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40-50(第11/17页)
绕的偏僻农舍。这样一来,这七十五块就能换来一匹可靠的阿帕卢萨马,那种长着有趣斑点、步伐稳重的好马……
或翡翠牧场那匹年轻的匈牙利混种马?它那身量最少值一百,因爱咬人才折了价。不过,他对付过脾气更暴烈的。如果混账想要这款,只消几周耐心,它就能低下头。
又或者……他先前路过马厩瞄到的那匹土库曼战马。何西阿那匹银黑“银元”的沙金色亲戚,但更高,更大,更骄傲,有阳光时那身皮毛仿佛金条,身价同样相当黄金。亚瑟算了算,七十五块刚好够这匹野兽身价的十三分之一——
“嘿,先生。先生?”
亚瑟回头,瞥向街边阴影。一个戴灰帽的男人朝他咧开嘴,黄牙间卡着烟草渣:“先生,您想不想赚点快钱?”
这嗅觉倒是灵敏。亚瑟停下脚步:“我?”
“正是,先生。”灰帽男搓着手,往前凑了凑,“您瞧着就是个明白人,您看这人多眼杂,不如跟我来,我们边走边聊?”*
“我约了人。”亚瑟说。
“哎呀,就耽误您一会儿?”灰帽男殷勤地比划,“保准让您不虚此行。”*
夜色正一点点浸透街道。亚瑟跟着拐进暗巷。春已至,风不冷,拂面而来的暖意里搅拌着煤渣味、水腥味和面包焦香,还有腐鱼和牲畜的臭,烟草燃过的躁……
随着那股被鼻腔捕获的细微烟气,混账念叨过的戒断反应化作蚂蚁,自喉管爬到指尖,前头带路的灰帽男也突然反身:
“好了,我是这样想——”*
亚瑟一个横跨,马靴旋过半圈,在身后黑影扑来前先扼住了那根喉管。脑壳和砖墙相击的闷响里,左轮已滑入右手——
砰!
第二个人应声倒地。砰。楼上某扇窗惊恐合拢。
反正注意已经引起,后面的就都没所谓了。亚瑟继续开枪,继而开始搜刮。
四枚子弹,四具尸体——他逐一摸过,两个怀表,铜的,共三块;一个银皮带扣,两块;一沓零钞,十九块三毛。扣掉两毛钱弹药费,净收入二十四块一。
刺耳的警哨声里,亚瑟没起身。
必须承认,穿着混账送的这些体面行头,除了最开始有些拉着扯着,放在靠近城镇的地方,确实能省下不少麻烦——
“怎么回事?”
一个年长的警察举着提灯走进巷子,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的。“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稍等,警官。”亚瑟说着,把铅笔别回日记。煤油灯晃荡的光线下,他最后瞄眼算出的数字。
现在,他凑够了那匹土库曼战马的十分之一。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耽误您一会儿……”到“好了,我是这样想”部分出自圣丹尼斯陌生人事件,因记得不一定准存在出入
*圣丹尼斯马厩那匹马是金色,考虑到现实马匹毛色修订成沙金
47 ? 伪装
◎“甜心,在平克顿嗅过来之前,这就是你的合法身份。”◎
夜晚。暗巷。四对一。年长警察懒洋洋地用警棍尖点过尸体, 甚至懒得蹲身查验。沿海城市的阴沟总会养出老鼠,这种有预谋的伏击在圣丹尼斯不算新鲜事。唯一有点意思的是四个死者一人一颗子弹,干脆利落, 随身物品也被翻了个彻底。
“赏金猎人?”年长警察漫不经心地问。
“如您所见,警官。刚下火车。”亚瑟故作无奈地摊手, 拿马靴踢了踢仆地的灰帽:“这位热心人说能给我介绍份活计,谁能想到介绍的是自己?”
