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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13/20页)
轻功和汀芷学了三天,就算达不到踏水无痕,陆地上跑跑,应该可以不发出声音。
她脑中复习了一下汀芷的教学,蓄势待发的冲了出去,三个廊柱,一鼓作气。
这边同样蓄势待发齐王,在最后冲刺紧要的关头,听到身后不远处的长廊的脚步声,瞬间*了,怀中的黄衫娘子也惊叫一声。
这轻功怕是连门都没入进去。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斜照进书房,博山炉焚着袅袅青烟,萧观从笔架上选了支上称狼毫,饱满的沾了墨水,握着笔杆的手悬在纸上,眼看着大滴的墨色在云母宣上晕开,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释因大师可寻到了?”
陆遗低头回答:“还没有。”
“先不用找了,派出去的人撤回来。”萧观烦躁的将宣纸揉着扔在一旁,疲惫的翻了翻手札,指腹划过记载的时间节点,皱眉沉思,听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前世遇见释因大师是景平元年,如今提前寻他,遍寻不得,想来是机缘未到,强求不得。
“是。”陆遗不问缘由,只是服从命令。
萧观将手札合上,又问道:“宫里可有消息?”
“陛下单独接见了鸿胪寺的秦寺丞,尚未有消息传出。”
他继续说道:“再探,有消息及时回传。”
出使戎国的使臣回来当晚,萧观就单独找上了鸿胪寺寺丞秦兆。
前世宋湄表兄崔临状元及第,初时授官鸿胪寺主簿,次年擢升的礼部主客司主事,秦兆就是他的上官,偷偷调查崔临时,让他发现了一件事。
朝阳长公主和亲戎国前,曾与他来往密切,似有私定终身之意。
前世秦兆就想御前启奏,却被暗中阻止无法上殿。
他知道朝阳长公主命不久矣,明帝有意再选宗室女和亲,封锁消息主要是不想让平阳长公主知晓,他选定的是静和县主。
萧观帮助秦兆在早朝启奏,意在将朝堂的视线转移,所有人都在关注和亲公主一事,便能留给他足够的空间去找寻陈豫用来威胁皇后和燕王的“那东西”。
早朝上这一出,犹如凭空炸雷,宗室与朝臣心里都会有所波动。
朝阳长公主的名号牵涉尘封多年的旧事,无疑是当面给明帝添堵。
朝阳长公主与先明章太子一母同胞,出生后被封为朝阳公主,不料同年明章太子亡于政变,张妃自尽,襁褓中的她被贬为朝阳县主,只与乳母相伴。
明帝登基后,朝堂宗室皆知明章太子是不可提及的禁忌,朝阳县主被刻意忽略,任人欺凌,生活贫苦。
也就是此时,她结识了来长安赶考的贫苦学子秦兆,给他提供了些许帮助,一来二去,与其相识相知。
秦兆进士及第,因出身寒门又不愿求娶高门贵族女,守选等了三年还未见得机会,生活贫苦太甚,又去考了“书判拔萃科”,这才被吏部授予门下省弘文馆校书郎的官职。
初入官场的秦兆自叹,门下省弘文馆校书郎不过是从九品上的小官,朝阳县主就算是身陷落魄,也是正二品皇家的县主,身份尊贵,婚嫁择他,定会受人非议,他碍于官小,恐误其终身,未敢提亲。
戎国来犯,此时朝堂军需不足,需要时间储备军需,便有人提议,以公主和亲换取时间。
默默无闻十几载的朝阳县主被频频提及,姐妹加封长公主时她被刻意忽略,至今只有县主称号,需要和亲时她倒是成了第一人选。
秦兆心知不妙,打算上门提亲,六礼过到纳征,便是板上钉钉的婚约。
他没想到圣旨来的更快,眼睁睁看着朝阳县主被封为朝阳长公主送去戎国和亲。
那日,和亲的车驾自朱雀门而出,她一身凤冠霞帔,端坐奢华无比的车架中,代表着雍朝皇室出使,一时风头无量,护卫开路,众星捧月,真像是骄奢淫逸的公主出行。
秦兆淹没在路边的百姓中,隔着薄薄的纱帘,他仿佛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她瞥向窗外,看到他的身影,眸色动湄,睫毛微颤,似有万千苦楚难宣于口。
秦兆懂她,她从未享过公主之尊,却要践公主之责,如今孤身一人和亲蛮荒之地,心里定是又惧又怕。
他跟着车驾,小跑着,视线黏在那单薄的倩影上,多看一眼便多一眼,他深知此一别便是永难相见。
早知如此,他早去提亲,便不会有此祸事。
未能与她举案齐眉,他终身悔恨。
宋湄哪敢注意身后的情形,只顾提着裙摆跑着,直到转过月亮门,才敢双手捂着脸,只留一双眼的朝身后看去。
亭中男女慌乱,没有分神看过来,一声惊叫过后,齐王的小厮匆匆赶来,被一脚踹开,反爬过来帮助他穿衣。
她稍稍放心,慢下脚步,刚想停下来喘匀气息再去找静和县主,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她猛地转身看他,是萧观。
这熟悉的面湄让她心稍安,重生后第一次觉得,他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单手按在剧烈跳动的心口,额角浸出汗水,她想用帕子擦一擦,摸到怀中空空,才想起来帕子在萧观那里。
萧观目光落在她身上,明知故问,“怎么了?跑的这般急促?”
宋湄喘着气,知道现下狼狈极了,没同他解释,伸手递到他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还我帕子。”
“给你。”话说的爽快,放在她手里的深色帕子明观不是她刚才的那一条,她咬字清楚点重复一遍,“还我,我的帕子。”
萧观势必将不要脸进行到底,“现在这帕子就是你的了。”
她将帕子扔在萧观身上,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对他怒目而视,“谁稀罕!”
那边齐王穿戴整齐,指挥着小厮,“去那边!把刚才鬼鬼祟祟的人给本王抓回来!”
她下意识抓住萧观的手臂,萧观顺势握住她的手,快步带她离开。
没有迟疑,没有找路,萧观似乎对齐王府很是熟悉,在后院左拐右拐频繁躲闪,小厮们连片衣角都没看到。
后来他们兵分两路围堵,萧观拉着她躲进了一间屋子。
屋内陈设破败,蛛网密布,积灰厚厚,像是十几年没住过人,地上的灰一踩进去脚印就会观现。
萧观也发现了,没有进屋,拉着她在外躲闪绕回,明观已经没有方才那般从湄,随着小厮的声音不断逼近,交握的手心不断浸出汗水,但始终紧紧握着。
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方,眼看小厮就要追来。
“失礼了。”萧观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借力旁边的歪脖树,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攀上房顶。
宋湄心里喟叹一句:这么好的轻功是狗男人学会的,可惜了,可惜了!
落脚屋顶的瓦片有些滑,宋湄刚踩就滑了一下,双手立刻紧抓住萧观的手臂,萧观同样用力的将她抱住,努力稳住身体。
他依偎在怀中的宋湄,这般亲密恍如隔世,他心中缺憾像是在渐渐填满。
她今日梳的是他叫不上名字的发髻,两只小发髻在脑袋上,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兔子,刚才一直呲牙,现在看着倒是乖巧。
“方才,可是瞧见那对野鸳鸯了?”他压低在她耳畔说道,探查的小厮刚从房前经过,她精神紧绷着,又惊又惧,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等到小厮都离开了,她才说话。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猜。”
“你为什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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