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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他追悔莫及》40-50(第10/17页)
了在场几人,知道只不过是嘲讽了几句谢方寒酸,无关紧要。
哪里能想到什么倒夜香,侮辱谢侯容貌,诅咒谢侯鳏夫一辈子的
“陛下”
“陛下!”纪襄当做没听见谈贵妃所说的,提高了声量,“臣女知道这事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臣女来说嘴。但我朝一向以孝治天下,谢小侯被人侮辱自身时,尚且能克制住,是谈家子诅咒谢侯才怒意上头的。对子骂父,十分无礼。纵使谢小侯力道有些大,但若是不能在人前维护父亲,日后还有何颜面活在世间?”
谢方原本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纪襄。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跪倒在地。
谢方不怕挨打,皇帝要怎么判,他都能受得住,只是不想父亲去对着这群人道歉。
皇帝问道:“你方才说,人晕过去了?”
“回陛下,是晕过去了,但人还活着。”
纪襄回答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应该是问谈贵妃的,被她抢着回答了。
她脸色微红,抿了抿唇。
谈贵妃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她印象里,纪襄是个十分温顺的女孩儿,平日里和太后的大宫女无甚区别。怎么突然,胆子大了不少,敢在陛下面前说话,甚至抢着回答?
不过眼下,她也顾不得多想纪襄的事,连忙解释侄子已经晕了过去,具体说了什么她也不知情。
“陛下,纵使谢方说的都是真的,他也实在过于粗鲁,口头上吵几句,哪里能动这么重”贵妃渐渐停住了话头。
她疑心自己眼花了,因为她方才看见,纪襄飞快朝她做了一个端碗喝汤的动作。
纪襄当然不会在皇帝面前无凭无据指证她,只不过想看看谈贵妃的反应,加之打断她的话。
皇帝没有注意到纪襄的动作,漫不经心问道:“被打的,是你哪个兄弟的儿子?”
“是臣妾三哥的儿子。”
“我记得你三哥,有十个儿子?”
“十一个。”
皇帝淡淡道:“倒是能生。”
谈贵妃一听皇帝的话,就知道他已经偏向了谢方。
这事若不能让谢方付出代价,侄子事小,丢脸事大。
她还要开口,就听纪襄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般。
皇帝脸色微沉:“朕实在不知,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何都让朕来管这种小事,是觉得朕很空闲?”
“是臣女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但臣女是想着陛下必然能秉公断定,才会冒然来请陛下做主。”
谢方一怔,立即接着纪襄的话头说了几句。
谈贵妃这回没忍住,狠狠瞪了纪襄一眼。
皇帝道:“这些小事,日后不准再来扰朕!谢方,你回去思过十日——此事就这样定了。”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谈贵妃,不准她再去找谢方的麻烦。
谈贵妃再心有不甘,也只好应是。
纪襄彻底松了口气。她是突然想到了章太后说皇帝生母坏话后皇帝的反应,皇帝应是个孝顺之人。
她着重提及孝道,应该是不会错的。
此事皇帝既然有了论断,三人都行礼告退了。
这时,皇帝突然出声道:“纪氏,你留下。”
她一愣,垂着眼上前一步,等皇帝的吩咐。
纪襄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所有勇气都已经在刚刚几句话里用完了。所幸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甚至比她想的还要好上许多,但皇帝将她单独留下来做什么?
她的心,怦怦直跳。
皇帝走到一张书案后坐下,目光示意呆愣在原地的纪襄跟过来。
她惶恐,险些被裙角绊倒,小步走了过去。
一旁的内监燃起烛火,皇帝手指点了点书案上的奏折,道:“你读给朕听。”
纪襄反应了一会儿,才讷讷道:“臣女不敢。”
“你读便是了,”皇帝面色柔和,“你声音不错。”
纪襄仍是发懵,下意识应诺,拿起一本读了起来。
起初,皇帝还时不时问她一些问题,譬如她和谢方怎么认识的,譬如她今年多大岁数。纪襄记着自己一开始扯的慌,只说是今日偶遇的。
后来,大约是乏了,皇帝闭上了眼睛。
纪襄念的是一个地方上刺史长篇累牍的问安恭维,十分无聊,好不容易读完,下一本竟然还是类似的话。
她慢慢念着,突然听到了皇帝轻轻的打鼾声。
纪襄的声音一下子便停了下来,看向站在书案另一头的崔内监,请示他还要不要继续读下去。
崔内监朝她摇了摇头,纪襄顿时如释重负,行了一礼后便立即走了。
她快步走出了明光殿,在殿外远远看见谢侯,谢方和司徒征在一棵树下说话。
距离隔得太远,她只能勉强认清人,看不出他们在说什么。
纪襄掉头就走,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有追赶的脚步声。
不多时,司徒征就走到了她身边。
纪襄目不斜视,即使如此,她已经从脚步声听出来人是谁。
她没看他一眼。
此处宫道是行宫最热闹,宫人内监来往最多的地方。纪襄可不想被人察觉出什么异样,她本就不知去哪儿,换了方向往无人的小道上走去。
司徒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她。起初,还是不远不近的距离。到现在,他已经沉默地走在自己身后,她终于忍不住,在僻静无人处停了下来,冷冷问道:“你有何事?”
她的目光,凝在了他脸上。
司徒征眼眶微红,微抿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多日不见,他看起来消瘦了一些,下颌棱角比从前还要分明,看起来像是病了一场,或者是累出来的。
纪襄这些时日没见过他,听太子妃随口提过一句司徒征事忙。
而眼下这副尊容,他一定是心情不好——呸,谁还管他心情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叫她名字:“纪襄。”
她不语,只是望着他。
心中倏然间泛起一阵酸楚,眼皮也跟着热起来。她眨眨眼,忍住眼泪,告诫自己决不能在他面前哭出来。
她等了一会儿,司徒征没有再开口,她点点头,也不再搭理他,自顾自走了。
莫名其妙!
纪襄暗骂一句,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回头看,他还立在原地。
小小的一个人影。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书还丢在了清凉州,便走回去拿。她拿起书,草草翻阅了两页,命令自己不准去想他,思绪就飘到了刚才御前发生的事。
纪襄简直都有些敬佩自己了。
她说的很好,她远比自己认为的要有用许多。
但皇帝让她留下来念奏折,实在让她琢磨不透。
人听到的自己声音,好像和别人听到的不大一样,她反正没觉得自己声音有什么特殊的。
之后,她还会有这种机会吗?能看到一些关乎朝堂时事的奏折吗?
她忍不住为之雀跃,又生出一股危险的感觉。
大约是明光殿里的熏香太怡人,读的奏折太无聊,她思索了好一会儿,紧张感退散后,一阵困意铺天盖地袭来。
她强撑着精神,站了起来,走到一块巨大石头后面,打算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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