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英录》190-200(第8/14页)
出来,让刘老板算一卦就当买个好运了。
刘老板还以为是什麽事呢,原来是要出城去。算方位对她而言倒是不难,还用不上她吃饭的家夥呢。
“何时走?”
“就今日。”魏珂早已推算过,完颜习这两日便会抵达京城。她打算出城守两天,若等不到人再作打算。这期间,义妁堂就交给麦冬照看。
“随便报个字。”刘老板道。
魏珂略一思索:“北。”
刘老板口中念着“北”字,右手大拇指在其余几根手指的关节处来回轻点几下,随即指向一条路:“去七里坡。”
“好,多谢。”魏珂拎起桌上备好的包袱,转身就走,“回头请你去客满楼吃饭。”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刘老板追出门去,大声道:“没算准也要请客,不许赖账。”
魏珂回过头,朝她挥手:“算不准我就不回来了。”
若是在城外没能等到完颜习,魏珂打算继续往前追一段路,总之前往北延的路就那几条,她总能找到完颜习,不过费些时间罢了。
“你还能不管义妁堂了不成?”刘老板没将魏珂的话放在心上,义妁堂和麦冬都还在这,魏珂这个老板跑不掉的。
魏珂在附近的马行租了匹马,策马直奔城外的七里坡。
行至城门口,男守卫例行盘查一番后,魏珂再度策马狂奔,马蹄扬起的尘土随风扑向路边的行人。
九死生抬手在脸前挥了挥,望着一路扬尘而去的一人一马,咳嗽着说道:“咳咳,这什麽人啊,没瞧见城门口这麽多人吗!竟然骑得这麽快,害我吃了一嘴灰。”
“你就不能和我们一起进城吗?进城里有吃有喝有住,非得待在这里吃灰。”
九死生抹了把脸,又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无奈地看着身边一脸冷漠的狂鹤。
“她不出来,我为什麽要进去?”狂鹤双手抱胸,语气冷淡。
“唉,你俩就犟吧。参商说她再等最后三日,若是冯争的家人还是执意留在京城,她便不管这个护送任务了,带着徒儿回家去。”
九死生本想借此机会,让狂鹤与流筝解开多年的心结,重归于好。谁知流筝根本不愿离京。
十多天前,她们四人抵达京城,只有她和琴魔师徒去见了流筝,狂鹤并未露面,她们三人也未提及狂鹤在城外的事。
然而,流筝得知她们的来意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们。
流筝直言自己留在京城能保护好自己,不会成为冯争的拖累。她在京城的产业众多,冯争如今带兵打仗,正需要银钱支持。
她留在京城,既能帮冯争盯着朝廷的动向,又能经营生意,赚到的钱可以拿给冯争招兵买马。
九死生和参商轮番上阵劝说,流筝却无动于衷。流筝怕她们难办,甚至贴心地写了封家书,让她们送去北疆,说冯争看了信后就会明白她的意思,不会怪罪九死生等人没能将她护送到北疆。
“难不成流筝知道我在城外?”狂鹤皱眉。
流筝将冯争视若己出,要流筝前往北疆的人正是冯争。九死生等人都是受冯争所托,才会来京城护送流筝。
依流筝的性子,应该对冯争百依百顺才是。尤其是现在正是要打仗的节骨眼上,流筝待在京城会成为冯争的软肋,她怎麽会让自己成为冯争的拖累?
狂鹤越发搞不懂流筝在想什麽了。
十多年前,她不明白流筝为何丝毫没有自我。冯寻钰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甘愿为了救命之恩陪着冯寻钰步入后宅,一辈子都要守着冯寻钰母子俩过活。
如今这人倒是又有自己的性子了,丝毫不考虑在外征战的冯争会因为留在京城的她分心,固执地不肯离京。
她不相信流筝所谓“留在京城照看生意”的借口。流筝早已将女儿听晚送出京城,让听晚在全国各地行商,她家遍及全国各地的产业缺了京城这一点根本损失不了多少。
那点钱对冯争来说,也不能和自己姨母的安危相提并论,神武军不需要流筝用自己的安危换来的军资。
流筝分明是在和她置气。她们都没忘记当年对彼此说的话。
九死生耸肩:“我们从未和她提过你。说来也怪,冯争将她接到北疆不也是为了她好,她们在北疆还能互相照应,她为何不答应?你们当年到底和对方说了什麽,让她画地为牢,至死不肯离开京城,而你却坚决不肯进城?”
九死生知道流筝和狂鹤当年因为冯寻钰的事情发生过争执,但并不知道两人具体说了什麽。都说舌头才是最厉害的杀人利器,看如今这境况,不难想象这两人当年放的狠话有多伤人。
狂鹤盯着城门,始终不肯踏入半步。
城内茶摊里,琴魔师徒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在烈日下暴晒的九死生和狂鹤。
“师傅,狂鹤前辈为什麽不愿意进城来?”百花谢憋了半月的疑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月前,她们一行人从全州出发赶往京城,在半月前抵达京城。这十多天里,狂鹤前辈宁愿住在京城十几里外的小客店里,也不愿意和大家一起进城。
参商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从九死生平时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大概猜出,狂鹤与她们此行要护送的人有些旧日恩怨。
她和九死生这半月里不断前往流筝府上,不论她们怎麽游说流筝都不肯松口,铁了心要留在京城,让她们不必管她,只把她写给冯争的家书送去北疆就好。
想来,流筝不愿离京和狂鹤不肯进京这两件事必然有关联。这两人有私人恩怨,倒是害得她和徒儿哪也不能去,只能在京城里浪费时间。
“狂鹤以前姓冯,和冯争的姨母流筝算是姐妹,她们以前……”参商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百花谢,“这麽大年纪的人了,还在闹脾气。”
“以京城城门为界限吗?那把流筝前辈抓出来不就好了,师傅和盗圣前辈联手的话,就算流筝前辈的功夫和枪仙一样厉害,那也双拳难敌四手。”百花谢若有所思道。
“你这想法倒是和九死生不谋而合了,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别掺和。去,把这两碗凉浆给她们俩送去,顺便问问她们打算怎麽办?”
参商招呼店小二要了两碗凉浆,让百花谢拿去送给九死生和狂鹤。
店小二听到参商和百花谢的对话,特意拿了食盒将两碗凉浆装进去,她把食盒交给百花谢:“客官拿好,小心些别洒了,待会儿记得把食盒送回来。”
“多谢。”百花谢向店小二道谢,有食盒提着可比两只手端着方便许多。
她这习武之人的手可是相当的稳,保证一滴都不会撒出来。
百花谢提起食盒飞快地跑出城,店小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紧,只见少年身姿轻盈,步履如飞,食盒在空中一直保持着直线,没有丝毫晃动。
“好功夫。”店小二羡慕地赞叹一句,心想等她再攒一些钱就能给自己租一间小房子搬出去住。
到时候没有母父管束,就可以去山河武馆里学功夫了。
城外,百花谢打开食盒,将一滴未漏的凉浆端出来拿给九死生和狂鹤。九死生端起凉浆一饮而尽,凉意从口腔蔓延到肠胃,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狂鹤一口一口嘬着凉浆,百花谢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前辈,你们接下来什麽打算?”
“你师傅怎麽说?”九死生问道。
百花谢回头看了眼参商,答道:“师傅说……我们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