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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被强取豪夺》70-80(第22/26页)
挺奇怪的。”
沉默片刻后,云舒道。
薛恒好奇地问她:“哪里奇怪?”
云舒:“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薛恒勾了下唇角,“学会跟我卖关子了?”
云舒没答话。
薛恒轻轻抬起眼皮,道:“或许吧,反正,不管我奇不奇怪,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你离开我。”
云舒越发不知道该说什么,谁让她本质上跟薛恒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便在薛恒的注视下钻进被子里,结果又摸到了那条凉飕飕的蛇。
她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掀开被子,盯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在她身边呼呼睡大觉的青蛇道:“谁让你躺在这里的!出去!”
青蛇巍然不动,继续睡觉。
云舒气得要命,正想用什么东西把青蛇叉出去,薛恒摸了摸青蛇的头道:“青青,你出去。”
云舒:“你们都出去!”
薛恒闻言一愣,捞起青蛇,把它放在地上,说道:“那可不行,外面冷得很呢,我明日还要去衙门里办差,冻病了,耽误了公事怎么办?”
“那就离我远一点。”云舒蒙上被子,“我管不了你,但你也别来烦我。”
“知道了。”薛恒哄小孩似得拍拍她的肩,又把床尾上的那对布娃娃放好,起身放下帷幔,与青蛇一起离开了。
天亮后,云舒在巷子口吃了碗阳春面,转身进了一家医馆。
这家医馆名叫回春堂,是她昨天在街上闲逛时发现的,馆主是一对中年夫妇,十分和善,因原来的药师回老家奔丧,需聘请一位新药师,云舒与对方约好,今日来试考。
试考通过了,她就可以在医馆里当药师,做学徒,自食其力,朝正常的生活又迈进了一步。
想到这里,云舒心情大好,这家医馆离梧桐巷又近,馆主又好相处,优点多多,缺点则是铺面太狭窄,一旦前来拿药看病的百姓多起来,就会挤得水泄不通,乱糟糟的十分闹心。
云舒今日来的不算巧,刚好遇上医馆里人多的时候,便提着篮子在门口默默等着,边等边回想昨天余大夫考她的那些问题。
她昨天的表现虽然算不上对答如流,但好歹都答对了,没有辜负肖神医对她的教养,余馆主夫妇也很喜欢她,云舒琢磨着,今日的试考一通过,她就正式成为古代打工人了。
按月领工资,朝九晚五,休息的时候逛逛街,睡睡懒觉,或者弄点好吃的,一日一日平凡安然地度过。
她现在什么都不渴求,什么都不追求,实实在在想要过上正常的生活。
正胡思乱想着,忙得嗓子都哑了的余馆主道:“那谁,那董,董……”
意识到余馆主在叫自己,云舒忙挤了进去,“余大夫,你在喊我吗?”
余大夫点点头,“快,快过来配药!”
云舒愣了一下,想着自己还没通过试考,不应进入柜台,转而一想救急如救火,既然余大夫肯信任她,定是肯定她的医术,便放下顾忌,挤入人群,站在了药柜前,配合余大夫给病人拿药。”
余大夫医术好,态度好,卖的药也便宜,名声十分响亮,每日来找他看病拿药的百姓络绎不绝,不知不觉间,太阳爬到了天顶,正午来临,医馆里的人渐渐散去,忙碌了大半天的余大夫余夫人懒洋洋往凳子上一坐,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
夫妻二人早已对这样忙碌的生活习以为常,云舒却不大适应,明明已经忙完了,还呆呆地站在药柜前,回想着刚刚有没有什么出纰漏的地方。
见她在发呆,余夫人笑着把她带到桌子前道:“快歇歇吧,过一会儿还得忙。”
边说,边递给云舒一大块糖酥饼,“来,垫垫肚子,不够吃得话还有包子。”
云舒拿着糖酥饼,道:“余馆主,余夫人,我还没有通过试考呢。”
正在写药方的余大夫回头看她一眼道,“还试考什么呀,从今日起,你就在医馆帮忙吧。一个月给你一两银子,你看成吗?”
云舒心花怒放,“成,给多少都成,你们愿意让我留下来,我就很开心了。”
余大夫夫妇闻言一笑,招呼着她赶紧吃饭,略略休息了一小会儿便又开始忙。
这一忙便忙到了日落西山,天彻底黑下来前,云舒高高兴兴回了梧桐巷。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之后的每一天,云舒都会按时出门,在医馆里忙碌一天后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于天黑前回家。
薛恒有时候比她回去的早,有时候比她回去的晚,对她的事不闻不问,顶多睡觉前缠着她说会儿话,让她尝一尝不知从哪买来的小吃,玩一会儿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看一看杂书,便搂着她一起睡了。
清早一同出门,日落归家闲叙,这样的状态,像极了一对尘世里最平凡不过的夫妻。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又要过年了。
翻看着医馆的日历,云舒恍然发觉,她已经来桐丘生活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除了需要应对薛恒以及他那条神出鬼没的青蛇,几乎没有任何的烦心事。既不用虚与委蛇,也不用卑颜屈膝,更不必担惊受怕。失去了权势的薛恒如同被拔掉了利爪的豹子,现在的他,像极了一只黏人的小猫,只要她肯回去陪伴他,他就不会炸毛。
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只猫,但云舒似乎终于过上来她一直渴求的,平静的生活。
腊月二十八,街上的商铺陆陆续续关门歇业,大家都准备回家过年,余大夫夫妇也抓紧时间收拾了收拾行装,要带着孩子回老家。
医馆明天就闭馆了,云舒赶过来忙着余大夫夫妇收拾物品,打扫卫生,才将几钱牛膝储存好,便见一条青蛇从她的篮子里爬出来,盘在房梁上晒太阳去了。
云舒无奈一笑,拿起竹篮晃了晃,抬头去看那条青蛇。
自她来回春堂当药师,这条青蛇就死死缠上了她,每天钻她的篮子,还时不时往她衣服里爬,起初她还十分抗拒,拼命往外轰这条蛇,但它的缠人程度比之他的主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云舒轰也轰不走,便由着它去了,反正它只是一条蛇而已。
“你不跟着他去衙门,天天跟我来医馆做什么?”见青蛇盘在房梁上怡然自得,云舒情不自禁用手戳了戳它道,“回梧桐巷去,听见没?”
“云舒,你跟谁说话呢?”
余夫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云舒的身后,见她在逗弄青蛇,笑了声道:“你在跟它说话呀,嗐,要不是瞧着这条蛇有灵性,我早把它泡了酒了。”
云舒跟余夫人开玩笑,“它就是再有灵性,也能拿去泡酒。”
“那我可舍不得。”余夫人将一个钱袋塞进云舒手里,“这是给你的。”
云舒掂了掂钱袋,感觉里面少说也有两吊钱,“不是说好一两银子吗?”她道,“这也太多了。”
余夫人摆了下手道:“拿着吧,你帮了我们不少忙,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不得给你们塞个红包啊。”
云舒一听笑了,收下钱袋,道:“谢谢余夫人。”
余夫人点点头,眼睛在云舒秀丽的面容上扫了扫,道:“云舒,你说亲了吗?”
云舒一愣,僵硬道:“余夫人,您干嘛问我这个?”
余夫人朝药房的方向瞟了一眼,凑到云舒跟前说:“我那侄子一向好吃懒做,自打你来了,他时时守在我的医馆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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