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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40-50(第9/17页)
“敬古老的规矩。敬那些懂得守望边界的存在。作为过路人,我们带来礼物。”古斯抬高声音,将自己的酒瓶重重磕在亚瑟瓶口,顺势把亚瑟的枪管一并压下:
“这两瓶酒,献给门槛的主人。”
亚瑟的眉毛扬了起来,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和仪式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任由他拽着带着,把私酿放去了该放的位置。
烛火仍在明灭摇曳,房间依旧安安静静。古斯抓着亚瑟就往外走。这家伙倒也相当配合,既没开口问,也没去碰任何东西,连脚步都放得很轻。
走到门边时,古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忽然一愣。
角落里,那个挂着礼帽的衣帽架不见了,一面一尘不染的穿衣镜取而代之。
镜中倒映的根本不是他们当前所在的木屋。
仍是关着的窗,拉着的帘,但烛火的颜色变了——幽蓝、冷寂,像烧尽前的灯油。不远处隐约浮现画框的一角,某种树脂燃烧的腥甜气息正从镜面渗出来。
——回应到了。
不是言语,不是手势,而是它的方式。
古斯眯起眼,按上亚瑟的背。男人步伐一滞,手已去摁枪。古斯拽住他,再拉住。
“在红河两岸,远在拓荒者的篝火还没烧开的时候……”
古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清晰,“拿着酒囊的客人能走进任何部族的营地,就像带着盐的旅人能在迦南地得到保护。”
“我们带来了酒水,并非子弹。所有传统,所有古老法则为证——这个世界,献上酒水的客人受到庇护。这是比枪和法典更古老的规矩。”
镜中烛焰倏然熄灭,那点未成形的预兆如这年代被曝光的胶片般褪去。画框隐退,帘幕归位,衣帽架立在墙角,礼帽耷拉着,仿佛那面镜子从未存在。
古斯没有再看。他转身,直接推门。
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灼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亚瑟一言不发,只是一把钳住古斯的胳膊,闷头往马车走。这家伙腿长步子大,力道大得像打劫。等亲眼看着那座木屋在颠簸中化作一个模糊的影子,男人才长出一口气,皱眉回望过来:
“你是在跟谁谈买卖?”
“一种超自然实体,甜心。不用管祂。”古斯笑眯眯地,反扣住亚瑟的手,“蛮荒在退潮,未来终究属于钢铁、电磁……还有,两个聪明人选的同一条路。”
亚瑟的脑袋迅速扭回去了。
“我在驾车呢,小子。”他咬着重音,哼出一声,“我是没你聪明,但我清楚得很,什么世道都只认两样东西,要么是能掀头盖骨的铅弹,要么是能塞进钱袋的金子。”
“至于其他那些……比枪和金子更古老的玩意儿?”他冷笑,“早晚他*拖人进棺材。”
这倒是个和警告混着的劝告了。古斯低笑:“放心,我亲爱的,就是打声招呼,不会再有别的了——总得让本地势力知道,你戴着我的戒指。”
亚瑟不置可否。
“呵,‘招呼’,‘戒指’……前面路还行,要是你闲得慌,就滚到后面去,把酒给数了。”
“这还用数吗?”
“一瓶好的至少一块。有你一半。”
古斯:“……”
古斯回头望望,决定先把这笔装进口袋。
私酒马车正在放缓,古斯撑住篷布木架,才落到货仓,前方的亚瑟却又开了口。
“听着,古斯……”他的声音多出些不自在,“你有没想过……在这边念书?”
“今天你说话的那股子腔调,跟那些读过书的体面人一模一样……我在想,等这些破事完事了,”他顿了顿,“要是你想回那种地方去……”
古斯错愕:“……呃?”
“听说进那书呆子堆要一大笔钱。”亚瑟却还在说,“等这批货脱完手……咱们去银行看看?”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小屋是游戏彩蛋:一个不给血条的高帽男NPC,游戏设定为超自然实体,真身未直接揭示,剧情暗示为魔鬼或观察者。在游戏1代过场动画做谜语人暗示1代主角最终命运,2代也即本作,只在这个小屋以画像形式出现,且画像完成度即表示玩家该档进度。
屋子里还有其它画作,随玩家该档荣誉值高低发生变化:高荣誉亚瑟进屋看到的是鹿画,鹰画,低荣誉亚瑟进屋看到狼画,秃鹫画。
本文中,因古斯存在,小屋里没有任何画作。镜子可能加载,被古斯利用宾客权利规则对冲打断
*本章已补完。新增字数是新年礼物,刷新可见,先买的不用再买[垂耳兔头]大家新年快乐[垂耳兔头]
46 ? 计算
◎现在,他凑够了那匹土库曼战马的十分之一。◎
再一次, 古斯瞠目结舌。
亚瑟行动力向来极强,只要前一晚没被折腾太过,天刚泛白准已裹着外套起身。正午日头还没到顶, 一切户外活计基本都收拾得妥妥帖帖……不过,这是不是过于积极了?篷车轮子还没沾着圣丹尼斯的泥, 银行都似乎已经被考虑过两遍了?
倒不是说不打算陪这家伙去踩点,而是这种手头紧就抢一票的思维方式不大适合可持续发展……
而且, 为什么都穿到1899了, 还没摆脱考试?难不成——
“亚瑟,甜心,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古斯只觉后脖颈直发凉:“你对学位、学历这些, 没有特别的偏好吧?”
亚瑟哼笑一声。
“也许你念的书够填满几节火车厢, 但你连赶车都走不来直线……说吧,去还是不去。”
“不, 甜心,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
“少拿我当借口, 小子。问的是你。”
古斯长长叹出口气。
“我?我有兴趣,但不是现在, 甜心。一两年后再说吧。跟钱没关系, 主要我有点心理阴影。”
“老天, 一两年后?”亚瑟啧声道,“你们这些乖宝宝都是考砸一次要嚎三年?”
“呵, 你懂什么,你从没被绩点折磨过,也没被女同包围过。”
“我确实不懂你说的那些古怪玩意。”亚瑟沉吟, “但你听起来完全就是——”他清了清嗓子, “小奥古斯图斯·普莱尔, 风靡万千女性,但考试方面不太擅长。二十六了还为一张考卷哭哭啼啼不愿上学——”
“够了。早说过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古斯翻出个白眼,“我那老家是女人管事,她们挂起学院绶带像挂勋章……我妈就有五条。”
这回,车轮碾过泥路的吱呀声里,亚瑟半晌才找回声音:
“好吧,听起来得在后背钉个木桩……她是被关在学校里了?”
“你是头一个敢这么说的。”古斯闷笑,“不过,我手里也有两个。要是你也好这口,我不介意再加几个。”
“呵,‘不介意’?我以为喜欢被纸片折磨的是你。”
“不知是谁刚刚夸我,‘读过书的腔调倒像个体面人’——”
“酒馆里会背菜单的鹦鹉也像个体面人,而你他*刚刚在跟鬼屋里的玩意儿念《圣经》。”
“那叫做宾客权利,我亲爱的,是比十诫更古老的传统。”古斯不以为意,“伤害带来礼物的客人必遭厄运。那位想拿命运的切片往我们脑仁里种隐喻,所以我才这样提示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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