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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娘她觊觎后位》60-70(第9/15页)
在她身旁,梅妃轻笑一声,意
味不明道:“仪妃手下的人,倒真是好本事,瞧瞧,真是将咱们圣上的魂儿都勾去了。”
往年即便宫妃得宠,也从未得这般殊荣。
见仪妃眸色愈冷,梅妃勾了勾红唇,一手抚弄着护甲道:“只是这规矩,仪妃也该好好教教了。”
“这不过一个承徽,就敢在此等场合站在圣上身边,也不知劝诫,呵——”
话音未落,便见仪妃眯了眯眸子,冷哼道:“这宫中,圣上的话,便是规矩。”
她目光一转,讥道:“梅妃若不满,大可亲自去与圣上说。”
话落,仪妃冷冷转回身子,淡淡瞧着下方的景色。
此时鹿戏已然到了尾声,一头麋鹿口衔长绸,踏着梅花桩朝高台跳跃而来,随着它踏出的每一步,脖间的铜铃皆轻轻晃荡一声,甚是好听。
不过几息的功夫,那鹿便由底下的草原一路跳到裴玄祁跟前,单腿跪下,将口中衔着的红绸递至裴玄祁面前。
裴玄祁眸光一闪,冲蕴玉扬了扬下颌。
蕴玉微微眨眼,随即怀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鹿口中将那红绸取下展开,只见上方用金粉写着:“山河无恙,盛世安康。”
“好!”
一时间,众人喝声恍若雷鸣。
裴玄祁满意颔首,淡淡说了个“赏”字。
众驯兽师与兽苑人等喜形于色,纷纷叩谢。
众人尚未回神,梅妃忽然淡淡瞥了一眼那仍旧跪在裴玄祁跟前的鹿,意有所指道:“这鹿倒是聪明,晓得拔尖出头,争风头,才得了这攀高枝的本事。”
话音一出,众人心头皆是一凛。
这话说的,明着听是说鹿,实则可不是在说圣上跟前的容承徽么。
蕴玉闻言未动声色,只当未闻。
只是她忍得,身后的林承徽却忍不住,只听她‘咯咯’一笑,娇声道:“梅妃娘娘这话倒是说到妾的心坎儿里去了,妾也想学那鹿般出出风头,可惜啊——”
她摇了摇头,面色格外可惜道:“可惜妾就是没本事,卯足了劲儿也争不到,您说气不气。”
闻言,梅妃眼神微沉,冷笑看向仪妃:“仪妃这位承徽,真是规矩出挑。本宫与仪妃说话,她也敢插嘴?”
梅妃这番话说的淡然,其中藏着的不悦任人都听得出来。
却听仪妃笑道:“林承徽乃是边城出身,素来性子直了些,还望妹妹莫怪。”
梅妃冷笑一声,好歹住了嘴。
裴玄祁却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似笑非笑:“爱妃何时这般博学了?”
“改日让太傅让贤与你吧。”
闻言,梅妃脸色微僵,仪妃倒是悄悄勾了勾唇。
谁不知道,这宫中最不爱读书的,就是梅妃娘娘,圣上这是句句往她心口扎呢。
众人屏息静观,却无人敢言。
蕴玉只略略垂首,站在裴玄祁身侧,被他握住的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掌心,惹得裴玄祁警告般的一瞥。
既瞧完鹿,众人也不在兽苑久留,转身回了行宫中。
**
夜色渐深,皓月高悬。
蕴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索性随意披了件衣裳起身。
独自在窗边的桌案旁坐下,捏着一根狼毫细细思索。
良久,她缓缓落下第一笔,一双晶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纸上蜿蜒的墨迹。
接着,她笔下动作愈快,指尖狼毫似要将她心中所想全然绘出。
只可惜,将将绘了一半,蕴玉便蹙起眉头,左看右看始终不满意,末了索性一抬手,将那画纸揉成一团,随意扔在地上。
天色由黑转亮,夜幕也被一缕晨光刺破,桌案边的蜡烛早已燃地只剩下一个底座。
清晨,藏珠端着铜盆进来时,便见蕴玉正倚在桌边蹙眉,手下一张尚未完成的画纸。
裙边更是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纸团。
藏珠连忙上前两步,一边将纸团捡了,一边凑至蕴玉身边细瞧。
只见她笔下山峦叠翠,草原辽阔,一群金角麋鹿跃然纸上,高台之上,一袭玄衣金纹的男子立于风中,神姿俊逸。
——她在画裴玄祁。
藏珠轻笑一声,低声道:“主子一夜未眠,就是为了画这个?”
蕴玉手中狼毫一顿,幽幽回首,眼下挂着两抹惹眼的青黑色。
她一身寝衣,原本柔顺的青丝也被抓地乱糟糟的。
闻言,蕴玉闷闷地嗯了一声,昨夜的场景真是太震撼了,只是她却怎么也画不出那般的声势。
若是能再看一次就好了
蕴玉眸中一亮,是啊,若是能再看一次
她虽是不能再瞧那鹿戏,可这秋麓山的风景,却是能看百回,千回。
思及此,蕴玉骤然回眸,兴冲冲地冲藏珠道:“走,你随我去后山瞧瞧。”
说罢,不等藏珠回话,蕴玉便抓起纸笔要往外跑,却被藏珠一把抓住。
回首,就见藏珠失笑道:“主子,您这一夜未睡,怎么也得梳洗更衣、用完早膳才好出门。”
蕴玉嘿嘿挠了挠头,她倒是真忘了这回事。
用完早膳,蕴玉携了藏珠,抱着纸笔循着山道一路走至常去的半山亭。
亭子倚山而建,远望青峦叠嶂,山风拂面而来,带着晨露初干的草木香。
瞧了一会儿山景后,蕴玉才将宣纸缓缓桌案上铺开,捏着狼毫迎风而立。
许是眼前有了真实的山景,也许是经过了昨夜一夜的熏陶,蕴玉眼下执笔而画,总觉格外得心应手。
不多时,一幅寥寥数笔却灵气逼人的《鹿戏麓山图》便渐现轮廓。
就在最后一笔点睛之际,远处一道身影悄然靠近。
“好一幅鹿戏图。”
蕴玉手中狼毫一顿,回头一看,正是上次那个男子。
她眉头不自觉地一蹙,当即掩面退后几步,藏珠见状,也顺势走至蕴玉身前站定,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周身只着一件青袍,气质却格外突出。
听闻藏珠问话,他神色不变,唇边牵起三分笑意,声若温玉:“在下文平侯世子萧钰,乃是此次秋猎之行的护卫统领。”
“方才在下奉旨巡视山道,不想路过此处,见女郎独坐石前,心生好奇,这才上前一看。”
蕴玉垂眸,将狼毫放下,语气淡淡:“身为男子,擅闯女子所居之地,实在有失分寸。”
不等萧钰回应,其身后一名随侍却冷哼一声,语带不屑道:“我家主子好歹是侯门贵胄,你一介宫婢,竟敢如此放肆。”
话音刚落,蕴玉抬眸,眼神冷淡至极,仅是瞥了那侍卫一眼,便拂袖收起画卷,带着藏珠离开。
走出亭子,她扭头冲藏珠吩咐道:“往后,此处别再来了。”
待蕴玉二人身影渐渐远去,萧钰才回身看了那侍卫一眼,语气不急不缓:“你怎知她只是宫女?就算真是,也不是你能随意出言轻慢的。”
那侍卫脸色一变,登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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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蕴玉正冷着脸携藏珠回了烟波楼跟前,便见前方跪着一圈人,皆是御前的内侍。
藏珠脚步一顿,扭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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