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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人攻狂欢指南[快穿]》100-110(第6/28页)
自认为抓住了帝王的破绽,陈逐眼眸掠过笑意,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轻叹一声,受了污蔑似的叹道:“同僚皆言陛下偏宠臣,却不知,陛下连臣后院空置无人都不甚清楚。”
两人对视,虽无直言,却皆知彼此的底细,也清楚双方皆有所察。
顾昭瑾的神情愈冷。
尽管陈逐后院那女眷并无厚谊,在陈逐身死后替他守孝都不曾,只供奉了一盏灯,然而,此时看陈太傅这理所当然、信口雌黄的模样,皇帝的胸腔又有一股隐怒。
恼恨、不值。
酸涩……
只暗恨所遇并非良人,又自嘲主动纠缠不清不楚。
眼见帝王的面色实在不好看,陈逐轻咳一声,没再惹人生气,语气也没那么散漫了,诚恳说道:“臣确实不曾招蜂引蝶。”
顾昭瑾淡淡地应了声,看不出来信与不信。
但是看他推开陈逐,要下床穿靴的模样,就知道对这个答案是不满意的。
天地良心,说真话竟无人相信。
不知道李孟台找到他那小青梅互诉衷肠没有,需不需要帮忙讨个赐婚的圣旨,陈逐眸子轻眨,隐去点笑,没再就这件事说下去。
太傅眼疾手快地将皇帝拦回榻上。
拿起靴子的瘦削身体跌回怀里,陈逐把人微凉的手指揣进自己的领子里,用暖热的胸膛驱散寒意。
靴子跌落地上发出闷响,他就着这响将顾昭瑾再拉近几分,像孩童搂着用以安睡的绣枕似的,四肢钳制着不让人乱动。
“陛下,陪臣睡一会儿吧。”陈逐的声音懒洋洋的,面庞埋在帝王的颈窝,打了个哈欠。
一朝重生本就惊疑不定没睡好,熬到上朝又听闻皇帝高热不退危在旦夕,昨晚上还连夜写信给柯道远那缺心眼帮把手,然后在今儿上朝的时候把自己给坑了进去……总之连轴转好几天,他着实感觉疲乏。
全身陷在柔软之中,肌肤相触的地方微微发热,顾昭瑾的手指动了动,被人按得更死了。
“睡吧陛下,再宠一回臣,如何?”
陈逐一声又一声地喊着。
声音忽长忽短,悠扬懒散,把顾昭瑾听惯了的“陛下”两个字念叨出了花样。
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起来,雨水坠在枯叶上,碎成细响,倒衬得卧房里愈发静,一声声“陛下”撩动着低垂如墨云的纱幔,将两人圈在一方狭小的暖域里。
被口口声声唤着的陛下一言不发,只偏头看了一眼太傅。
眼底的青黛颜色映入眸子,又对上陈逐潋滟着笑意的视线,顾昭瑾微微转过脸,稍冷的身子蜷缩在他怀里,没再动了。
第103章 全是出入 可是臣秀色可餐
深秋寒凉, 尤其是雨后更加凄冷。
往日里,皇帝这段时间都是很难安寝的,今日却沉沉地睡着了。
一双鸦羽似的眼睫闭着, 在面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大概是睡得不错,面色都没那么苍白了, 颊边浮起很淡的一抹红。
陈逐摸了摸顾昭瑾的面颊确定不是发热,怀里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心, 像是先皇后在时送给小太子的狸奴在人手里撒娇的手感, 细痒温热, 感觉到淡淡的暖意。
他悬停了片刻, 伸手拨开帝王乌黑的发, 手指落在肩颈处给人揉捏着。
寝殿门悄然开合,发出很轻微的一道声音, 他抬头去看, 见到柳常蹑手蹑脚走到龙榻边观望了一眼。
发现帝王还在安睡以后, 太监总管面上橘子皮似的皱纹都展开了, 眉开眼笑的, 看着陈逐的眼神都透着欣慰。
