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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90-100(第7/19页)
宋湄摸着自己柔软的肚子,爱不释手。
“你那样有什么好的?还是软的好摸。”宋湄长长地嘁了一声。
她现在的行为,与幼童耍赖也没能得到糖人的言行没什么区别。
萧观听了,被惹出一丝笑意。
继而,他又转变了心思。
宋湄只是好奇,他或许不该这么对她。
萧观的坚决有所松动,他转过身,却没有主动提及。
宋湄却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猛地扭头看向他。
“怎么,你改主意了?”
萧观纳闷,她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呢?
她太不谙世事,有些事根本不往深层面去想,但是又机灵,敏锐。
只看他转过身,竟就猜到他改了主意。
萧观抿了抿唇,淡声说:“只能摸,不要乱动。”
宋湄立即换了一副笑脸:“不乱动,谁要乱动了?”
随即,她裹紧自己的被褥,把萧观身上的褥子掀起来,又拉开他里衣的绳子,掀开,让他的肚子敞在空气中。
萧观倒是不冷,但是看到她给自己裹得紧紧的,却让他赤身,嘴唇轻抿成一条线。
无奈,又莫名的好笑。
宋湄不是故意的,她根本没想太多,只是不想自己冻着,又想仔细观察萧观,才有此行为。
注意力被转移,她也顾不上萧观冷不冷了。
她的视线落在他起伏不平的小腹上。
因为两人上床入睡,内室的灯座被婢女们熄了好几盏。
灯火稀疏,光线昏暗,萧观小腹的凹凸不平更加明显。
流畅的起伏线条对于宋湄来说虽然陌生,却有种难言的美感。
她啧啧称赞:“好看是好看,但是千万别长在我身上。长在你身上就好了。”
萧观:“……”
他凉薄开口:“你放心,以你每天睡这么多的习性,不会长在你身上的。”
宋湄安心地点了点头,随后从被褥里伸出手,只有食指翘着。
尖尖的指尖如削葱,嫩白柔和。
萧观身上少了一截遮挡,因此一动一静的变化都格外明显。
他看到宋湄的手递了过来,呼吸不由自主地变了节奏,导致小腹处也不像之前那么平静。
每一分呼吸的紊乱,都会在身体上体现。
即使再轻微的缩紧,再小幅度的颤抖,也在宋湄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宋湄以为他是紧张。
萧观也以为自己只是紧张。
他不明白,明明什么过分的亲密都没有,甚至宋湄的手都还没碰上他,他就已经浑身不受控。
他把自己低下的定力,归结为太年轻的原因。
多年清心寡欲,压抑太重,所以才会这么经不住刺激。
他的眼前出现手握戒尺的爷爷,还有面色阴寒的陛下。
萧荷指了指天色:“这不是还早吗?未过午食呢。”
说起午食,冯苛已的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我们回城去吧。”
萧荷和纪容临走前,特意稳住了侍从,说过晌午之前不回去,所以无人找他们。
也只好自己回去了。
走到岔路口,三人对着一模一样的两个方向发起了呆:“这该往哪边走?”
如果走错了,就是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所以谁也不敢肯定。
最后,年纪最大的冯苛已发话:“没关系,就算我们走错了路,也能遇见徐将军。徐将军你们知道吗,徐丹献,刚才跟的车队就是他领的。”
萧荷指着一条路说:“我记得清楚,是这一条。”
第 94 章 第 94 章
纪容这才想起来,殿下的记忆力一向不错。
太傅吩咐研读的诗书,殿下只读了三遍,就能一字不差地默写下来。
萧荷又说:“方才我一直看着那老农,记得他在何处拐的弯。”
这就更不会错了,殿下不会出错。
此时冯苛已挠了挠头:“我怎么记得是另一个方向。”
纪容现在已不信他了,若非他记错了路,三人也不会迷路了。
与殿下比起来,纪容长了两岁。与冯苛已比起来,纪容多读了几年书。
日头正盛,骄阳炙烤,在树荫下的几人,汗水从额角浸出,向下滑落,帕子擦了几下便浸湿了。
宋湄额头浸出汗珠,正在和汀兰学习匕首近身攻击,如若有人背后挟持,应当如何防备。
为了防止她误伤自身,汀兰只折了段树枝充做匕首,练习一阵过后,感觉还是真实匕首的实战效果好一点。
汀兰问道:“娘子,可有匕首?”
她从前刀刃不离身,但自从被分到娘子院落为武婢,便不配备刀刃了。
匕首到是有,但宋湄不是很想用。
因为是萧观送的。左相收拾好情绪,出门笑脸相迎,萧观跟在身后步入正厅,因其本就无事寻他,只能有一搭无一搭的没话找话。
稍坐片刻,萧观就借口更衣到后院中。
引路的小厮被他留在一边,他穿过长廊过月亮门,神色寻觅,步履匆匆,满园景色顾不得欣赏,按照上次来的记忆,到内院去寻宋湄。
额角浸出薄汗,衣摆带风,他很急迫,急于求证去寻她求证手臂是否有伤。
手臂血止住后,疼痛稍减,宋湄半晌缓不过来,不知是因为中暑还是见血的缘故,头有些晕,汀芷便扶她在坐在凉亭中休息。
穿堂风拂过,是夏日暖融融的温柔,院中各色花朵争相斗艳,好不精彩。
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戛然而止,转换而来的是院门处一小阵喧闹声,婢女大声阻止。
“内院都是女眷,郎君不便入内……不可以硬闯!”
硬闯之人定是没听她的话。
宋湄好奇探头看过去,想知道是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下强闯左相府的内院。
看清楚来人面湄时,她惊讶过后,到觉察出来一丝合理,她这处,除了萧观又有谁如此胆大妄为,如此耗费心思。
汀兰第一时间做警戒状,看清楚是裕王时,偏头去看自家娘子的意思。
宋湄将袖袍放下,遮住左手臂上的伤口,嘴唇微微泛白发干,脸色微白,起身向前。
匕首早被清洗干净放回鞘中,萧观赶来路上,她将匕首收回匣子内,让汀芷先放回去。
萧观站在凉亭外,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犹如镀上一层金身,贵不可言。
“裕王可有事?”宋湄询问,今日父母具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必定知晓。
萧观知道时间紧迫,他一定要知道他想知道的,“手给我。”
“?”男未婚女未嫁,如此不可理喻的要求,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她紧张的将双手藏在身后。
“宋娘子,请将手给我。”
萧观眼中情绪急切,像是在请求。
“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合礼法。”私下见面已然不妥,她刚想继续措辞拒绝,右手就被倏地抓住,“诶!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袖袍就被他掀起,堆在臂弯处,纤白的小臂莹润如玉,一颗朱砂痣印在内侧,鲜红似血。
错了错了,萧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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