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臣妻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8/20页)

,他带的兵若非更强的背景与能力,就算镇远伯帮忙,短时间怕是难以服众。

    她记得,戎国此次进攻并未使出全力,只是试探一战,所以以镇远伯的能力,绝对是可以打赢这场仗,上书要求令派主将,无疑是将这头等军功拱手相让。

    此次婚仪过后,燕王与齐王皆是镇远侯府的姻亲,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他如何做出抉择。

    他这一招很妙,以退为进,将选择的权力交与长安,坐镇西北静观长安争斗,一方面是试探明帝的心思,一方面想看看哪方胜算较大。

    最后被派去西北的人,便是此次斗法的赢家。

    明帝知晓这老狐狸的心思,便将这消息散播出去,这两个儿子朝堂斗法多年,他想看看他们都有何手段。

    前世二王羽翼未丰,不敢展露野心,对于此次出征背后代表的意义都很是清楚,齐王借故新婚休沐未上早朝,燕王面色苍白称病,谁也不去。

    最后明帝派的是有战胜戎国经验的裕王出征。

    萧观不出意外得胜而还,又立了军功。

    明帝龙颜大悦,问他想要何嘉奖时,他言心悦左相嫡女宋湄,请求圣旨赐婚。

    这样一算,给宋湄留的时间不多了,她一定要在萧观回来前订下婚约。

    刚走两步,身后多出一串宫人。

    宋湄在宫门外等了一会儿,看到太子的轿撵从东宫出来,一步一步往朝堂去了。

    夜里,太子来了寝殿。

    宋湄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隔着几盏烛火,她和背手关门的太子对视。

    太子并不靠近,面容隐在烛火的黑暗处:“我近日神思恍惚,时常以为自己还在杀敌,吓到你了。”

    宋湄仔细想了想。

    太子说的近日,恐怕是从去年开始算的。

    第 75 章   第 75 章

    宋湄回想起李朝恩说的话。

    他说太子整宿整宿地不睡觉,当时宋湄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没有。

    宋湄看过现代相关方面的研究。

    长期不睡觉,在专业上叫做睡眠剥夺。睡眠剥夺会让人认知失调,出现幻觉,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甚至产生精神分裂。

    太子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和精神病患者差不远了。

    发神经也会变成习惯性的,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他最不稳定的时候。

    想起昨天在政殿看到的那一幕,宋湄心生忐忑。

    新的猜测让张孺人难以安坐,偏身边还没有一个能与她参详的人。

    她还正在新人的新房里,听殿下之命陪伴新人。虽说新人捧着一本《澧江游记》看得入迷,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不紧张,也根本不用人陪着,可这是殿下的吩咐。除非殿下命人说不用她在了,不然,她就得在新房里等着,等到殿下回来。

    殿下——

    想到那个一年不曾见过面的男人,张孺人的心跳越发快了起来,也更加心惊。

    殿下……到底清不清楚新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宋湄的书已经翻到了最后几页,很快就要看完了。张孺人一面平复着呼吸,一面不断想着萧观。若新人果真早已是妇人,那殿下若知道,岂不说明他对姜侧妃爱之深切,只要是与她相像的女人,不论身份,连妇人都不介意带回来?可若殿下不知道……

    若殿下不知道——

    “呼!”宋湄吐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合上书。

    太痛快了,太痛快了!能一口气读完一本书,不被任何杂事牵扰,也不必担心“主人”突然有事传唤,更不用恐慌宋檀今夜会不会来,原来这么痛快!

    “妹妹好兴致。”看宋湄抬头,张孺人端起亲热的笑,试探道,“妹妹这么爱看书,我看,或许和柳孺人说得来。”

    “柳孺人……”宋湄略有沉吟,旋即笑问,“请问孺人,这话怎么说?”

    她当然知道柳孺人何人,又是什么来历,甚至还听说过她的为人喜好。她不明白的是张孺人的目的。

    新人的话里一点消息都没漏,张孺人只好笑说:“是了,只怕妹妹不知道?咱们王府里只数柳孺人最爱读书,殿下也知道。像我和她的名位,原是不能向宫里借书的,殿下却特地允她随意去借呢!她想看什么,只管按月告诉长史,长史就用殿下的名字给她借来了。殿下也不管她借多借少,按时还了就是。连李侧妃都没有这样的恩宠——所以我说你们能说得来。”

    “原来如此!”宋湄笑道,“但孺人高看我了。其实我只是认得几个字,爱看些闲书,只怕不入人的眼。”

    “谁不是只认得几个字了!难道还是认真和大儒名师学过的?”笑着说完这句,张孺人露出自悔失言的神情,忙又说,“倒不知妹妹是从哪里学的读书识字。”

    “也不是正经上的学。”宋湄仍是笑,“只跟着娘子听过几年先生讲课罢了。”

    这回答透露了她是丫鬟出身。但张孺人一时没猜出她口中的“娘子”是哪一位,便先伸出手,与她的手握了一握,笑叹道:“原来妹妹也是苦命的人。”

    正在这时,侍女来问午饭。挨饿的记忆洪水破闸般漫涌到宋湄眼前。

    那是上一世的事,也是仅仅四天前的事。

    秋风里,她被赶到第一个田庄,又在寒霜降下的时候被押送到第二个。在那,她挨了整整七十八天饿,每天只有一餐饭,每餐只有一碗粥,凉粥、稀粥,几乎每日都是馊的,有时米汤结成了冰,还有时汤里甚至看不见一粒米。

    在饥饿里,她渐渐想明白了,这是霍玥给她的惩罚。罚她竟敢置喙主人对女儿的安排,罚她竟不愿让女儿和亲,救一救宋家的荣华富贵。罚她,竟敢放声大哭求情闹事,闹到整座康国公府都知道“江姨娘”不愿顺着主君夫人,把大小姐送出去消罪。

    她饿得胃里做烧、身体寒冷,有时肚子里穿肠的痛,眼前发黑,浑身是汗,让她以为再睁开眼就不在这人世间。

    她应该求一求霍玥……既然知道了“错在何处”,身为“忠仆”,她就应该苦求那些看管的仆妇,求她们转告霍玥,说她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她再也不敢了,她想回去继续侍奉主人,再也不会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只求主人,能容她一席之地安身。

    但她没有。

    就算几度濒临死亡,她也一次都没有向霍玥低头,没有说出过一句求饶的话。

    直到她被霍玥杀死。

    或许,在霍玥决定杀她之前,她就已经厌烦了做个“忠仆”。

    饿得蜷缩在旧板床里的自己,和面前斜坐在花梨木圈椅上的萧观重重叠叠,忽远忽近。她双眼模糊,有些看不清萧观的神色。她该好奇,萧观为什么能看出来她挨过饿,总不会是因为她还想再吃半碗饭。或许她还应感激,感激萧观对她细致入微,竟能抓住凌霄玉莺都忽略的蛛丝马迹。

    但她也都没有。

    她只知道,她该给萧观一个回答,即便萧观不像是在问她。

    “殿下慧眼如炬。”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抖,宋湄定了定神,才继续说,“是饿过一段日子。”

    萧观本来满面嘲讽看着她陷入回忆、面露惶然。听过她的回答,他眉尾挑起,露出一丝讶异:“你竟不是替他们遮掩。”

    不知怎么,宋湄想笑,便也笑了出来。

    “我为何要遮掩呢,殿下?”她的反问并不带着愤怒和质疑,语气比方才还平稳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