“哈!欢迎来到圣丹尼斯, 先生。”年长警察笑了, “最近报纸的悬赏栏比剧院的节目单还精彩,也许您可以多多留意。”
警察们草草做过记录,直接放行, 甚至还友好地指出哪个方向有干净旅馆。亚瑟礼貌致谢, 继续沿着排水管投下的阴影前行。暗自期待着更多送上门的猎物,但越往城里, 那些铸铁煤气灯越密,暗处窥视的视线也越发隐蔽。
几个拐弯间像是存在某种看不到的界限, 一旦跨过,蒸汽船的汽笛声和码头区装卸工的号子声便瞬间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砖石构成的峡谷里陌生的喧嚣——一辆蓝色的有轨电车叮当着从拐角滑出, 车门大敞。
速度没黑朗姆快, 但车窗里每个男女都像至少装着二十块——只要抓着扶手一跃而上。不过,初来乍到, 路况不熟,为一两百块耽搁查探银行不值当。亚瑟遗憾地收回目光,余光却又注意到街对面一个戴圆顶礼帽的胖子。
这人穿着丝绒, 拄着手杖, 帽上缎带颜色和混账送的那条差不多, 想必腰包也跟混账一样松。六十块到八十块。亚瑟本能估算。唯一的问题是,不像暗巷他开枪后才到,这地方不时晃过身着蓝色制服的巡警,配枪和警棍在皮带上一晃一晃。
如果到处都是眼睛,混账怕是不好来碰头。亚瑟在裁缝店的橱窗前放缓脚步,玻璃倒影里除了他自己,还有纵横交错的几条小路,街角一个不住踮脚张望的少年。亚瑟多看一眼,准备拐弯,那少年却突然跑过来——
“普莱尔先生吗?”
混账的新把戏?亚瑟挑起眉:“什么事?”
“摩根先生找你。”
亚瑟:“……”
感觉有点怪。亚瑟下意识想压帽子,但指头捞了个空。只得硬着头皮问:“在哪?”
“跟我来。”
少年当先穿过街,鳗鱼似的钻进人群,却不是滑往贫民区发霉的板房堆,而是游向更豪华的橱窗,更亮堂的街区。脚下压实的煤渣路也渐渐变为碎石,砖块,直到成块的石板。
擦肩而过的路人衣着愈发考究。亚瑟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留意起那些晃动的表链:银,金,银,铂金……在连过好几条黄金后,耳边的交谈声里也逐渐混进股陌生腔调,含着什么似的,又圆又矫。
应该是法语。可惜听不懂。还有这里的味道……亚瑟不动声色地抽了抽鼻子,城市底味似的燃煤与马粪气味中,渐渐多出股复杂的香。比真正的花香浓,但没它们好闻。香水味。大半来自那些衣着光鲜的路人身上。
“就在这儿。”少年在一扇看起来很贵的门前站定。“请进吧,普莱尔先生。摩根先生说,晚餐点好了,报名字就行。”
亚瑟:“…………”
感觉更怪了。亚瑟抬头。这是家豪华酒店,把守着一个路口,招牌是铸铜的,大门不远立着当日菜单,门里飘来悠扬的钢琴声和诱人的食物香。奇怪的是,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从那些漆红的廊柱,到红底烫金的装饰,还有那个拗口的法语店名。
亚瑟往后退了两步,猛然一怔:这路口,似乎就是梦里那个?
但这里没有那头鹿,到处都是阔佬和贵妇,自己在这……好吧,又是混账给的衣服的功劳。
“先生不进去吗?”少年问。
“叫你来找我的混——那位先生长什么样?”亚瑟问。
“摩根先生戴着头套。”少年摊手,“对了,摩根先生说您会赏我五块钱。”
混账倒是出手阔绰。亚瑟冷哼一声,才摸向怀里,忽然又眯眼:
“五-块?”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孩子,他真这么说的?”
“对不起先生,我记错了,是一块钱……”
“他付过了。你个狡诈小鬼。”亚瑟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