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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他追悔莫及》100-110(第9/15页)
“我不用你这样!我只要你走人!”
纪襄咬牙切齿,拼命克制自己。
她感觉她的理智也在怒火中消弭了,只能咬牙克制想要动手的冲动。
司徒征默然地立在原地,旁边两个小童都惊呆了,不知道他们怎会吵成这般。
一个激动,一个颓然。
片刻后,司徒征道:“好,你不要生气。”
纪襄不语,牵起杏儿的手回家,关上了门,锁好。杏儿好奇地看看她,跑到厨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屋外光景。
这两个男的站了一会儿,走了。
她又跑出来,告诉纪襄。
纪襄勉强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刘翠玉从屋里走出来,问:“姑娘今晚吃饱没有?”
她点了点头。
刘翠玉拉着她坐下,又打发杏儿去擦身。刘翠玉看了一会儿纪襄,问道:“姑娘,这个姓司徒的人,青筠说他是定远侯的儿子,是禁军将军。他,他是不想喜欢你,想娶你,但你不愿意?”
纪襄支颐而坐,点点头。
差不多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是我连累你们了,要不”纪襄心烦意乱。司徒征虽然走了,但他肯定是留了人看着的。想要趁夜离开,可能性实在不大。
她连说自己现下就走的话都不行。
“姑娘说什么呢?我们怎会赶你走?你安心住着就是了,知道他是这么大的官,我放心多了,这种大官是要脸的人,总不会欺负我和杏儿。”刘翠玉安慰道。
她看不出司徒征有什么不好。
年轻,高官,英俊,家世出众,虽然冷淡,但对姑娘不错。何况,她是认定了婚姻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有自己做主,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刘翠玉心里很是不赞同,但也没开口劝说纪襄。
纪襄笑笑。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该做什么。只能寄希望于司徒征真的如刘姨所说,要脸。
吹灭灯烛之后,纪襄辗转反侧睡不着。月华入水,挥洒人间。白日里的恼怒,怨恨,微小的触动都沉下心头后,转而代之的是茫然。
她睁着眼睛,决定尝试一番、坐起来收拾了简易的行囊。约摸到了丑时,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推开门,才走了两步,就见篱笆外站着两个高大威猛如小山的壮汉。
其中一人她还有些眼熟,似乎是姓韩。
壮汉略显疲惫道:“县主请回吧。”
纪襄转头就走,没有多言。她闷闷地将装好的东西拿出来,烦闷极了-
翌日,刘翠玉去镇上辞了浆洗的活计。昨天司徒征的下属
赔给了她一笔银钱,当做闯入家里搜查的补偿。她劳作多年,腰和手都累得麻木,想借此歇息一下。
何况,那个姓司徒的大官显然还会来的。她不放心女儿,万一就被他的下属欺负了呢?
她一大早出去了,回来时陪着女儿,纪姑娘一道做冬衣。她手上动作很快,自己穿也不讲究图案,能够保暖就好。
要歇眼睛的时候,她抬眼看了几次纪姑娘。她微微含笑,温柔可亲,和往日没什么区别。
纪襄手里忙活着,什么都没有想。早上做衣裳,吃晚膳,午睡,练字,写话本,用晚膳。
夜色初现,司徒征还是没有来。纪襄不知自己是何心情,正安静地收拾碗筷时,大门被叩响了,司徒征走了进来。
他神色一怔,大步上前接过纪襄手里的脏碗,拿去厨房洗。
刘翠玉不安地跟上去,被纪襄拦住了。
她小声道:“都别理他。”
农家房屋没有什么饭厅花厅小厅的说法,厨房边的空地就是摆饭和闲聊的地方。
司徒征洗了碗出来,见纪襄和小女孩坐着,刘氏拿着一把扫帚在扫地。他走过去,道:“我来吧。”
刘翠玉怀疑自己在做梦,一个大官,竟然在她家洗碗又扫地的。她如梦游走进了厨房,检查了一下,司徒征洗的竟然还很干净。
纪襄亦是疑惑。
司徒征的动作起初很是生疏,现下有模有样的。他抬眼,朝自己笑了笑。
她收回了目光,径自回到了卧房。过了一更后,刘翠玉敲门告诉她,司徒征走了。
第二日,晚饭后,他又来了,依旧是沉默地帮她们做了家事。这回,他还带了装了一筐玩具的青筠。其他人都错愕地看着他的动作,司徒征大约也不自在,摸了摸下颌。
纪襄淡淡地扫他一眼,回了房间。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纪襄当做没有听见。
真是奇怪,在安静的环境下,她依旧可以听得出这是他的脚步声。大约是从前在静园等他的时候,太期待他来了,总是分神去想,他会不会下一瞬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来。
如此过了几日,纪襄决定如果他还来的话,和他谈一谈。每日在京城和万家庄往返,很没必要。
这日一早,她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的。杏儿跑出去看,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脸兴奋地回来。
第107章
“姐姐,是隔壁的狗儿家搬走了!”杏儿笑嘻嘻的,一蹦一跳回来了。
说是隔壁,两家距离隔了约摸五十步,但已经是离刘家最近的一户人家了。纪襄听刘姨说过,以前狗儿欺负过杏儿,把她绑起来捆在树上晒了一天,刘翠玉回家后立刻去找狗儿爹娘拼命了。
他们一家搬走,杏儿自然乐滋滋。
纪襄微微挑眉:“为什么突然搬走了?”
她闪过一丝古怪的预感,问道:“是不是有人买走了?”
纪襄想了想,还是不让杏儿出去打听了。她出门走了几步,远远就看到几个严肃高大的男人在进进出出。
她抿抿唇,不用打听了,一定是司徒征买下了。
纪襄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看到这些壮汉拆房子一般将里面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脏污家具扔了,有围观的村民又捡回家了。
她默默地回家了。
今日没到晚上,三人吃完午膳没多久,司徒征就来了。纪襄还在午睡,刘翠玉拘谨地给他倒茶,干巴巴道:“家里没有好茶叶,大人您莫嫌弃。”
“不会,”司徒征淡声道,看着往纪襄房间走去的刘翠玉,“不用去叫她。”
纪襄虽然有心事,但睡得很好。不用像还在长秋殿时不敢睡熟怕太后醒了,也不用像在行宫里那样担忧先帝传召。
即使睡上一天也无妨。
未时,她醒了。纪襄迷迷糊糊出去洗脸,彻底清醒后才看到含笑的司徒征坐着。
“你醒了。”他温声道。
纪襄只觉他这一身锦衣轻裘在这屋子里格格不入,道:“你跟我来。”
她领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示意他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自己则是在床榻上坐下。她丝毫没有重温鸳梦的意思,开门见山道:“你买下了隔壁的房子。你想做什么,你每天早上从万家庄赶去上朝,不嫌累?”
纪襄蹙眉,是真的莫名其妙。
“没有上朝了。”司徒征微微一笑。
“你这是何意?”纪襄慢慢道,“你告假的时日太久,陛下免了你的职?”
司徒征温声道:“我辞官了。”
“你说什么?”
“我辞官了。”
纪襄仍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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