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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50-60(第11/18页)
不是夸张,长青很清晰地听到柜子内传来木材撕裂的声音,感同身受的身体肌肉疼了一瞬。
没一会儿,那抽屉就带着两条扭曲的滑轨一齐被扯落在地。
“空的。”屈黎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自若。
长青摇了摇头,抽屉不是重点,重点在抽屉后面的空间。
乍一看,那洞口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异样。他只能再伸手去摸,果然触到一处突兀的隆起。
找到了。
长青眼睛亮起,指腹在凸起上不断摸索,终于指尖勾到一处凹槽。伴随“咔”的轻响,暗格应声弹出,一个黑漆小盒落入掌心。
这盒子刻满了诡异的暗色花纹,它们像某种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又像是某种禁忌的图腾符文,盯的久了有种能将人的目光吸进去的魔力。但是它没有开启的地方,宛如一个严丝合缝的长方体。
长青捯饬了半天,看久了花纹眼睛犯晕。
只得作罢将盒子拿在耳边摇晃,听到里面有东西来回晃荡的动静,更坚定了他要打开它的心。
“有劳。”
长青毫不犹豫,将盒子抛给了屈黎。
最后因为徒手掰不开,屈黎只能用柜子角砸。
一时间,木头与木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木屑四溅,活像个装修现场。
屈黎框框砸了许久终于砸开,一个玻璃瓶瞬间掉到地上。他也没顾上,抹一额头汗,回头就见长青在旁边憋笑。
他不明所以地高挑双眉:“你笑什么?”
“没。”长青摆了摆手,然后冲屈黎竖起大拇指,满眼笑意:“你太厉害了。”
屈黎被哄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回道:“谢谢。”
*
两人将那玻璃瓶捡起来放到桌子上,只见里面装着一个芝麻大小,乌漆麻黑的小玩意。
忽地,那玩意动了,自身下探出数只触角,原先的黑壳不过是它的背部。它一苏醒,先是动了动触角,旋即开始在瓶子里到处乱爬。
“这是个什么鬼?”长青紧紧盯着这虫子,看着它最终停在瓶外屈黎手指的位置。
它的智商并不能支撑它意识到玻璃瓶的存在,它仿若渴水之人寻到水源那般,急不可耐地探出口器,吸附在瓶壁上。
如果没有这层玻璃,这虫子绝对是要吸屈黎的血的。
有这样吸血本能的虫子,绝非善类……
一股电流猛地窜入长青脑中,他强忍着恶心更凑近了玻璃瓶几分,看得仔细。
“屈黎。”长青突然喊道,一下子抬起头,眼神沉重:“你看它像不像‘愚蛊’的母虫?”
之前他们调查“愚蛊”的时候,屈黎曾将“愚蛊”母虫和子虫的照片都给长青看过。
长青记忆尤深。
因为这种虫子的母虫和子虫差别极大。子虫分明是蠕虫模样,而母虫却是甲壳虫。两者像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物种,却是血脉相连。
此话出,屈黎的神色也一变,凑近观察起来。
很快他给出结论,肯定道:“是它。”
两人深深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
真是,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愚蛊”的母虫仅此一只,如今出现在张行这里。
这意味着所有子虫,所有问题与阴谋都有了源头,指向他——张行。
真相好像已经近在咫尺,可是事态并未因此而变得晴朗,反倒更加扑朔迷离。
“不是让我来找你吗?”
长青突然仰头吼道:“我来了,你人呢?”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消散,最终只有屋顶簌簌落下的灰尘作为回应。
长青早该知道,先前石窟里附身林叔良的那个声音,那个说会等他来见的约定,都不过是张行为了诬陷他,拉他下水而开的卑劣玩笑。
他的指节在身侧攥的发白,呼吸愈发重。
张行跑了,这样一只狡猾至极的黄鼠狼,融入人群,想再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难道他们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张行重振旗鼓再卷土重来?
这叫人如何不气馁。
“不急,还有一个办法。”
粗糙又灼热的掌心忽地覆上来,屈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分离开长青攥紧的手指。明明他手里的茧子很硬,但是这动作被做得温柔:“我们之前查到了‘愚蛊’的来源地。”
“哪里?”长青猛地抬头。
“卓朗寨。”
*
卓朗寨,地处华国边境线上。是一座少数民族原始村落,避世而居,自给自足。
它隐匿于无边雨林之中,全年浸润在湿漉漉的绿意里。初冬的寒意在这里也被湿热消解成黏稠的雾瘴。虫鸣鸟啼四起,未知的野兽咆哮声随山谷河水翻滚声一同在耳旁回荡。
这里危机四伏,而大众对它的认知更多地停留在——传说中“巫蛊毒术的发源地”
长青自幼长在南方,对这里的气候适应还好。但屈黎就不行,严重水土不服,来的第一天就发起高烧。
所以原本进山的计划被迫推迟,两人在市中心暂时休整两日,等到屈黎烧退下了才向山里进发。
为了方便,长青在当地找了个向导。
是个小孩,今年上初二。在市里上学,但放学就得赶回寨子里,对于进山的路非常熟悉,而且既会普通话,又会当地话,极好的向导人选。
头一次见他,长青便喜欢。这孩子皮肤黝黑,爬起山路来比走路还快,真不愧是大山的子女。
跟着走了约一天,总算到了地方。卓朗寨子里的建筑都是那种传统吊脚楼,户与户之间都隔着距离。
而一路上,长青和屈黎顶着不少陌生而直白的注视。
直到那孩子将他们带到村长屋里,才隔绝了视线。
小向导和村长用当地的语言叽里咕噜地说了很多,然后那孩子带他们去了一栋闲置的吊脚楼后便回家了,和他们约定明早再见。
这座吊脚楼像是从雨林里自然生长出来似的,不大,就装下了一张床,一盏灯和两把藤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林独特的植被霉湿气。
好在能够挡风遮雨,对于过夜已然足够。
直到有了落脚的地方,屈黎终于卸下强撑的姿态,重重跌坐在藤椅上。
长青闻声望去,借着灯光,就见屈黎的面色非常惨淡,又变成了刚来这边的惨样。今天路上屈黎一声不吭,都快让长青忘记他还是个病号了。
长青皱起眉,眼里尽是心疼。他走过去摸了摸屈黎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松了口气。
这大老爷们,长青真是没想到屈黎会被湿气折磨得如此狼狈。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真是没说错。
长青到这里和回家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他熟练地铺好凉席,点上蚊香,很快就把今晚睡得地方收拾了出来。
因为在雨林里走了一整天,浑身衣物都湿透了。长青和屈黎为了防止着凉,都换了身干净衣服,端了个小火盆开始烤火。
长青感觉身体渐渐暖和了不少,决定去给两人打水洗澡。
来的时候他特意问过那孩子,这地方怎么用水。
那小孩有些不好意思,说他们挺落后的,全寨子都还在用公共井里的井水。至于那井在哪里,小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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