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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娘她觊觎后位》50-60(第4/15页)
玉听完莞尔一笑:“行宫一年不过来上一回,这些人平日油水不多,也就盼着此时能多得些赏银,图个将来。”
藏珠抿了抿唇,也算是认可,手中麻利地拿出自个儿带的寝具铺上。
未过多时,外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宫女前来禀道:“容主子,圣上今晚在‘松鹤延清’设宴,邀各位主子赴宴,还请主子酉时前往。”
蕴玉闻言,眉头轻蹙,略顿后柔声道:“本主今日身子不适,烦你回禀圣上,说实在不便前往。”
待那宫女走后,藏珠忍不住凑近低声问:“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蕴玉摇摇头,一手扶着胸口道:“不过是胸口有些闷,想来是坐车的时辰太长了,歇息歇息便好。”
见藏珠面色凝重,蕴玉笑道:“眼下比在车上时好多了,不若晚些时候,你陪我去转转,吹些风,兴许更快缓过来。”
不论宫中人如何明争暗斗,有一点确是说的不错,秋麓行宫果真秀丽非常。
简单用了晚膳,蕴玉便唤上藏珠出门,临走时顺手取了那本《万国游志》,想着寻个僻静处翻看,也当散心解闷。
烟波楼后方紧邻一处山道,蕴玉携藏珠顺着山道走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果然瞧见一个八角亭坐落于半山腰,亭边景色清幽,依稀能听见鸟雀鸣叫之声。
蕴玉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竟也起了几分小孩心性,当即拉着藏珠快步朝亭中跑去。
藏珠怕她跌倒,连忙唤道:“主子,您慢些,小心脚下!”
蕴玉恍若未闻,气喘吁吁地奔至亭中,趴在栏杆上朝外望去,惊喜回首:“藏珠,你快来看,这儿的景色多美啊!”
从此处往下看,能瞧见数里的枫树,眼下枫叶红了一半,这般俯视而下,群山层叠,红枫漫染,好看极了。
藏珠原本担忧蕴玉安全,闻言随意朝下方瞥了一眼,就这一眼便被惊住,一时挪不开眸子。
见状,蕴玉开怀一笑:“我就说此处风景定是极美。”
藏珠回眸,便见蕴玉面上绽开个极其餍足的笑意,心中微微一酸。
她家主子连宫门都未出过,眼下也算是飞出笼中的金丝雀。
思及此,她连忙将带来的茶盏等物事儿放于亭中的石桌上,笑道:“今儿个还早,咱们可在这儿待上不少功夫。”
“主子不若暂且先过来坐着,一边饮茶赏景,一边看书,可好?”
蕴玉自然不无不应,顺势在石桌旁坐下。
她喜爱山水,这一看便看至夜幕低垂,藏珠瞧了眼外间的天色,劝道:“主子,咱们该回了。”
“到底是山边,说不得夜间有什么野兽之物,惊着您便不好了。”
蕴玉乖巧点头,偷得半日闲适,她已是极为满意,自然也知道轻重。
正要抬脚往外间走,却见忽然间狂风大作,一息之间便有细雨落下。
见势,藏珠颇有些为难,先是看看外间的细雨,
又瞧着自己主子玉色的面庞,犹豫道:“这”
蕴玉抿了抿唇,轻声道:“这雨瞧着,当是下不大,我们快走,回去沐浴便好。”
藏珠刚要应声,却忽听得亭外传来一声轻咳,伴随着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夹着细雨穿林之音,颇有几分温润闲雅之意。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可是在此避雨?”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与山间雨意相称的从容温和,其中更是裹携着一股道不明的肃杀感。
这声音定不是宫中内侍的声音。
蕴玉暗自皱眉,抬眸望去,便见一道修长身影立于亭边雨幕中,那人身着月白锦袍,手持青竹伞,头戴白玉冠,腰配玄铁剑,眉眼间自有一股山河朗照的明润之意。
蕴玉几乎可以确定,此人她不认识。
宫妃私见外男,乃是大罪。
她原本便避了宴席,同藏珠二人前来,又值雨起,若让旁人撞见,传入有心人耳中,不论是何缘由,只怕都要生出事端来。
蕴玉抿了抿唇,对他的问话避而不答,回眸递给藏珠一个眼神,当机立断拿起那本《万国游志》便往外冲。
男子见她提步欲逃,连忙伸手一拦,从身后小厮的手中接过一柄青竹伞,横在蕴玉面前,温声道:“姑娘莫急,在下并无恶意,这雨瞧着虽小,却细密的很,最易染上风寒,请暂借此伞一用。”
他手腕一转,稳稳将伞柄递在蕴玉面前。
蕴玉蹙眉,没想到此人竟如此难缠,当即压低声音斥道:“不必。”
说罢,蕴玉伸手将伞推开,不待那人反应便抬脚奔入雨中,藏珠连忙抱了东西跟上。
原处,那人未追,他身后探出一个小厮,小声提醒:“世子,宫宴快要开始了。”
萧钰轻轻嗯了一声,含笑看着蕴玉离去的身影,轻声道:“走吧。”
他乃文平侯世子,算是裴玄祁手下嫡系,身负武职,经常出入军中,偏偏容貌清隽,气度斯文,因此得名“玉面杀神”。
如今秋猎一行,他也是随从保护的副将,今日是因着要参加夜宴,才会换上一身锦袍,却不成想,竟遇见这位惊鸿般的女子。
他提步而行,语声轻淡:“可知那女子是谁?”
小厮一怔,思忖后答:“瞧着应是宫妃或宫女,只是今夜夜宴,宫妃们应是都去了‘松鹤延清’,属下瞧着那女子一身便衣,许是宫中宫女或女官前来躲懒。”
“是么?”萧钰轻笑,眸光微转。
那样的颜色……着实不似寻常宫女。
回到烟波楼时,蕴玉已湿了半边衣角,藏珠赶忙服侍她换衣,口中小声埋怨:“那男子好生无礼,见咱们在亭中竟也敢走上前来,不知到底是何身份,若叫旁人瞧了去,不知生出多少是非来。”
蕴玉坐在妆台前,任由藏珠用棉布替她拭干发丝,拧眉道:“无论他是谁,此事万万不能叫旁人知晓!”
她语调极轻,却泛着一股子莫名的冷意:“我如今虽得圣上怜惜,可到底位份轻微,背后又无倚仗,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若叫仪妃或是梅妃的人抓住把柄,我就是有十张口也说不清!”
藏珠一怔,自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低声应了:“这是自然,主子放心,奴婢定然守口如瓶。”
蕴玉唇瓣紧抿,不知那人到底是何身份只盼他千万警醒些,莫要出去乱说。
不知不觉间,她一手狠狠将衣袖攥紧。
外头的雨仍在下,噼啪落在湖面上,水光潋滟,一如亭中那一瞥惊鸿。
与此同时,云釉阁中。
林承徽冷眼瞧着妆台前放着的一套华丽宫装,面色不虞。
潮音抿了抿唇,上前劝道:“主子,瞧着时辰快到了,不若早些更衣?”
“更衣?”林承徽冷笑两声,咬了咬牙:“更衣做什么?早些将自己送上裴玄祁的龙榻么?”
听闻她竟说出这般大不韪的话,潮音连忙冲外面望了望,见四周无人才堪堪放心,低声道:“主子慎言,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只怕惹怒圣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主子是不愿意伺候圣上呢。
“听去便听去,最好把我杀了,到时候他可就满意了?”林承徽双眸通红:“楚流烟楚流烟,在他心中,楚流烟怎么就那般要紧,竟然比我这个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的妹妹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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