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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英录》190-200(第6/14页)
神武军起义的消息在朝堂上掀不起丝毫波澜,却在京城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街头巷尾到处都流传着叛军屠城,神武军似神兵天降,解救晋州城百姓于水火的传闻。
除此之外,一桩十六年前的旧事再度被人们翻了出来。然而,这件事牵扯到当今男帝和朝堂上数十男官,知情的人不敢大肆宣扬,只能趁着四下无人时,和自己的三两好友聚在一起悄悄谈论。这桩事就慢慢地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
西市卜肆的刘老板近日没什麽生意,每日就坐在店铺门前和左邻右舍的朋友说说话消磨时间。
今日刘老板照常坐在门口看店,没一会儿隔壁街上卖云吞的老袁就端着一杯梅子饮,神神秘秘地跑了过来。
她从刘老板的店铺里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刘老板身边说道:“我刚听说平北将军原是个女子,叫应玉树。咱们知道的慕容将军是个假货。”
刘老板听后并不意外,她一边示意老袁小声点,一边说:“你这一听就是去客满楼听了平北将军和破衣卫的戏文吧?”
“哪有。你是人家客满楼掌柜的朋友,自然想进就进,但我又不认识人家万老板,也没那个闲钱去客满楼听戏。我是在茶肆里听说书的讲的,那家夥讲得是有模有样,好像她当时就在战场上亲眼瞧见平北将军打仗似的。”
老袁话音刚落,隔壁店的魏珂也凑了过来,靠在门板上接着老袁的话说:“你们在说平北将军的事儿吧?”
“嘘,小声点。要是平北将军的戏文是真的,那这府上的慕容将,不,慕容老爷岂不成了杀害妻子的负心汉?那朝廷上那群……”老袁指了指天空,继续道,“都是杀人犯。”
魏珂冷哼道:“何止是负心汉,简直就是畜生!就为了一个封号、些许军功,便对战功赫赫的将军痛下杀手,更何况这将军还是他的妻子。”
刘老板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要我说,上面那些男人不至于为了点军功杀人吧?不管是说书的,还是唱戏的,那些故事大多都是真假掺半。”
“嗐,不过是十六年前发生的事儿,又不是几百年前的。听说当时平北将军班师回朝的场面可大了,家里上了年纪的长辈说不定还见过平北将军。老袁,你回去问问你娘呗?” 魏珂提议。
被点到的老袁不急不忙地喝掉竹杯里最后一口梅子饮,指着一旁的刘老板打趣道:“我娘早就老糊涂了,连我这个女儿都记不清,哪还能记得平北将军。你倒不如让神婆做法,请死去的平北将军上她的身。咱们啊,直接问本人多好。”
卜肆的刘老板时常被好友戏称为神婆,实际上她不过是个会算卦看相的,捉鬼请神这类法术,她可是一窍不通。
“那你说说请哪个?是请十六年前死了的那个,还是请五个月前死的那个?”
刘老板倒也不着急否认神婆这个称呼,反倒一脸认真地询问对方该请谁上身。
第195章 能帮即帮
“说得跟你真能请上来似的。” 老袁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怀疑。
刘老板站起身,舒展着手臂,扭动腰肢松松筋骨,而后抬手朝着平北将军府的方向一指。
“十六年前死了的那位,若不是近日戏文里讲起那些事儿,谁能晓得她叫应玉树。五个月前死了的那位,朝廷宣称他是被男反贼同党所害,死后还被追封了一堆名号,什麽大将军之类的……”
“要招魂的话,自然是刚死不久的新鬼容易些。而且,要清楚地知道死人的生卒年、姓名以及八字,我们都不知道那位应玉树到底是几月几时死的?”
“你这麽说也是。”
“应玉树根本没死,是招不来魂的。” 魏珂倚在木门旁,心里默默接了这麽一句。
她顺着刘老板的目光,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此刻,她脑海里既不是早逝的无名鬼魂,也不是死去的男将军,而是应无双的身影。
城里的戏文才刚唱了一半,无人知道戏文的结局,她们也不清楚这戏文里有太多真假掺半的情节。
平北将军应玉树确实是遭枕边男人螙手,她的封号、军功全被朝廷里那些腌臜小人瓜分干净。她的女儿无双,顶着杀人凶手的姓氏,在那冷冰冰、毫无生气的宅院里,一住就是十六年。
慕容老爷也并非死于男反贼同党之手,而是应无双为报杀母之仇,亲手喂下一味断兽心的穿肠螙药,让杀母仇人在极度痛苦中丢了性命。
五月前,应无双跟着永宁侯府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离开京城,闯荡江湖去了。魏珂没来得及去送行,只收到她一封信。
应无双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就有几分情谊在。后来因着萧牧舟的事情,太子殿下想把应无双纳入麾下,她们便也算同僚了。
早些时候,她还能收到应无双和太子殿下的信,可四月之后,两边竟同时断了信件来往。
应无双不再分开寄信,而是把她、吴婆婆还有银竹算在一起,一封家书里写满了对三人的关怀。
上个月,无双一封信送到京城,吴婆婆和银竹看了信,二话不说就把京城里的大小产业都交给了她,随后火急火燎地收拾行李,奔赴北疆。
北疆,距离她的家乡只有咫尺之遥。听说平北将军应玉树打的最后一场仗,就是在北疆的东饶关。
“我可招不来男鬼,秽气,秽气!” 刘老板皱着眉,慊弃地摆摆手。
“十六年前的鬼也行啊,试试呗。” 老袁使劲儿怂恿刘老板。
“诶,你知道城东那户姓汪的人家吗?成昏好几年都生不出男儿,一家子求医无果,跑来找我算命。我一看那男的瘦弱得跟病痨鬼似的,就知道是谁出了问题,那一家子非不信,硬要我写个符,保佑他能尽快生个男儿。”
“然后呢?”
“我能有啥办法,那家子最爱闹事,我怕被缠上,就说她们汪家祖上不积德。又是请祖宗上身,又是烧符水,恰好我还真就知道汪家那点破事儿,扮作汪家祖宗全部给抖了出来,吓得一家子脸都白了,花钱让我把祖宗赶紧送走。”
“你还当上人家祖宗了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然后莫名其妙地说起别人家的糗事,逗得彼此前仰后合,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刘老板大口喘着粗气,揉了揉笑得快抽筋的肚子。
老袁忽然叹了口气,感慨道:“那平北将军府也没有男儿,只有一位小姐。不论戏文是真是假,现如今将军府里没个长辈照应,她一个十六岁孩子,守着偌大的将军府,难免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只能可怜地躲到庙里清修,往后怕是要孤零零地了此一生。”
魏珂笑而不语,再过两天,那些唱戏的、说书的,就要讲到北疆神武军起义的桥段了。到时候,她们两人就会知道,应无双不仅守得住将军府的财物,还能夺走萧氏王朝的天下。
【魏姨,无双昔日所猜无误,母亲尚在人世。且您可知,其今于北延京都之磐城也。】
六月底收到的信里,无双一共说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出银资于城中戏班、茶楼等地,令其传唱平北将军与破衣卫之事。行事需谨慎,万勿惊动朝廷,仅使此故事于市井间流传即可。
第二件事,让吴婆婆和银竹尽快动身前往北疆。
第三件事,便是向她打探应玉树的消息。
看着信里那句 “母亲尚在人世,且其今于北延京都之磐城也”,魏珂震惊不已。
身为北延安插在夏池国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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