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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18/20页)
幼在宫中长大,深得天子信赖,按理说是不会娶这样一个八品小吏之女。
但凡事总有意外。
书中也交待得清楚。萧观离开正屋之后,出门没走多远就遇到了自己膝下的养子萧峥。
萧峥对着萧观行了一礼,主动解释自己来意:“今儿一早过来了正院拜见夫人,嬷嬷说她身体抱恙,怕是要过会儿才能清醒,所以这会儿过来看看。”
萧峥今年刚满十岁,往常这个时辰都是在书院念书的,这次是因为父亲成婚才特意同先生请了两天假。
萧观道:“她如今身子不好,若过了病气给你反而不能安心,等她身子好些你再过来也是一样。”
萧峥垂首应道:“父亲说得是。”
距离上次萧观回府又过去了小半年的时间,府中诸事有祖母和长嫂打理,一切都井井有条,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儿子。
“近来在家中可好?”
萧峥答道:“一切都好。”
萧观也知道,萧老夫人当初竭力反对他收养这个孩子,后来也是实在拗不过他才应下来。
祖母的态度都摆在那里了,大哥大嫂自然也不会对这个孩子过多上心。
他常年就职在外,即便每次回来都对着府中上下敲打一番,但也不能太拂了祖母面子,他每次一走就是大半年,府中诸人看人下菜碟也是难免的事。
虽然萧峥每次都说“一切都好”,但萧观知道,他在府上一定没有少受委屈。
他本意想让这孩子做个富贵闲人,一辈子护他周全,奈何萧峥天性聪颖又好学,让他莫要读书科考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便也只能随着去了。
但适当的建议还是要有的。
萧观道:“听宋先生说,你勤学苦读,甚为用功,我心中欣慰。只是一样,咱们这样的人家,不必只奔着科举出仕这一条路子走,若是用功太过,亏了身子,反而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是。”萧峥应道,“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这两个都是平日里都是不喜言谈的人,简单交流过几句之后就再没什么好说的,又走了一段路就分道扬镳了。
皇帝膝下的永嘉公主一直很喜欢萧观,有想要招他为驸马的想法,但因为她和三皇子都是德妃所生,三皇子又和五皇子向来不对付,五皇子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萧观自己也有顾虑,因为大皇子在夺嫡一事中早已出局,身为太子的二皇子又在多年前被废,三皇子母家势大,觉得自己已将太子之位揣进了怀中,行事日渐高调嚣张,早晚出事,所以萧观不愿和三皇子的胞妹扯上任何关系。
但公主和德妃那边摆明了看中了他,京城的世家闺秀再是看好于他,萧观也不敢随意求娶,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表示,这家姑娘在萧家看来比公主还好,我宁愿娶了她也不愿娶永嘉公主,是明晃晃打脸的行径。
萧观这么一拖就把年纪拖过了二十四岁,而事件爆发点就在就在几个月前的贵妃生辰宴上,永嘉公主借着酒劲要求父皇给自己和萧观赐婚,五皇子则竭力反对,最后兄妹两个在席间为了萧观的婚事吵起来了。
幸而贵妃一向勤俭不喜奢华排场,这次的生日也只是在自己的宫中设了一个私宴,过来参加的人也都是亲近之人,没丢人丢到外头去。
皇帝最后出来和稀泥,将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先是批评了永嘉这几年的行事张扬,又骂了五皇子为人不见长进,而后将萧观叫了进来。
皇帝对子女还算有慈父之心,对萧观这个臣子却没那么客气,就差指着鼻子骂他祸水了,让他赶紧回去想法子娶门亲事。
萧观回到青州跟祖母商议,萧老夫人很快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大概十几年前,祖父曾在诚郡王家宴上,遇到了一个幼年时关系极好的同窗,两人多年未见,一见面差点“执手相看泪眼”,几杯之后又一时上了口,口头给两家孩子定了娃娃亲。
当时在宴会上的人不少,满屋子都是朝中大员,说起来也都算是人证,况且这位郡王还是永嘉公主的长辈,说出来的话也能令公主信服。
如此一来,萧观就是遵循家中祖父遗愿娶了宋湄,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所以萧观在和祖母商议之后,才会定下了娶宋湄过门。
这桩婚姻里本就充满了无奈和交易,加上萧观这个人恃才傲物,冷心冷情,对周围人要求很高,对枕边人想来尤甚,纵观全文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角色能够走进他的心里。
何况剧情就在那里摆着,等三年之后萧观避过风头,大概率还是会跟她和离。
宋湄觉得,如果她注定会是这么一个结局,那就不要打无把握之仗,也该提前置办一些产业,等到离开时候也能从容一些。
太子忽然站起来,熟练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香。
宋湄顿时十分精神地睁大眼睛,太子看她一眼:“是安神香。”
宋湄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看来太子也想睡觉,但他都已经把香拿出来了,不知为什么最后没点燃,随手折断丢在了香炉里。
太子又坐回去,大有一直坐到天明的意思。
宋湄总算知道杏娘说太子不睡觉是什么意思了。
太子不睡,她要睡了。
宋湄坚持不住,靠在床帐上。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之中,宋湄睁开眼。眼前影影绰绰,太子在床前更衣。
太子要上朝了,已经寅时了!
宋湄低头一看,怀里没了婴儿。
一瞬间头皮发麻,宋湄要坐起来。
太子坐到榻上,衣带只束了一半:“阿荷由乳母照看着。”
他按着她的肩膀回到榻上。
宋湄放心地闭上眼睛。
第 80 章 第 80 章
宋湄醒来之后,外面天已大亮。
政殿里不知什么时候被收拾过,破碎的纱帐被换成了完好的,桌子也换了全新的一张。
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昨晚满地的狼藉。
然而宋湄经过廊柱时,凑近后还是能看到上面的几道划痕——
太子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但也绝不是第二次。
昨天折腾得太晚,宋湄不想走路,试探性地提了一下在政殿用饭。结果李朝恩真的让人把书案搬出去,腾出位置来摆了一张食案。
宋湄想说不必,因为书案上还有奏折,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
不知萧观给了她什么名位?
宋湄站起来迎接霍玥,霍玥便也忙快步走过去。
互相挽了手,霍玥又看见,宋湄的左手中指和右手食指上,还分别戴了黄玉和金丝嵌珠戒指。
“殿下待你好……”一面打量宋湄,她一面看了看屋内两个侍女,笑叹道,“我也就放心了。”
这明显是要宋湄支开侍女,单独说话的意思。宋湄当然领会了。可她只当自己没有理解,挽着霍玥坐,也用同样感叹的语气说:“今日一去,再不能像从前日日相见,娘子……”
即便萧观收下了她,他对康国公府的态度也未必有所好转——看他深夜离开康国公府,霍玥现下又显然在紧张便知道,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改变。霍玥想支开萧观府的侍女,单独和她说什么,也不难猜:无非是让她到了萧观府也别忘了她和霍家、宋家,这两家才是她的根本,她该多在萧观和康国公府之间转圜,对她自己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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