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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他追悔莫及》70-80(第4/16页)
了口,将今日从谈贵妃那里听来的旧事,一一说了出来。
皇帝登基初期曾经有过和臣子的一番权力斗争,对朝臣疑心颇重,因此分了一小部分权力给皇后,让其做整理奏疏的活。事情发生时,皇后已有孕近八月,但她一向身子不错,且御医也劝她平日里需要走动,她便还是隔三差五去一趟。
这日,皇后午后困顿,在皇帝书房后的厢房床榻上歇息。渐渐,皇后在睡梦里,听到了外间有女子笑声。她一时气急,立即坐了起来,也不要婢女扶着,更不听人轻声的劝,固执地要走到前头一看。
正是谈贵妃打着给皇帝送汤水点心的名义来了,二人虽不至于白日宣。淫,却也是同坐一张椅上,如胶似漆。
皇后原本并不善妒,但孕中多思,且她正为皇帝做着正事,他却在她午歇的时候,都要和妃子缠绵!皇后气得心口直跳,上前就要动手,这时,谈贵妃转过脸高声惊叫,一旁的皇帝下意识推开还坐在他膝上的谈贵妃。
不巧,谈贵妃撞在了皇后身上。
虽有皇后的婢女即使搀扶住了,但已经怀胎八月的皇后,哪里经得住一个成年女子突如其来的撞击?
皇后当场就流血了,人也晕死过去,再传太医,皇后挣扎了几个时辰之后,一尸两命。
这事后,皇后的死被皇帝修饰成了难产而亡。即使顾家人想方设法进宫给皇后验尸,也查不出什么异样。
没有外伤,没有下毒的迹象。
在场的宫人无一例外,都被皇帝诛杀。
谈贵妃癫狂哀泣时,向太子求着皇后的饶恕,说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让她死。是因为皇帝推了她一把,才会酿成祸事。
她说话颠三倒四,求着各路神佛收走皇后的魂魄,又说是皇后自己妒忌,才会身死。但太子已经从她支离破碎的话语中,清楚拼凑出了当日的情景。
是他的父皇,杀了他的母亲。
怪不得从那之后皇帝性情大变,甚至不得安眠,对他这个长得像娘的儿子,也冷淡疏远了。
不是他愧疚,是他害怕被鬼魂报复。
所以才有了大肆修建佛寺道观,甚至命司徒征去皇后祖籍祈福。皇帝自此也不敢见日光,常年室内黑暗,燃烛照明。
因为他亲娘就是在日光最盛的时辰,走向死亡。
太子原本最坏的猜测,是谈氏杀害了他母亲,而皇帝包庇了谈氏。他从未想过,皇帝才是那个凶手。
即使无心,又有何用呢?
他会为母亲报仇的。
太子的语调极其干涩,生硬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又是一阵沉默,在风雨猛烈拍窗声中,司徒征道:“好。”
他微微一笑:“殿下有此决心,臣自当效力。”
司徒征这毫不惊讶他要弑君弑父的态度,淡然自若,令太子心中也稍稍轻快了一些。
太子思忖片刻,道:“原本拟定的事照做。”
司徒征轻描淡写地应下。
太子的右手拇指飞快摩挲食指,渐渐停了动作,闻言笑了一笑。
他没有留宿静园,在风雨中被几个缄默的护卫护送着赶回到了行宫中。他一路都在仔细观察,行宫占地辽阔,且时日久了,卫戍松散,尤其是建始宫。但一旦到宣光宫,禁卫渐渐截然不同了,面貌严正。
皇帝的寝殿,更是守卫极其严密,没有任何人可以提刀进去。不仅如此,宫中禁军都只听皇帝的号令。
至少目前是。
太子回到寝殿时,太子妃还醒着,见他雨夜回来,松了一口气,并未多问,上前服侍太子更衣沐浴。等一切完毕,太子沉吟片刻,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原本,太子妃见他魂不附体地冒雨出去,担忧不已。听了太子的计划后,心中更是惊涛骇浪,忽然抱住太子不住流泪。
她很小时见过皇后一回,并无情分,可她心疼丈夫此时内心痛苦折磨,低声抽泣了一会儿。片刻后,她擦干眼泪,道:“夫君想做什么便做,身为你妻,死生相随。”
太子得了好友,妻子的支持,释怀一笑,闭上了双眼-
翌日,服侍纪襄的两个婢女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当她真的因为服用了两种相克的食物而晕厥,都让她好好歇息,清淡饮食几日。
纪襄让碧梧出去探听了一番,此事倒是没有一个人议论。
她倚在床榻上,开始思索昨日的事。谈贵妃清醒后不管记不记得自己发狂时说了什么,但决不能承认在甜汤里动了别的手脚,只能应下太医的说法。
但她心里,肯定会有不安。
纪襄隐约觉得她不会就此消停,但她想了一会儿,也不再去揣测谈贵妃还会有何手段。
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始终记挂的,是司徒征的态度。
昨天她慌慌张张的,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惹出事情来。她自己都有些后悔,所以司徒征训斥她时,她一声不吭地受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一肚子的气!
她不管是为了什么换了汤药,都极有可能是让太子知道了过去真相。即使没有,对他们又没有任何损失。
而她就算有些莽撞,可他也给她把脉过了,毫发无损。
他凭什么如此严厉地训斥她?
纪襄没好气地用手拨弄了一下纱帐,气得脸色微红。
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体谅他,体谅他父亲生病,体谅他的忙碌和志向。但他对她,有这种同等的关切吗?
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考虑过,他和她的事情被章序撞破后,她要怎么办?
还是他一开始就把轻易答应和他私会的自己,看作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所以从
没有放在心上过?
眼前浮现起他让她跟着去汉阳的光景,也是因为这事,她觉得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纪襄胡思乱想了一阵,召来画墨,道:“我要见司徒征,现在就要见到。”
他如今人在司阳,凭他和太子的关系,告假很是容易,何况之前他也不是日日去点卯上值的。
画墨道:“奴婢去问问郎君眼下是否空闲。”
她才走了没一会儿,就有宫人送东西来。
纪襄打开,竟然又是一匣子的珠宝。
她又是生气又是好笑,这是司徒征给她昨日之事的谢礼?还是道歉?
纪襄让人收好,全无赏玩的心情。
她绞着手指,默默地等待着画墨的回来。不知过了多久,画墨才回来,和他说司徒征没有空见她,还让她这段时日,尽量不要出宫。
纪襄蹙眉,嘴唇嗫嚅了几下,道:“我去静园等他。”
画墨吃惊道:“这”
她扫了画墨一眼,淡淡道:“你如果不听我的,也没有必要待在我身边了。”
纪襄难得如此冷淡尖刻,画墨大惊,立即跪了下来,想要给自己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是听从司徒征的吩咐
纪襄闷闷道:“你起来吧!我也不是生你的气,反正你随我一道去好了。”
画墨迟疑了片刻,应好,开始传话去预备车马。
等到了静园,纪襄在屋内坐下,她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何一定要见他。明知道他不在,也执拗地要到静园来等待。
她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传召自己,后悔地轻捶了一下桌子。
纪襄撑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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