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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30-40(第20/21页)
告诉她缘由,万一她不愿……”
虽然沈氏暂时信了女儿,但依旧觉得让宋湄占这便宜不爽,愤愤道,“这样的好事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宋柔到底多活了几十年,又听多了宋湄的事情,比沈氏知道的多一些,“她好享乐,却不爱被束缚,您想,她连咱们家后宅都不愿意呆,整天在外面野,进宫可就相当于一辈子被困起来了,您也知道她被她娘/养的不知天高地厚,说不准还真的会拒绝。”
沈氏嗤笑一声,“拒绝又怎么样?这事儿可由不得她!”
见宋柔还不放心,沈氏安慰道,“她也就吃喝玩乐那点本事,遇上大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就说和李府的婚事,那倒确实是她的,但昨日李六公子满心满眼都是你,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做什么了?还不是乖乖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她也就是能在宋家横一横,如今那许氏死了,我不信她能守得住那些财产,待再没了钱……”说到这里,沈氏不知想到了什么,亮眼突然放光,“你说的对,这件事应该快点定下来,我这就去信给你爹,让他马上回来。”
提到宋兴德,宋柔表情微冷,又想起上辈子宋兴德对宋湄的宠爱,忽然不确定的道,“我爹那里,会同意吗?”
“怎么不会!”沈氏把握极大,“我儿放一百个心!你爹必然恨不得立刻将人送进宫去。”
沈氏派人来接宋湄的时候,她正和祝南溪站在玲珑山顶的瞰云观。
昨晚两人聊起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放风筝,宋湄突发奇想想搞个骷髅风筝,还要四肢灵活会跳舞的那种,祝南溪想象着一堆蝴蝶大鸟中骷髅跳舞,立刻兴奋,一刻都等不得,一早就拉着她来这里砍竹子。
不过到了门口,宋湄有些不敢进去,“这怎么回事?”
郁郁葱葱的山顶,一座孤零零的道观,感觉有点可怕,自从穿越之后,宋湄对于鬼神之类未知的东西就饱含“敬畏”,“怎么没人?”
虽然本朝百姓大多信奉佛教,但道教信徒也不算少,当年她在上京时也常来玩,并不是这样门可罗雀的情形。
祝南溪神秘兮兮的道,“因为这里太灵了。”
宋湄眨了眨眼,“太灵了?”
祝南溪把她带到了瞰云观的许愿树下,这是一颗百年老树,上面满满当当的许愿牌昭示着它曾经的鼎盛,不过如今全都褪了色,显然很久都没有人来许愿了。
“你记不记得上柳知府的女儿娇娇?”
宋湄点点头,自然记得,那姑娘极其贪吃,十四五岁的年纪,体重估计有一百五十斤,让人印象深刻。
祝南溪道,“她前年随她父亲回京述职,听说这里灵验,便来许愿希望能瘦下来,半年后她就瘦了二十斤。”
宋湄眨了眨眼,“这么灵?”
祝南溪道,“可不是,听说是从道观回去的路上贪吃吃了路边不知名的野果直接病了大半年,什么都吃不下……”
这万恶的皇权社会,草菅人命!
女子大概也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不过是赌萧观对何堂的一份旧情罢了,如今行不通,哑着嗓子道,“何堂跟了你七年,忠心耿耿,也立下过汗马功劳,何况我查到小皇子下落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你放过他,我任你处置!”
萧观垂眸看着何堂,轻声道,“所以我亲自来送他。”
女子听出言外之意,忍不住破口大骂,“萧观,镇国公和你的兄长们热血英雄,皆是忠义之辈,却生了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奸佞之徒,九泉之下,你有何脸面去见他们!”
萧观神色无波,但即使被绑在五米开外的宋湄也感觉到了他身上陡然散发出的戾气。
“所以他们都死了。”萧观淡淡说完,紧接着白光一闪,何堂颈上霎时多了一条血线。
何堂脸上却没任何怨怼,只是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发出艰难的气音,“不,不要这么说,侯,侯爷他不是无情……之人。”
他望着萧观眼神悲伤,“侯爷,我,先走一步,”又看向女子,“在下面等……你。”语罢脑袋垂落,眼里的光亮彻底消失。
“阿堂!”女子凄叫一声,悲痛的看向萧观,“萧观,我诅咒你也和爱的人生离死别,没有善终!”说罢撞上萧观手中的刀,扑在何堂身上自尽殉情。
劲装少年气的不轻,“呸呸呸,胡说八道,你才不得善终。”
萧观却露出一个说不上来的笑容,似乎是细细咀嚼着女探子最后的话,“生离死别,不得善终,说的不是挺对。”语气竟颇为赞同。
劲装少年不满,“侯爷!”
萧观却没再说话,只是摘下手腕上的珠串,仔仔细细的将那颗新雕的珠子串上去。
宋湄盯着那串颜色不一,有新有旧的珠串,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颠公不会是杀一个人就雕一颗珠子穿上去吧,她看着那长长的珠串,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她了?
果然萧观踱步过来,“你怎么到的这里?”
宋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不让她走了,大概以为她是其他人的探子或者刺客。于是连忙道,“民女本和人约好了去清风阁,不想半路遇到吴国舅拦截,慌不择路就往山里钻,就阴差阳错跑来了这里。”
萧观挑眉,“阴差阳错?”
宋湄使劲点头,她真的不是什么刺客探子!!就是赶巧!
“侯爷,”劲装少年将一只袖箭递给萧观,“箭上有毒。”
那是刚刚对方绑她时从她手臂上卸下来的。
萧观拿起那支袖箭,盯着箭头眯起眼睛,再次重复,“阴差阳错?”
宋湄道,“总要有些保命手段。”
劲装少年已经将她的随身包袱打开,看着地上一捆袖箭、几包调料、毒药解药瓷瓶若干,甚至还有一套木质碗碟。
萧观眯起眼睛。
宋湄弱弱的道,“民女习惯未雨绸缪。”谁规定逃跑不能舒服点了?
萧观问,“换做你是我,会信吗?”他脸上还挂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宋湄使劲点头,“信!您看我这实在不是做探子的样子。”
萧观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在那一堆毒药和袖箭上,笑道,“普通姑娘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
宋湄绝望,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太过惜命而丧命。
萧观摩挲着腰间的刀,刚刚他就是用这个杀的叛徒,见他有拔刀的迹象,宋湄飞快道,“牛马令!”
萧观手一顿,“什么?”
宋湄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牛马令,我娘曾给北疆运送粮草,镇国公赐下牛马令。”
自古商人要把生意做大都要有靠山,许倾蓝的靠山就是镇国公,她长期为边关筹措运送粮草,当然许倾蓝能在一众商人中脱颖而出是因为找到了古时失传的木牛流马机关图,镇国公因此赐下一块牛马令,表示若真遇到问题,可以提三个合理要求。
许倾蓝去世后,这个令牌就到了她手里。
“你娘是谁。”
“许倾蓝,许娘子。”宋湄道,“不知侯爷是否可以替镇国公履行这个承诺。”
萧观忽然一笑,“相信我父亲赐下令牌,说的应该是满足合理要求,但你窥探朝廷机密,犯的是死罪,你觉得我免你死罪合理吗?”
宋湄忍不住想骂人,刚刚她说要去旁边等,他把她绑在这儿,现在说她窥探朝廷机密?
况且,那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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