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攻略病娇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穿书)》60-70(第15/20页)
变故不应该算到她头上。
一个妙龄的少女,自称是当年瓢儿山上的黑脸大汉,确实有点惊悚了点儿。
“大哥!我确实是老六!我没死!”惜翠飞快地说道,“借尸还魂,你有没有听说过。”
“你不信也没关系,我一样一样讲给你听。”惜翠特地用上了青阳县的方言,“当年,当年你还记得吗?大哥你和我偷偷瞒着爹,到灶上偷馒头,被我爹抓了个正着,将我俩提到外面的院子里罚站了一整天。”
鲁深眼睛里浮现出愕然之色。
纯正的方言一时半会儿是模仿不出来的。
惜翠知道这是有用了,忙继续说,“还有你要上瓢儿山上之前,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你讲,我跟着你,你就能保证我日后都能吃得上饱饭。”
“还有小时候插秧的时候,我俩在水田里摸鱼摸虾,我以为摸出来了条黄鳝,结果是条水蛇,当时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田里,还是大哥你抓了蛇,我俩偷偷支火烤了吃了,回去谁都没说。”
她说的越多,鲁深眼中的愕然之色就越重,唇角那抹笑意也就散去了一分。
很多童年的小事,都只有鲁深和鲁飞知道。当年一场大旱,故人都死在了灾荒和瘟疫里,就算有人想要打探,从没法从死人口中打探出来什么,更何况,绝不会有人去费心调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不可能。
鲁深定定地看向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细腰伶仃,面色苍白,楚楚可怜得像一朵日渐枯萎的花。
要他相信这女人是老六?
但她口中说出的话却做不了假,这些事,只有他和老六知道。
鲁深握着刀柄的手一松,目光却如同未收入鞘中的刀:“老六?”
“我知道这事挺难让人相信的。”惜翠苦笑,“大哥,我确实是老六没错。”
鲁深看上去好像想要再说些什么。
偏偏在这个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大哥!”一个年轻的山匪气喘吁吁,快步奔到鲁深面前,“后面来人了!”
这回,鲁深无暇再去管惜翠。
“看样子倒像是官兵,不过穿着都是常服。人太多,弟兄们撑不住。”
山匪面色急切。
话音刚落,远方不知何时已聚拢了一队精兵,人马在雪色中,萧萧肃肃,乍一看上去,像一片白中的黑色阴影。
鲁深眸色一沉,知道在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多留了。他手下人不多,也没持多少弓矢军械。倘若打起来,定要折损在这儿。
他向来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
至于这卫檀生,他早晚是要和他老子一起杀了的。
鲁深冷下脸,神色深思,不知在想什么。
马蹄迫近,他不退反进,忽然拔刀向惜翠砍来!
惜翠一时不察,猛后退一步,摔倒在地,谁料鲁深却忽然收了刀,动作迅速地拦腰抱起,“你究竟是不是老六,待会儿说个清楚。”
就在鲁深收拢部下开始后撤的当口,远处的精兵中,陡然窜出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
马蹄伴着马嘶声高高扬起。
天旋地转间,惜翠身下腾空,落入了一片温热的怀抱。
跨坐在马上的男人,一手勒马,一手捞住她,目光寒傲,乌墨的发在寒风中四下飞舞。
“遗玉。”
高骞沉声道。
而后很快又抬起眼,看向鲁深。
“你带我妹子走,可问过我这个做兄长的意思?”
对上脖颈前的剑光,鲁深反应倒快,朝其他人一招手,“走。”不过临走前,却还是深深地看了惜翠一眼,“我还会回来找你。”
躺在高骞怀里,惜翠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发展,弄得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二哥?”身先于心一步,惜翠下意识地就喊出那个最熟悉的称呼。
这一声呼唤,就像和曾经的小妹重叠。
高骞心头猛地一跳,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眼看向她,“二哥在。”
对上高骞的目光,惜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意识间喊出了什么。
就在此时,耳畔又滑过一道清朗男声。
卫檀生莞尔看向坐在马上的两人,“高郎君抱着他人妻子,可有问过我的意思?”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68章 修罗场
伫立崖顶的青年, 温文有礼,眉目疏朗, 目光触及他怀中的少女时, 却隐含了一丝凌厉。
目光针锋相对, 毫不相让。
高骞皱紧了眉, 揽着缰绳调转了马头,环着自家妹子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
落入他怀中的少女,好像正为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而微微愣神。
容貌虽然发生了变化,但性格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便是遗玉, 他不会再错认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攫取了高骞全部的心神, 压下心头的喜悦与酸涩,高骞不露声色地看向卫檀生。
他和这卫家三郎往日接触不多,两人不是同路人,更谈不上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言, 除了知晓遗玉对他有几分爱慕之情外, 卫家三郎于他,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没有什么接触, 自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起伏。
但这还是头一次,高家二郎高骞,对一人平白无故地产生了些不满和敌意。
这是遗玉如今的郎君。
高骞眉头拢得更紧了。
遗玉如今已经嫁了人,他再抱着她显然已经极为不合适。然而在场的都是他手下精兵, 训练有素, 从不会在背后非议他人。
素日里端正有礼的高家二郎, 在意识到周围都是自己人后, 选择了忽视妹夫还站在面前这一点。
“遗玉受了伤又受了惊。”高骞淡淡道,“我这做兄长的要带她回京疗伤。”
卫檀生眸色更冷了,但唇上还是弯着抹笑,“我之翠娘何时又成了郎君的妹子?”
胸中翻腾着的是一阵微妙的怒意,尤其在触及搁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掌时,更加炽热。
那只手掌碍眼。
碍眼得以至于,他竟动了嗔心与杀念。
“此事容我等稍后再议。”高骞未有相让,嗓音也冷,“崖上风大,遗玉受不得冻。”言罢,吩咐手下一个亲兵为卫郎君牵匹马来。
“郎君,请。”
队伍下了山,在一处小客栈中修整。
马被牵到厩中喂了些草料,至于人,则都进了客栈里歇息。
客栈不大,但胜在干净,厚厚的蓝色画布幔一挡,风雪都被隔绝在了屋外。
高骞直接将惜翠从马上抱了下来,跨过门槛,低声问,“遗玉,你可要吃些什么?”
躺在高骞怀里的惜翠,一路上已经全明白过来了。心知马甲已经掉了个干干净净,她也没再伪装的必要。
高遗玉的马甲掉了,正合她的心意。就是鲁深的马甲也跟着掉了,就有点难办了。
神经一直紧绷到现在,骤然一松,头开始有点儿发昏,太阳穴突突地跳。也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么多,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是感冒的前奏。
眼下惜翠已经彻底佛系了,有什么事都回头再说。可能是之前又跳车又滚下山坡,经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