外小厮婢子们开始窸窸窣窣地忙碌起来。
周岚清被这些动静吵醒,随手一摸,身边人不知何时走的,只留下失温的被褥。
她呆了一会儿,又发现自己的全身被整理得干干净净,若不是爬起来那一刻身体所感到的酸痛,周岚清都以为昨日的欢爱只不过是一场梦。
下床走到门口,一开门就见早在院中久等着的邹世明。
周岚清一愣,随即往四周一望,发现并没有无名的身影。
“人呢?”
邹世明也一怔,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个程度,一想到昨晚两人可能都做了什么,他这个不经人事的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忍着通红的耳尖问道:“成了?”
“什…”周岚清刚说出一个问字,随即立马想到了事情的真相:“难道是你…”
“诶!”邹世明难得打断她的话,着急为自己邀功,看样子丝毫不减坑害好友的威风:“就说是不是和好了?”
周岚清并不在此问题与其多做纠缠,再次发问:“人呢?”
邹世明意识到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不会吧,这还没好?”
但当周岚清的眼神递过来,他只得收敛了自己的好奇:“一大早就不见人,谁知道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邹世明顿感萦绕在周围的气氛都压抑了几分,连忙看向跟前人,发现女子眸色微敛,一改平日的强势,反倒有些无奈的脆弱;又联想到来时听到昨晚两人发生的传闻,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好家伙,这姓霍的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成想竟敢干出这等破事儿?将人那什么了就跑了?
再怎么说,周岚清也是自己的妹子,哪能被那厮汉子胡乱为?
不过是磕了点药…
等等!
这药是自己下了啊!
寻到这始作俑者竟指向了自己,意识到这点的邹世明如遭雷击,方才的坦然在此刻荡然无存,站在原地,四肢都开始乏力。
天爷!他竟做了如此蠢事!怎么对得起祖父?又怎么对得起姑母!
殊不知周岚清并不想他所想的那般黯然神伤,而是在思索着旁的事情,至于无名,她自是有手段将人牢牢禁锢在身边。
抬起头,周岚清一看到邹世明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后狐疑地盯着他:“这是怎么了?和表嫂子吵架了?”
可这幅带着奇怪的表情落在邹世明的眼里,就被其想象成一个无辜女子被负心汉所伤害后的掩饰,而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血亲,还是自己的同谋大业的“君主”,现在还在关心自己的婚事…
想至此,邹世明的愧疚溢于言表,此时他恨不得给那负心汉一巴掌,再给自己两巴掌。
“表兄?”周岚清见他已有些不太正常,连忙多问了一句,不曾想男人连连摇头,这幅模样与情人分手的模样相差无几。
瞧这他般,周岚清也自主将事实想做自己所想的那样,出言宽慰道:“你也别着急,心爱之人总是要上点心的。不如今日让我们去趟郑府?将话说开了也好。”
许是话题转到了这里,也许是邹世明认为这是表妹不想提及伤心事,想出去“散散心”,于是便顺着她的话道:“也好,也好…我这就去备马车!”
说罢,也不等人作何反应,化作缩头乌龟夺院门而出。
周岚清只觉得今日的邹世明与以往大不相同,难道是自己那时的话将人吓着了?
马车之上,邹世明刚开始好几次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不自觉转了个弯,全数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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