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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人攻狂欢指南[快穿]》100-110(第11/28页)
,思绪也万分繁杂,各种念头纷纷涌上脑海,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被他紧搂着,半是强迫地说出了当年所见的顾昭瑾却是神情极淡,仿佛这点事情对帝王来说搅弄不了什么情绪。
然而,被人圈着压在胸口的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攥起,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印痕,硌出的疼痛细微。
混着一层又一层,随着每一次回想而叠加的涩意,情绪浓烈得自认已然麻木的帝王胸腔又开始作疼起来。
皇帝说:“陈溯川,你偏好杏花,又何必攀折芙蓉呢?”
陈逐的力道已经轻了,顾昭瑾的声音微微沙哑,松开手,便要退开。
眼见他要走出自己圈出来的空间,陈逐顾不上纷乱的思绪,立刻把人抓了回来,这次用的力道更大,冷不丁将人压在了花树上。
下一刹,落花纷纷,倾洒在两人的发上、肩上,同时也洒落了些许未干的雨水。
像是下了场花雨,帝王的鬓发蒙上了一层水雾,连带眼睫都是湿的。
不小心干了坏事,陈逐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从怀里掏出帕子,细细地帮人把面庞和头发擦了一下,以免着凉发热。
清理好以后,他把帕子塞进顾昭瑾的手里,说是以为对方喜欢这刺绣,今日专程带了新的来送他,哄着人抓紧了。
顾昭瑾本面无表情,听陈逐的话后蹙着眉,低头看了一眼。
只是还没看清楚,又被人抓着另只手,去摘他发上落下的花瓣。
陈太傅站在靠外的位置,是这场花瓣雨灌溉的主要对象,满身湿漉漉的,就连沾染的花瓣都要比皇帝的更多些。
一枚枚花瓣被拿了下来,陈逐没有丢掉,而是捧着,聚起来,拢在手心里,献到顾昭瑾的面前。
陈逐认真道:“臣不喜杏花,只喜芙蓉。”
沾染了雨水的男子看起来很诚恳,顾昭瑾看着他捧着的木芙蓉,目光又落在他绣着杏花的衣袍上,看起来不为所动。
他深知这名探花郎信口哄人的手段有多厉害。
重来一回,却是不敢信了。
顺着皇帝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袍,陈逐也是一愣,没想到出门前随便穿的新衣竟也能给自己扣上黑锅。
他干脆地伸手搭上了衣带,在顾昭瑾眼睛睁大间,把外袍脱了。
起初随手便要丢地上,但记起皇帝近来节俭的表现,陈逐干脆当做锦布,兜在顾昭瑾的脑袋上,给人擦起水渍来。
突如其来的属于另一人的体温萦绕于面颊,清浅的气息与花园里浮动的芙蓉香如出一辙,顾昭瑾愣愣地看着光天化日之下做登徒子行径的太傅大人。
浑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惊人眼球,陈逐把手里捧着的花瓣轻扬,洋洋洒洒间给看起来有些呆的皇帝又下了一场雨。
这一场只坠落纯粹的花瓣。
没有潮湿冰冷的水迹,不会使皇帝难过酸涩,眉.梢都泛起湿红。
粉红的花瓣点缀在顾昭瑾浓黑的发间,雪白的颈边、胸前,还有一些竟是贴在他的面庞,滞留在他的唇瓣,徘徊不去了。
陈逐赏了一下落花美人的场景,手指抚上怀里人的嘴唇,本是要帮他摘掉,却没把控好力道,不小新把那一枚落花碾成有些糜烂的颜色。
