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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归》80-90(第13/14页)
幕僚最近大抢风头,隐隐有盖过其风头之势,故今日才找自己站队来了。
于是她隐去些亲和之意,语气有些肃然:“表哥,为人臣子本就因听从君主之言,我父皇如今尚在位,你出此言,有何寓意?”
话音刚落,邹世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怔愣一瞬,也正坐告歉:“臣之衷心,天地可鉴,还请殿下切勿因我一时失言介怀。”
人处顺境,自难掩锋芒;遭错之时,自谨慎若鼠。
周岚清眼神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她这个表哥品性端正为公众所认,可年少成名,再加之太傅隐退一事,想必给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毕竟如今陈家倒台,使得太傅实力强大,皇帝此举也是为了避免其步陈家后尘。
片刻沉默之后,周岚清一改语调,坚柔并施:“我只不过是一介深宫女子,哪里能左右朝中大事?”
话音刚落,邹世明的额头就跳了一下,就他们这群人之中,哪个对少女的手段不存忌惮?
“依我之见,杨甫既遵从皇位之言,那”
邹世明下意识看向面前之人,只见后者面待微笑,却有种若即若离的隔层。
“殿下是说?”
“大哥如今也只距一步,阿澈与我皆为其所谋,还请表哥专心为此,也为邹家日后打算。”
少女最后一句直击邹世明的内心,后者不经生出了几分寒意:她竟看透了自己仍存帮助周澈夺位的想法。
而他今日前来,不光是为拉周岚清入伙,更是想要打探她的口风,但就目前来看,原来的那些思想是必定行不通了。
周岚清看出了他的顾虑,为确保他不再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就给他送了个定心丸:“不过若是论私下亲近,我自然是同表哥更亲近些。”
至此,邹世明也顺了她的意,不再提及此事了,两人又聊了几句,前者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而他前脚刚走,桃春后脚就冒了出来。周岚清看着桃春满头大汗,手中拿着些许材料,有些好奇:“你这是去了何处?”
“殿下,方才是处理了些陈年旧物。”桃春说着,从中掏出了一副字画:“殿下,这些还要么?”
周岚清扫了一眼用丝带绑的规整的卷轴字画,也没多想:“先放于书房罢,我有空再看。”
第90章 彻底压盘
与太子的大获全胜相对比,他的对头周治此时的处境只能用惨然来形容。
自陈家倒台之后,皇帝也知道了这些年他涉入了多少脏事,丝毫不避讳地将他赶回贤王府内,美其名曰“闭门思过”。
周治有些颓然地坐在书房内,他眼中更是透露出少有的迷茫,盯着面前摆放的一堆书信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从他记事以来,但凡是想做什么事情都很难成功,每当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之时,背后总是空无一人。
唯有记忆之中尚存的那丝温暖,支撑着他走过了无数个低谷。
周治阖了阖眼,长长叹出一口气,强行将心中郁结压下来。
如今自己最大的势力已然被铲除一空,就连自己颇得盛宠的母亲
想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蹭的一声站起来,心中瞬间被一股不知名的恐惧遍布浑身。
旁人或许不知晓,为何身处云端之中的贵妃会一夕之间被关入冷宫,但他还不知道么?
这些天被大大小小的事烦的焦头烂额,却忘了还有这件重要的事情。
回想起徐俞初的在牢狱之中的那些话,他有些后怕起来,且这股情绪使他不能再冷静下来,将手中的物件一扔,转而夺门而出,直往府门冲去。
他必须进宫一趟,而且是越快越好。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周治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许,随意往府中牵了一匹马,紧接着迅速上马,便要往皇宫奔去。
但就在此时,在他身后不知不觉已然出现了许多骚动,或许是太过着急,又或许是因为思虑过甚,跨坐于马上的人竟没有意识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忽然之间,那些动静停滞一瞬,霎时就从其两边冲出许多蒙着面的人影,待周治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重重包围,很显然对方早已恭候多时,个个眼透凶光,手持利刃,直逼他而来。
周治本就是文修之士,怎敌得过这些武人?即便努力躲闪,可几番下来,身上还是多了许多血淋淋的伤口。
对方见其如此文弱,也卸了几分警惕,随后采用进功状态冲去,如此以往,势必结果了周治的性命。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利剑插入那蒙面之人的胸膛,利剑的主人力气惊人,竟单手将其抬起,随即甩到一边,利剑也随之脱离那人的胸膛,唯有鲜红的血液残留其上。
周治将目光投掷于救他之人,待看清了来人,很是意外道:“怎么是你?”
来者正是霍云祺,虽然他并不想对地上人施以援手,奈何受人之托,于是一边提剑斩杀刺客,一边说道:“贤王殿下不在府中好生呆着,凭空出来做什么?”
周治虽在朝中声誉不错,但同时也树立颇多,如今盯着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时不时有派遣刺客前来处之欲快的势力也不在少数。
他忍着疼痛,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
“是谁派你来的?”
霍云祺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周岚清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现象,便让如今半隐退的霍云祺守着贤王府,为的便是不让他出事,以防有心人将此罪名安插在即将要登位的周靖身上。
而眼前的刺客越来越多,应是看事情败露,一股脑全涌上来了。
霍云祺眼看形势愈发严峻,单守着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朝后面人大喊一声:“殿下快走罢!我善后!”
周治似乎也想到了是何人的手笔,苦笑一声,按住手臂伤口,不再多言,调转马头直奔皇城而去。
明善宫内,周岚清并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她闲来无事,忽然想起桃春那日整理的旧物正存放于书房,恰逢行至书房附近,也就顺理成章地开门而入。
才坐下来,排列于桌案之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但不显眼处的一纸画卷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扯开包裹着它的丝带,一展开,一副荷亭婴戏图映入眼帘。
周岚清拿着画的手微微一顿,近日来一直尚存的不安又忽然迸发出来,好似答案就在眼前,却总有一丝迷雾将其遮蔽,使其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此时,桃春在院子里没见到主子,又看书房门户大开,一进来就见着了少女的背影。
她上前一瞧,发现主子正手持一副字画,但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您在想什么呢?”
桃春的声音打断了周岚清的思考,后者见其来了,便将画随意摊放在桌上:“我也说不上来,但觉得还有什么事未做。”
桃春见主子面带困顿,欲为其疏解,便转移了话题:“殿下,今日奴婢出门之时,碰见了原先在仁明宫伺候贵妃的掌事姑姑,她匆匆忙忙,倒像是有什么事。”
闻言周岚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微微皱眉:“仁明宫?”说着又呢喃道:“陈贵妃?”
桃春看她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忧,正要说些什么时,却见面前少女脸色大变,继而猛地看向她:“桃春,你是说原先在贵妃身边的那个宫女,什么事都没有,且还出现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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