被这老家伙的目光恶寒了一下, 陈逐想着前世柳常对自己横眉怒目的姿态, 又觉得这人的忠心当真是常人难及。
就是不知道有这老成了精的老太监护着看着, 皇帝怎么还能那么快就撒手人寰, 没能像细桶所说的原宿命里那般多支撑一会儿。
陈逐有心想再了解一下自己身后的事情,对太监总管挥挥手让人退下了, 而后询问脑海里的天地使者。
【自我死后, 顾昭瑾的病情就恶化了么?因为什么恶化的?那太医院医徒没能给皇帝好好按捏?】
系统被福宁殿里安稳的氛围感染,也在打盹,听到陈逐的声音之后醒来, 还懵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它翻开了剧情找了找,对他答道:【不是啊宿主,你看这里,在永定五年主角的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
陈逐一愣,手中按捏的动作止住。
他这才有心思细细地看了看细桶悬浮在自己眼前的密密麻麻的字眼。
世人皆称能在弱冠之龄高中探花的陈太傅有着不世之材,必是好读勤勉之人,但是他自个儿却清楚自己不爱读书,若非要凭此立身,恐怕在得了官之后就把书本抛得不知道多远了。
早些时候在翰林院时也隔三差五地懈怠,后来阴差阳错成了太子太傅,为了教太过聪颖一点就通的太子,反而不得不发愤了起来,再次头悬梁锥刺股。
不过这事儿也只是早些年,后来太子发现自己颇为仰慕的这名老师的本性,弯着眉眼轻笑了一阵,对窝在藏书中,睡得脸上全是竹简印痕的陈逐说道:“溯川若不爱读书,不如随孤去练一阵骑射,如何?”
然后便是不止骑射。
文人四雅,君子六艺,很多陈逐只在书上所见,不曾亲身接触过的东西,在太子的有意纵容之下,学了个七八成,渐渐地成就了他全才的名声。
至于读书。
反正能教授太子的人才多了去了,只要太子遮掩一二,谁能知道,在东宫的书房里,传来太子清朗的读书声时,他亲自向皇帝讨来的太子太傅,在守门望风的柳常的暗恼瞪眼中睡得正香。
而后成了太傅、权臣,陈逐读书就更少了,这么些年,党众书信里字句写得繁琐些都要不耐烦,更别说看这种文字密密麻麻厚如天书的典籍。
此时看了一阵,心中仍旧不耐烦,但还是得压着性子,一行一行地通读到底。
没花费太久,他就在其中一段看到了细桶所说的内容。
【——永定五年,顾昭瑾身体违和,偶有咯血之症,秘召太医入侍诊治,又令总管太监柳常谨守机密,遍谕宫人不得外泄片语,满朝文武皆不知圣躬违和之事。】
为了方便陈逐这个古人了解剧情,系统特地把剧情都翻译成了繁体古文,好让对方能够看得清楚明白。
但是看懂的陈逐却有些更不明白了。
他的眉眼深深,眉头拧起。
顾昭瑾登基以后,改元,定年号为永定,年值十九,与陈逐中探花的年岁相当。
而今是永定四年,皇帝登基的第四个年头。
短短几年间,顾昭瑾便将前朝的动荡平息,把先帝在时曾行逼宫之举的大皇子废为庶人,流放守边。
其余参与夺位的也是杀的杀贬的贬,宗亲国丈全都收拾了一通。
又追封已故先皇后为仁圣皇太后,供奉香火于慈宁宫。
至于现在尚在人世的先贵妃,对方既是大皇子生母,又是如今贤王的母妃。在先帝驾崩以后就疯了,癫癫傻傻看着似乎没有威胁,因此受朝臣同情。
极恨之时,顾昭瑾是想把她一并除去的,然而贤王声泪俱下自述忠心耿耿不曾参与夺位,愿废王位只求保住生母。
一顶孝道的帽子压下来,再加上刚立朝满朝文武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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