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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被强取豪夺》80-90(第9/26页)
,在庆仁满足的大笑声中耐心地,一点点地掠取薛恒的性命。
云舒眼前一片红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的生长,她不知从哪得来了力量,硬生生挣开了缚着自己双手的绳索,不要命地撞向身旁的庆仁。
庆仁正沉浸在向薛恒复仇的喜悦中,突然间被云舒这么一撞,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黑衣人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庆仁,就是这个空档,跪在血泊中的薛恒一跃而起,夺过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剑,直奔庆仁而去。
庆仁一愣,急忙站起来,却见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一把带血的长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呃……”
庆仁口中喷出一股血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薛恒,盯着他手里的剑,道:“你……”
薛恒瞋目裂眦,拔出剑,反手抵在庆仁的脖子上道:“薛某,来送六殿下上路。”
利剑割断庆仁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庆仁一死,他的手下瞬间群龙无首,望着薛恒不知道该怎么办。薛恒无视那些杂碎,按着血涌如注的腹部,踉踉跄跄走到云舒面前。
云舒整个人都傻了,明明看到薛恒走了过来,却还是呆呆的。薛恒咽了咽嘴巴里的血,这才道:“吓坏了吧?没事了。”
说完,用剑挑开了云舒腿上的绳索。
剑光从云舒眼前拂过的时候,她猛然间清醒过来,却又被薛恒浑身上下的血惊的说不出来话。
血,到处都是血,她是那么的怕血,可薛恒身上的黑袍却被血水染透了。
她一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薛恒的衣袍,却见薛恒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腿,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她回头去看,却见自己的脚上绑着一圈圈银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在她双脚被绳索绑着的时侯看不出来,拿掉绳索后,竟是旋转着飞速展开,延伸向悬崖的方向。
云舒不由得一愣,才想问问怎么了,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出去,带向悬崖边。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连抓住薛恒的机会都没有,便擦着冷硬的山体滑到了悬崖边,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她要死了。
那一瞬间,云舒这样想。
失重得感觉是那么的绝望,大脑空白,魂飞魄散,就在她准备迎接死亡的一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朝着她掷出一条长长的衣带,将她的胸腹牢牢捆上。
她身体在半空中一顿,继而撞向坚硬的崖壁,薛恒翩然而降,快速将她抱入怀中,落在一块微微朝外凸出的崖石上。
那块崖石并不算大,堪堪撑住二人的身体,薛恒紧紧抱着云舒,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云舒早已魂飞魄散,她看了眼脚下奔腾的江水,道:“还没死。”
薛恒在她耳边轻轻地一笑。
云舒简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薛恒还能笑出来,便抬着头,怔怔看他。
薛恒双目染血,望着云舒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左达左英很快就来了,你要坚持住。”
说着,自口中溢出一股鲜血,脸白下去几分。
云舒三魂七魄又要散了,她紧紧抱着薛恒,任由衣衫被他的血打湿也不松手,“你也要坚持住!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
薛恒唇角一扬,笑容中透着无尽的凄凉,“难得听到你夸我,我可真是欢喜。”
说话间,又是一股股鲜血涌了出来。
云舒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知道薛恒浑身上下都是伤,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她试着去捂那些血口,却又怕弄疼了他,只舌尖颤抖地道:“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
薛恒握住她冰凉的手,道:“不行啊,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云舒错愕怔凝,只呆呆地望着薛恒。
薛恒慢慢地将手伸入怀里,艰难地掏出一只碧绿碧绿的玉镯。他一手拿着玉镯,一手拉起云舒的手,将玉镯戴在了云舒的手腕上。
云舒全程没有反抗,她默默地看着那只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被薛恒温柔抚摸,又听薛恒在她耳边道:“云舒,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刻,哪怕只有一个瞬间?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风吹远了薛恒的话,吹散了云舒的心,她一时间无法作答,想要去问一问自己的心,却发现那里一片麻木,麻木到什么情愫都感受不到了。
见云舒沉默痛苦地不说话,薛恒自嘲地笑笑,“罢了,算我多此一问。”
云舒嘴角一抖,默默望着薛恒。
薛恒笑着叹了口气,低着头说:“你是我认定的妻,虽是我强迫来的,那也是我的人了。”
复又抬起双眸,用那双破碎掉的乌眸沉沉看她,“我知道你恨我,但落胎实在太伤身了,留着这个孩子吧,让他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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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身子剧烈一晃,竟是差点从崖石上掉下去。
云舒骇然失色,赶紧抱住薛恒,但她知道,她的力量弱小无比,若薛恒摔下去,她根本救不了他,她只能祈求左达左英快一点,再快一点,也祈求上天慈悲一点,不要让他们任何人死在这里。
“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察觉到手中的身躯一点点往下坠,云舒濒临崩溃,“薛恒,薛恒。”她祈求,“你快站好,你这是怎么了?”
薛恒按住云舒的手,不舍望着她道:“云舒,整整二十日不见,你,你可……”
话未说完,眼底如被吹熄的烛火骤然一黯,双目缓缓闭上,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下悬崖。
江水滔滔,山风呼啸,云舒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孔被长发缠绕,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即将被江水吞噬。
那一刻,云舒比死了还难过。
“薛恒!”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
“薛恒!!!”
天还亮着,她的世界却已一片黑暗。
她是如何被左达左英带出悬崖的,又是如何看着侍卫奔向崖底,寻找薛恒的尸首,她通通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山里的风很冷,薛恒的血在她身上渐渐凝固的感觉,很吓人。
她被左英左达带走,带到了两淮总督曹通的府邸上,一睁眼便看见了曹通的爱妾姚敏儿。
姚敏儿被曹通抬成了贵妾,通身的打扮更气派了,见了云舒就跟她聊两人在济东一起吃吃喝喝逛大街的悠闲时光,奈何云舒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垂着眼睛,靠着床头走神。
其实她也没想什么,她的脑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装不进去,什么也掏不出来,只有在恶心反胃的时候猛然间想起,她自己快要成为一个母亲。
可惜,孩子还没出生就失去了父亲。
在总督府上的这几日,她根本不敢睡,两眼一闭就是薛恒满身是血坠入悬崖的画面,她哭不出来,却难受得无以复加,心想坠入悬崖的人是她就好了,死了,一了百了,至少不会这么难受。
如此不吃不喝,不休不眠,不声不响地挨了四五天,一向活泼开朗,能说会道的姚敏儿受不了了,偷偷告诉曹通云舒怕是得了失心疯,救不回来了。
于是在云舒到达总督府的第六天,曹通,这个害死林慧的好色之徒,薛恒口中的知己好友来到了云舒面前,带着一位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大夫给她看病。
大夫看过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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