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30-140(第10/17页)
上了。
他从那日暖阁之后,每天便是藏书阁和他这里两点一线的往返,一边疏离地叫着他“问公子”,一边隔几日便给他带一碗黑漆漆的苦药。
“这什么,我不想喝……”
“问公子不是在寻一味药吗,”边叙一边不顾他的抗拒将药碗塞到他手里,一边平静开口,“我虽未曾听闻,但或可根据问公子的身体情况寻到更好的药方。”
问月鼎被灌的苦不堪言,终于没忍住找了个由头躲出去了一天。
没想到第二天,边叙直接带了松一、松竹两个门神,美其名曰让问月鼎帮忙监督。
问月鼎直接被气笑了。
“松竹好学我能理解……”
问月鼎揽着猫,半倚在榻上,一边托着腮,一边晃晃悠悠,忽然凑到松一身前:“你怎么也突然这么奋进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轻轻“啊”了一声:“还是医书——看不出小师侄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松一的耳尖不知为何爆红一片。
他蓦然后仰,避开问月鼎的触碰:“你别自作多情了……”
问月鼎许久没有见过这么纯情的小弟子了。
他眨了眨眼,半撑起身子笑眯眯地又待凑近,下一秒却见松一直接从塌上起身,倏然后退了两步。
“——你别靠我那么近,我说了我才不是为你。”
松一深吸一口气,避开问月鼎的目光。
“四方大典马上要开始了,到时四宗十三门的人都会前来,我是在为这个做准备……”
问月鼎揽着猫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蓦然收紧。
怀里的猫咪“喵呜”一声,骤然从他怀里钻出来,径直就往门口跑去。
“哎——”松一下意识转身去追,却忽然感觉手腕一凉。
问月鼎将他拉住,轻轻摇了摇头:“我去吧。”
松一怔了怔,下一秒只见面前的人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迅速消失在门外。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大师兄又骗了你,还是你又做了什么……”
许静泊的神情却慢慢静了下来。
他垂下眼,似乎漠然勾了勾唇:“我说了,我不在乎。”
有疾风从两人身周刮过,带起一片凉意。
许逐星缓缓抬头,望着这个从来似乎只对书籍感兴趣的四师兄,半晌,只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他不是问宿泱。”
边叙回过神,木然地“哦”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
他望着旁边斑驳的木门,静了几秒,忽然开口:“你果然是大师兄一手带出来的,小师弟。”
“大师兄骗天骗地,你却骗自己。”
许逐星没有说话,边叙闭了闭眼,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迟缓:“大师兄刚才应是生病了,神志有些不清,宗主先去照顾他吧。”
他冲着许逐星行了一礼,慢慢转回身,许逐星静了几秒,闭了闭眼,也重新转向那扇木门。
他缓步上前,伸手刚想推开面前那扇木门,手掌在碰上的那一刻,忽然感觉门内一股拉力蓦然传来。
下一秒,木门被从内直接打开,紧接着一个暖洋洋的身形从木门里钻出来,径直落入他的怀里。
许逐星身形一凛,下意识伸出手径直掐住面前人的脖颈,却又在最后一刻忽然停住了动作,只虚虚环在问月鼎颈间。
他听着面前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你身上好暖和啊,许逐星。”
许逐星手指颤了一下,垂下头。
面前扑了他满怀的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扬起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抬起头,两颊绯红,唇色却几近苍白,眼眸间一片散乱。
——似乎确实已经神志昏沉。
许逐星顿了顿,慢慢收回手,手指轻轻环住他的肩膀,指尖却不着痕迹地点在他命脉上。
他垂下眼,低声开口:“问月鼎?”
“你刚才……是在偷听吗?”
面前的人躲在他外袍下,也不知到底听懂了没有,嘟囔着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尤嫌冷般,忽然偏头,再次往他怀里缩去。
——正向许逐星按住他命脉的手指间撞去。
许逐星瞳孔骤缩,倏然收回手,指尖最后一刻从问月鼎冰凉的皮肤间悄然划过。
他蹙眉低下头,却见面前的人似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手收回去。”
许逐星默然。
问月鼎似乎又想起什么,桃花眼间溢出了些许委屈:“而且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我都冷好久了。”
许逐星神情静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手上忽然使力,托着人的腰部将人微微扶起:“嗯,我的错。”
身后似乎传来些微的响动,许逐星微微侧过头,正看见小路尽头依旧伫立在那里的边叙。
边叙望着他,神情莫名。
许逐星也没有说什么,只忽然抬手,身后的房门在两人之后怦然合拢。
问月鼎心下不妙。
“我没敢和你说。”
只听付燃灯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在他脑中盘旋:“有一页纸上,写许逐星和姬见鲤抢你。”
“许逐星”他斟酌片刻。
“很生气,把你抢走了。”
所以,他才劝姬见鲤放下。
抢人家道侣,不好。
虽然许逐星,也没好哪去。
嗯。
都不好。
问月鼎:
他在窥天卷的戏份本来就不多,他自己都没拿到几张有自己名字的纸,满纸的许逐星。
可为何这种极其少的尴尬桥段,总会恰到好处落到亲朋好友的手里?!
第 137 章 早点定
“你说的那邪物,我们该如何称呼?”
子桑阳霰的神情松动。
“就叫它诅天卷吧。”
问月鼎写下三个字,推到桌子中央。
原先的“窥天”并不是个很恶劣的词,想要让人打心眼地将其划到邪物范畴,有时候也需要些潜移默化的暗示。
比如,给它定下一个糟糕的称谓。
“把诸位请来桃壤,而非请去明鹫,就是因为这是我的私事,并非是以明鹫宗的名义请求诸位,而是以问月鼎的名义 。”
他收回手,平静看着面前的修士们,终于切入了今日的正题:“我是希望诸位能帮忙,和我一起销毁这些邪物,还天修太平。”
“我们?”齐改呆滞地指着自己,“真的假的?”
他说着,眼中却渐渐升腾起兴奋。
很少有年轻修士能拒绝“拯救天修的命定之人”一类的名头,隐秘的躁动在众人之间流淌。
他勉强止住咳意,探过身去,就着那人的手抿了几口,又咳了两声,微微摇头示意不要了。
那黑衣人迅速应了一声,将茶盏收了起来,又从兜里掏出一件白色帕子,将问月鼎方才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展开,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掌心间的血迹。
问月鼎垂着眼任他动作,神情疲倦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在他再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时微微摇了摇头。
“今天先不吃了,药瓶也不能留在这里,许逐星不能知道我真实的身体状况。”问月鼎按了按眉心,径直转移了话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