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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失忆后[GB]》70-80(第7/17页)
你,好吗?”
说着,江漓给宋槿声找能够外出见人的衣服。
现在是晚上,外面温度不高,对alpha来说已经比较冷了,对omega就更不必说。
好在先前宋槿声入睡时,江漓就已经给他换好了一套花灰色的家居服,现在只需要加一件外套,就可以出门了。
给宋槿声套好外套,扣上最后一颗磨砂纽扣,挡住他脖子上大部分红色印记后,江漓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最后叮嘱道,“记住了宋槿声,除了我的人,其他人都不要轻易相信。”
“更不要想着跟着他们走。”
“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
江漓的狠话还没放完,宋槿声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呵欠,蹭着她锁骨,懒洋洋回答,“我知道了江漓,你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还不止说了一次。
他早就记住了。
“好,知道了就行。走吧。”江漓住了嘴,没多说什么,站起身,率先往外面走。
宋槿声下床,踩上鞋子,跟着往外面走,也是这个时候,才惊觉自己腿上没什么力气,同时还……
跟过来的脚步声不过持续了两秒就停了下来,江漓觉得奇怪,回头道,“怎么了?”
“啊,我……”宋槿声站在原地,面露难色,但还是坚定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抬脚,努力把脚步放正,想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没什么”,但是他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江漓,后者盯着他略带奇怪的走姿,很快反应过来。
她走到宋槿声的面前,自如蹲下身,“上来。”
宋槿声犹豫了零点二秒,随即乖巧搂上了她的脖子,言语间却有些纠结,“江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你不是说我跟着你的部下走吗,万一他们看见了,会不会……”
“不会。”江漓说,“他们都是我自己的人,你不用担心。”
她转了个话题,“你现在是不是还是浑身不舒服?”
宋槿声低低应了,辩解道,“也不是浑身,只有破皮那里……”其他都还好,腺体不痛,膝盖擦了药也逐渐没感觉。
他的回答江漓猜到了,后者手上用力,把宋槿声往上托了托,确保他能将自己抱住,随后一把拉开房门,同时开口,“之前给你抹的药是我找霍知休专门拿的,前期可能还是会比较痛,后面就会好得很快。最多明天,你就——”
她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原因无他,宋槿声把她嘴给捂住了,然后又很短暂地收了回去,把头靠在了她肩上,就不再出声了。
而前方不过是自己的几个守卫而已。
江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再继续,看了眼时间,然后立马加快脚步。
不过几分钟后,江漓便把人带到了目的地。
“老大!”
“元帅。”
“元帅!”
一众早已等在这儿的人纷纷问好,目光克制又好奇地在江漓和她背上omega之间来回跳动。江漓点头应下,没有管身上的视线,随后没有半句废话地把人放进了眼前舱门大开的小型星舰中。
把人放好了出来,她才对着旁边一个人点点头,开口道,“麻烦你了,程诚。”
被她叫中名字的人登时行了个军礼,满脸严肃,“请元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旁边莫白锦提醒,“放心吧老大,他是
程浪弟弟,心里有数,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现在军舰马上降落,距离开舱不足十分钟,陛下也已经在等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
江漓点头。
……
等待室外。
和回归舰一号舱口相接的出口尚且没有反应。
在深夜的寒凉中,冷白的光线黯淡地照亮着四周,刺骨的寒风卷起细沙,呼啸着撞击人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空气和细微的沙粒。
空气中一片寂静。
忽然,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响起,“白鸽。”
正规矩站在轮椅旁的年轻男人轻轻颔首,“王上,我在。”
“他们还有多久?”
“回王上,”被称为白鸽的男人低头看了眼时间和消息,“江元帅他们马上就到了。”
话才落,眼前庄重威严的出口装置便被蓦然打开,一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最先显露出身影,她站在最前方,身后则是同色系作战服,只肩侧军徽等级不同的部属。
轮椅上较为年迈的男人瞳孔微缩,视线在女人身后极快速扫了一圈,而后又变得十分自然。
倒是轮椅男人身后的一群人,除了白鸽仍旧面色不改之外,其余人或多或少被纯黑作战服的女人给影响,被冷风吹得发散的思维重新聚焦,懒散的脊背都不自觉挺直。
他们目不斜视,看着女人一步一步向前,最终停在他们的陛下面前,垂眸行礼道。
“陛下。”
年迈男人点点头,“嗯。”
“你终于回来了,江漓。”
“看到你回来,我很高兴,本来给你准备了接风宴,但今天太晚了,来不及,又想到你外出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理所应当好好休息,所以这次的接风宴暂且不办。”
“如果你觉得自己休息好了,或者你想和老朋友们联络一下,也可以向我申请,为你补办。”
“你看怎么样呢?”
江漓点头,嘴边噙着清浅笑意,“陛下安排得十分妥帖,也感谢陛下的关怀,对此,我没有任何意见。”
闻言,年迈男人大笑了几声,“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元帅啊!”他感叹。
笑声被传了很远,但发出笑声的人身体好像太差了,一大笑,吸进去的几口冷空气就能将他的气管堵住,让他无法自抑地开始咳嗽,剧烈喘息不止。
身后白鸽赶紧上前一步,体贴地将随身携带的药瓶拧开,拿出一粒,喂进年迈男人的嘴里,再佐以身后人地上来的水吞食下去,才终于把咳嗽止住。
因为咳嗽,男人的脸被憋得胀成了紫红色,
白鸽一下又一下帮他顺气。
等终于恢复过来了,男人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唉,老了啊,身体不行了。”
旁边白鸽正要贴心安慰,却被江漓蓦然打断,她看着男人鬓角的黑发,意味不明地轻笑,“陛下的头发尚且还是黑色的,里面白发少得可怜,说明正年轻着,哪里用得上‘老’这个字呢?”
江漓的“安慰”是有效果的。
在她笑着说完并顺从垂眼时,男人看向了她。
尽管他脸色没有变化,但眼中的怀疑仿佛凝成了实质,他的目光缓慢地、谨慎地从面前女alpha后辈身上扫过。
女alpha才二十五六的年纪,正处在一生中最好的时段,她年轻,她强大,她从小锻炼到大、在战场中被磨练得堪称作战机器的身体,以及她本身的高等级alpha基因,无一不让他眼红。
但更让男人在意的,却是她刚才那句话。
她是否知道了什么?
这个问题男人暂时琢磨不明白,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眼平复自己的呼吸,再抬头时,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就又恢复成了刚才那个和蔼的陛下。
他同样笑着回应,“……是老了,我都多大年龄了,也该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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