花瓣跌倒脚边,花汁顺着顾昭瑾的唇缝与陈逐的指尖淌落。
陈逐收回手,鬼使神差地舔舐了一下,清香甘甜的味道弥漫在口中。
帝王的面色开始变幻。
赶在对方又要生气之前,陈太傅叹了一口气,声音无奈:“这本是李孟台的私事,但为免陛下再和臣置气,也顾不上太多。”
心想前世听你们讲了那么多卿卿我我的事情,这辈子总得给他还回来。
陈逐将隐约有挣扎意思的皇帝连着自己的外袍一块包进怀里,把人小两口的事情抖落了一干二净。
包括帮寻表妹,将无亲无长的李孟台的尸体埋在后院杏花树下,替对方把临终之言誊抄信纸之上交给表妹。
为了让自己的辩白更有信服力,他将所有容易引人误会的细节全都解释了一遍。
留香纳妾——留的李孟□□爱的杏花香,替李孟台看顾的卿卿表妹,没纳,只是暂居府上,一应用度花的大多是李孟台留下的遗产。
移栽杏花树——俩鸳鸯的定情之树,表妹自个儿花钱弄来的。
皇帝的雍仁殿纸——陈逐怜悯这两人,想着帮写都写了,用个好纸省得被那表妹哭发霉了。
最后,在皇帝蓦地僵住间,陈太傅撩开他的衣袍,指尖挑出一枚落进帝王胸膛的木芙蓉花瓣,声音略带调侃着道:“承蒙厚爱。”
“但是陛下,世间可不止臣这一名探花。”
第105章 留宿 太傅大人来了
柳常领着一众宫人候在御花园外的亭子里, 却是听到园内窸窣阵阵,花树像是被谁捶打了一番,纷纷扬扬下起雨来。
心中微惊, 但还不等他探看什么,就看见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身着朱红色常服的帝王糟了花雨淋身, 身上泛着潮气,好在此时用披风裹了, 看着算不上多么狼狈。
太监总管刚有几分欣慰, 忽然一顿, 蓦地想起皇帝今儿根本没有带披风出来。
那这披风哪来的?
柳常满心疑窦。
再定睛望去, 便发现帝王身上披着的哪是什么披肩, 分明就是太傅的外袍。
而此时,跟在皇帝身后的人这才姗姗来迟。
先时进去还把衣服穿得好好的当朝太傅, 如今只着了中衣, 却丝毫不觉失礼, 手中拈着眼熟的光杆的花枝, 拽着皇帝的袖口缓步走来。
柳常当即就要横眉怒目, 却见皇帝抿了抿唇瓣, 截取了他未脱口而出的话。
言道太傅为给他遮雨, 情急之下脱了外袍, 让太监总管回福宁殿取他的衣袍, 又差人去景仁宫将今年给太傅赶制的新衣取来。
柳常与一内侍皆领命而去了。
陈逐有些诧异,轻扯了一下顾昭瑾的衣摆, 缓而挑眉:“陛下, 臣怎么不知何时竟又给臣做了新衣?”
皇帝年年都给他做新衣,四时各有几套。
但是他还记得,今年冬日的新衣早在前些天就已经做好了, 并送到了他的府上。
现在怎么又有新衣了?
顾昭瑾暂时还没回话,有机灵的宫人目光在他们周身绕过,盈盈俯身,声音满是喜意:“太傅有所不知,这批新衣的样式是陛下亲自所绘,专差了尚衣宫赶出来,要在大婚前备给太傅大人的。”
其余人看她出声却没遭到皇帝的喝止,眼珠子一转,竟是争先恐后地说起话来。
这个说纹样前所未见的精美。
那个又提起新衣做得了许多套,就连紫檀木打造的数十个衣箱都快要装不下,专门在景仁宫又腾出了一个偏殿用来安置。
三言两语热热闹闹,引得顾昭瑾面上浮出些窘迫。
陈逐“哦?”了一声,偏眸去看皇帝,对方却只是抿着唇瓣,没有否认。
而去了福宁殿给皇帝取衣服的柳常回来后负手而立,等他们说完了,这才连声呵斥宫人,只说他们被自己惯得无法无天这才多嘴,请陛下恕罪。
陛下罪没罪陈逐不知道,只是笑了笑,一挥手,说有赏。
宫人面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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