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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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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搂住了她的腰,按在怀里道:“云舒,不许闹了,再闹,我可就不忍了!”

    总算躺在了自己想躺的地方,云舒瞬间安静了下来,小猫似的缩在薛恒的怀里,合着眼睛睡着了。

    薛恒却坐不住了。

    她喝醉了后的身体是那么的软,那么的烫,热气隔着厚厚的狐裘一阵阵传来,烧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他闭了闭眼,却嗅到一股股醉人的幽香,那幽香混合着浓烈的酒香一并将他围绕,纠纠缠缠的,勾的他心旌摇荡。

    少时,耳边响起了云舒的呼吸声,她喝了酒,呼吸声较之平常重了些,且会时不时变得急促,一如薛恒此时的心跳一样。

    马车里那么安静,使得耳边的呼吸声无限放大,他情不自禁想到了一些画面,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人。

    被紧紧箍住的云舒不满地哼了哼,手抵在薛恒的胸口,皱着眉用力往外推,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自喉中溢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薛恒几乎要疯!

    “云舒。”他压抑地唤她,“董云舒。”

    云舒毫无反应,只是收回了手,往薛恒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睡觉去了。

    她怡然自得,薛恒却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回到了卧云别苑,薛恒用狐裘将云舒一裹,扛着她踹开听雨阁的大门。

    他一路奔进卧房,将云舒放在床上,橘红色的烛光透过鲛纱帐映进来,照在云舒泛着红晕的动人面颊上,烫红了薛恒的双眼。

    他直起身,手抚上腰封用力一扯,仰头,慢慢松开了衣襟。

    接着俯身而下,双手撑在云舒的身体两侧,问她:“知道我是谁吗?嗯?董云舒。”

    屋里火盆烧的旺,云舒躺在狐裘上,便觉得有些热,难捱地去拉扯衣裳和披风。

    她的脸像水蜜桃一样,白里透红,仿佛一口咬下去会流出水似得。秀眉微皱,显露出几分娇嗔,美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微颤,朱唇鲜红欲滴,水润润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撷取。

    薛恒沉沉喘了口气,依旧在忍耐。

    云舒却忍受不住了,她浑身又热又烫,快要烧起来似得,十分的难受,慢慢的,身上出了一层汗,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打湿了,黏腻腻的,好不容易扯掉了披风,皮肤却挨在了毛茸茸的狐裘上,一下子更热了。

    她隐隐有些恼怒,想把狐裘也扯开,却失去了力气,闭着眼不动弹了。

    薛恒目光灼灼地盯着云舒,像是要在她身上烫出两个洞来。

    她再一次昏睡了过去,头歪在他的狐裘上,衣衫凌乱,露出香肩玉颈,手臂摊开,柔软白皙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曲起,像两朵绽放着的兰花一样。

    薛恒猛地闭了下眼睛又睁开,长腿一跨上了床。

    云舒有点慌,茫茫然睁开了双眼,隐约在一片朦胧霞光中看到了一张脸。

    俊美无俦,举世无双。

    看到云舒睁开了眼睛,目光迷离地望着自己,薛恒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自她重新回到他身边,他一直在克制,可今日的她如此勾魂摄魄,他如何还克制得住?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他命里的魅魔,她的人她的心,他都想要。

    碳火燃尽,烛火熄灭,摇晃了一夜的鲛纱帐慢慢归于平静。

    当云舒从薛恒怀里醒来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汐月娘家离开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回到了卧云别苑,更不记得如何睡了过去,只记得自己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酒,然后就成了这样。

    说不懊恼是假的,但若让她因为这种事跟薛恒哭闹,她也做不出来。

    为了那丝薄薄的颜面,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最好。

    便挣开薛恒的怀抱,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

    即便双手撑着床,她依旧有些坐不稳,腰断了似得又软又疼,腿也抬不起来,脖子也使不上力气,真真如同被人用什么东西碾碎后重塑过一般,感觉身上哪哪都不是自己的,别扭的要命。

    她静默地坐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能动了,薛恒却慢慢睁开了眼睛,睡意朦胧地望着她。

    他明明还没有睡醒,眼睛里雾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手却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用慵懒嘶哑的声音问道:“你干什么去?时间还早,多睡一会吧。”

    像极了夫妻一夜缱绻缠绵醒来后说的话,可落在云舒的耳朵里,是那么那么的刺耳,便挣开薛恒的手,冷冰冰道:“你睡你的,管我作甚?”

    薛恒眼中的雾气瞬间散清,牢牢盯着云舒的脸,坐了起来。

    他上身赤裸,仅着着一件白色的亵裤,长臂长腿,腹肌上落着几道红红的抓痕。因昨夜太过忘情,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淫|靡,望着她的眼神迷离又深情,要把人骨头看酥了似得。

    云舒扫了他锁骨之间的红痣一眼,转过了头去。

    虽有长发遮着,薛恒仍然看见了那玉颈之上的点点红痕,都是他昨夜放纵,一一弄出来的,他隐隐有些自责,却并无后悔,甚至觉得痛快,情不自禁握住云舒的手,笑着道:“昨晚是我不好,你今日想怎么惩罚我,我都受着。”

    指尖的触碰令云舒回想起昨夜的黏腻滋味,她嫌恶地从薛恒掌中抽出手,“你不走么?”

    薛恒手架在支起的长腿上,“我今日休沐,在家陪你。”

    云舒听罢愈发烦闷,揪着被子绕到薛恒身后准备下床,却冷不丁看到了他后背上的伤。

    纵横交错的是仍未褪尽的鞭痕,竖着的血痂是在万剑山庄受的剑伤。

    另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拜她所赐,紫的红的连成一片,在冷白上的肌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察觉到云舒在看自己,薛恒转过脸来,垂着眼睛瞧了瞧自己光裸的背,他一动,两块琵琶骨便活动起来,与肩胛,锁骨一并形成起伏的山峦,彰显着习武之人独有的力量感。

    “在看什么?”薛恒明知故问,“很难看是不是?”

    云舒匆忙收回目光,撩开鲛纱帐,起身沐浴更衣。

    汐月不在,屋里只有文妈妈一个人伺候,她经验老道,很快便将云舒收拾妥当,又去把床褥枕头换了。

    云舒如今也练出了一张厚脸皮,看着那些落满了痕迹的东西收拾出去,内心毫无波澜,只专注地跟自己下五子棋。

    奈何屋子里面还有个薛恒,才下了两盘那厮就走了过来,也不作声,就坐在她对面看。

    云舒全程当他不存在,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棋子上,正想着该如何解除黑子的困境,薛恒忽然拿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棋盘是她闲来无事亲手做的,不算光滑,是以,棋子落下时,往旁边滑了一下,薛恒随即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将棋子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然后问云舒,“是这样吗?”

    云舒捏着手里的棋子,道:“哪样?”

    “五颗棋子连起来就算赢,是吗?”

    云舒沉默了片刻,扔下棋子,便要走。

    薛恒见状也不阻拦她,而是又拿起了一颗白子,拦住了黑子求生的路。

    云舒盯着棋盘皱了皱眉,这一局厮杀了许久许久,几乎都快要成死局了,硬是被薛恒盘活了,又变得有意思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一个人下五子棋,文妈妈学不会,汐月不愿意学,许是她自己跟自己玩了太久,没了新鲜感,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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