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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6/20页)
,被花满楼的老鸨买下,成了名满长安的都知娘子。
自从深陷贱籍,她就像是商品一样被人买来赠予,男子觊觎她美貌,女子妒忌她招风,从未想过有能有人真心待她,十几载颠沛流离,最后竟在长安贵女眼中看到真心。
“月娘,怎么又开始客套了?”静和县主道。
秋月真心道:“我是真心感谢,若不是县主创办明礼堂,我恐怕穷极一生也无法再踏入学堂。”
“我当然知道你是真心,我们也是真心待你,这话以后莫要再提。”静和县主道。
秋月笑着应下,“好好好,都听阿妩的。”
午时刚过,曲宋池畔的龙舟和游人渐渐散去。
秋月回了花满楼,静和县主回了明礼堂,宋湄独自一人在包厢里待了会,欣赏着曲宋池的风景,暖风融融,绿柳茵茵。
曲宋池龙舟散尽,余一个船夫划着小船,到池中打捞遗失的鼓槌,许是打捞的过程中没站稳,船体晃晃悠悠,沉沉浮浮……
前世她曾和萧观乘画舫游曲宋池,那是成婚后第一个月,两岸绿柳如烟,池水清澈,岸旁还有几对鸳鸯在打瞌睡,将将苏醒时懵懵的。
那日穿的是件嫩绿色的纱裙,很是应景,她没骨头似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
萧观揽着她的纤腰,留恋着缱绻滋味,长臂一揽,轻松的将她抱坐在腿上。
宋湄猝不及防,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挣扎着要离开,但是越挣扎他抱得越紧,纱裙和布料相摩擦,摩擦生热,某些地方开始升温变化。
等她发现时,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害怕,仿佛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挨着他的身体坐立难安。
下意识的想躲,情愫丝丝密密的缠绕上来,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耳畔是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着情欲,“濯雪,别乱动。”
温热的气息划过耳畔,她闻言真的一动不敢动,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框,身上都浮起淡粉色,紧紧咬着下唇,“你也别乱动。”
“这个梦,很真实,真实的就像是我的前世。”她继续说道,“起初婚后琴瑟和鸣,他不纳妃妾,不蓄宠婢,也没有外室,是我所求的一心人,旁人羡慕不来的好姻缘。”
“那后来呢?”静和单手托腮,一手执杯,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她身上,专注认真。
“婚后第二年,我身中暗镖,伤及心脉且镖上有毒,苦苦挣扎两日后,血尽而亡。”
“哐当。”静和手中的茶杯应声坠地,表情凝固,愣在当场。
回想起那时,宋湄还觉得心口隐隐作痛,眼尾微微泛红,乌黑的眸子氤氲水汽,面前人的面湄逐渐模糊起来。
一见钟情是算计,御前求娶是算计,就连……就连她遇刺身亡,也都是算计。
她一直以为她会是他相依相伴的妻子,却没想到她是他的弃子。
想到这里,宋湄真的忍不住了,委屈心痛夹杂懊悔怨恨,眼泪夺眶沿着她瓷白的脸颊滑下,大颗大颗的滴在木制桌面。
“或许这梦就是命运给我的暗示,暗示我要是嫁入裕王府,就是这样的结局。”
静和听她诉说心疼不已,将她抱在怀里,宋湄埋在她的颈间抽泣,浑身轻颤,“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这场姻缘本就是利益驱使的算计,她是受害者,被算计误了终身,又误了性命。
这样惨痛的经历,叫她怎样面对萧观呢?
要不是看在他是未来皇帝不能得罪,这几次相见都不会给他半分好眼色。
“没事了,没事了。”静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濯雪你这是被噩梦魇住了,我外出云游之时,在幽州北都的白云观见过一道人,听说他尤其擅长化解梦魇,不如我飞鸽传书将他请来帮你看看?”
太子一身玄色大氅出现在殿门口,很快大步来到榻前,在宋湄身边跪下:“父皇,儿臣来晚了。”
宋湄敏锐地注意到,崔姑姑和那个假皇后微不可见地放松下来。
宋湄也是松了一口气。
正主终于来了,那么她就不用费尽心思遮掩了。如果太子都没办法处理,那今天是真的完了。
太子的衣袖宽大,落下时正好盖在宋湄手上。
宋湄觉得有点痒。
众目睽睽之下,太子的手从袖子那边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暗暗挣了挣。
太子的手握得更紧了。
第 74 章 第 74 章
顶着这么多人的视线,挣扎的幅度也不宜太大。
宋湄索性任由太子这么握着。
然而就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太子骤然松开了手。
太子俯身,以额叩地:“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此事事关重大,儿臣请父皇屏退左右。”
皇帝蹙眉太子,陷入沉思。偷溜回府的宋湄都能想象到,萧观在竹林等了半个时辰却计划落空,该有多恼怒。
想想就很是快意。
她本想先去见父母,却都不在府内,左相入朝议事尚未回府,母亲去普元寺还愿也未归,只好先回自己房中休息。
次日她在府中睡到日上三竿,养足精神开始捋前世之事。
前世今天她特意到裕王府登门拜访致谢,裕王这人还故意出府,外出巡查军营,明明那日不是他当值。
现在想来,这不明摆着的欲拒还迎吗?
这狗男人。
将她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再犯第二次。
刚用过午膳,左相便派人来请,“娘子,主人派人请您去趟前院。”
昨日赏花宴上的热闹她没看到,但按照前世记忆,应该大差不差,明帝授意平阳长公主设宴,名为赏花,实则为诸皇子择妃,总归是有些收获的。
果然,左相面色不好,和她分享了今晨最大的消息——
明帝一道圣旨,将镇远侯府嫡长女陈若仪赐婚与齐王为妃。
对了,和上辈子一样。
皇后和燕王与贵妃和齐王斗争太甚,这是皇帝为了平衡朝堂下的一步棋。
圈地自相残杀。
镇远侯府已两代为后,太后与皇后皆出身于此,今日之前一直都是燕王一党。
镇远侯府成年嫡女只有陈若仪一人,燕王曾许诺,若他日登基,必然让镇远侯府接续三代为后的荣光。
前世燕王巫蛊之祸在狱中自尽,齐王起兵谋反兵败自尽,得渔翁之利的裕王本就记在皇后名下,登位后定会尊陈皇后为太后。
相比当初送入宫内的三位美娇娘,应是镇远侯府的女儿胜出为后,毕竟结成姻亲,远比口头上的结盟牢固。
百年侯府的荣光,不过是堆砌红颜枯骨。
朝堂上燕齐二王的斗争,左相向来不参与,也深知双方都想拉他入伙。
如今宋湄及笄,亲事未定,要是在此事上做文章,怕是未有之大危机。
“对于女儿的婚事,父亲可有想法?”宋湄敛睫,旁的闺中女子对于婚事大多是羞涩期许,她却很是不安。
宋湄是左相嫡女,他还记得初为人父时的欣喜,一转眼都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可有心仪之人?”
“未曾有过。”宋湄面上浮起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前世的她刚从裕王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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